苏星河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钟褚曦与他对视片刻,忽然自己向后退开一步,红唇边的笑意加深,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狡黠:
“或者我换个问法,如果‘赵采禾’从一开始就与周屿在一起,两人的结局会不同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指勾住风衣腰带的活结,轻轻一扯。
那件挺括的酒红色风衣,如同褪去的蝉蜕,顺着她光滑的肩颈肌肤,毫无阻滞地滑落,堆叠在她脚下的地毯上。
(参考《爱情与灵药》安妮海瑟薇31:38)
苏星河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瞬。
眼前是毫无遮掩的、属于年轻女性的躯体。
接近一米七的身高,骨架匀称,四肢修长,带着常年舞蹈塑造出的柔韧与力量感。
水果个头不大,但看形状,向来是很可口的。
腰肢收束的弧线惊心动魄,再往下……
视线不受控制地短暂停留。
平坦紧实的小腹之下,一览无余的地形。
那片光洁的、毫无阻碍的领域,在卧室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挑衅的坦诚。
饶是苏星河自诩见过风浪,此刻视觉受到的冲击也让他呼吸微微滞涩。
好在,见识过肯豆那种更突破常规的“风景”,他总算维持住了表面上的镇定,没有失态。
钟褚曦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他的脸,将他瞬间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
看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讶异与随之而来的深沉,她心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看看,你之后还不回我消息。
微微调整了站姿,将模特亮相般的曲线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双腿微分,带着无声的邀请。
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苏星河,钟褚曦心中喟叹:早该如此,直接才是最有效的进攻。
然而,预想中的拥抱或更激烈的接触并未到来。
苏星河在她面前蹲下了身。
钟褚曦先是一愣,随即了然,甚至配合地将腿分得更开些,垂下眼帘,长睫微颤。
没想到,他原来还好这一口。
可下一秒,落在地毯上的、尚带着她体温的酒红色风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拾起,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重新裹回了她的身上。
布料摩挲过肌肤的触感微凉。
“很晚了,”苏星河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已经退回到一个安全的距离,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明天还要拍戏,好好休息。”
他甚至体贴地,替她系好了风衣的腰带。
钟褚曦彻底愣住了。
直到被他半扶半送地请出房门,听见身后门锁“咔哒”一声再度合拢,冰凉的实木门板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她才从巨大的错愕和难以置信中缓缓回神。
身上裹着那件被他亲手穿上的风衣,里面空无一物。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微弱。
她对这具花了二十多年精心雕琢的身体向来充满信心。
三岁学舞,可不是闹着玩的。
难道……圈子里那些关于苏星河性向的传闻是真的?他其实对女人根本没兴趣?
可刚才贴近时,那隔着布料都无法忽略的、蓬勃昂扬的生理反应,她看得清清楚楚,那绝非“姐妹”能有的气象。
唯一的解释是:这个男人的理智和自制力,强大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他能清醒地将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与理智的判断、长远的考量,截然分开。
就像在片场,他能精准地将自己剥离,冷静地审视每一个镜头,无论那镜头里的情感多么浓烈。
钟褚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梦游般走回自己房间的。
直到背脊贴上自己房间冰凉的木门,滑坐在地毯上,她才慢慢消化了今晚这场彻底失败的“夜袭”。
挫败感如潮水涌来,但奇异地,紧随其后的不是恼怒,而是一种更加的渴望。
尤其在看到那宏伟的景观后。
钟褚曦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膝盖,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不自知的颤抖,“好像更想了。”
别管是不是蜡烛头,至少这资本就摆在眼前。
黑暗中,她夹紧了双腿,双手也都找到了熟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