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点了点头。
“——辛苦温蒂了，请向她转达我的谢意。”年轻导演简单结束这个话题，话锋一转，提到了奈飞最近股票波动性稍大的情况。
当然，他还没得‘夹脑风’，不至于把‘奈飞股票走势怎么跟我梦到的不一样’这样的蠢货当着对方面说出来，只是明确表达了一下对股票波动率大的担忧，让马蒂联络奈飞方面，给出一份报告进行解释。
MM资本现在也算是奈飞的重要股东了，这点要求并不过分。
“——我会催促他们，争取下周一拿出相关报告。”
马蒂摩拳擦掌着，心底也难免有几分惊讶，因为印象中，老板买股票，从未向有关公司讨要过类似的文件，即便GGP的那些交易，也是在进入谈判阶段后才开始要的。
确认老板的任务后。
马蒂稍微迟疑了几秒，犹豫道：“……不过，您提到奈飞股价波动大的缘故，我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郑钱眨了眨眼。
“——您知道，我们和SEC达成和解后，已经提交了新的13D-G文件，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持股向整个市场公开了。”
说到这里，马蒂摊了摊手，脸上又露出了那带着几分恭维感的笑容：“老板，您可能对华尔街的风格不太了解……在华尔街，业绩代表了一切，如果市场上哪个作手比较活跃，而且回报出色，那么他们立刻就会被市场上所有人关注……”
这点，郑钱是知道的。
因为当初交易GGP股票和亚马逊股票等操作，他在布隆伯格的交易系统里已经小有名气了，导致现在他每次登陆后，IB——也就是Bloomberg Chat，交易系统内置的一个即时聊天系统——都会冒出一连串的讯息，从找他私聊的交易员，到拉他进各种奇奇怪怪群组的经纪商，再到加他好友追逐他观点与一举一动的陌生人，等等，令人颇为烦恼。起初，郑钱还颇有兴致的与来着世界各地的交易员们胡吹八卦，聊着市场上的各种订单、报价和业内新闻，但渐渐的，一方面他越来越忙，另一方面，里面的假话比真话多太多，让他颇有种错付的感觉，所以渐渐不再搭理陌生人了。
这点与几十年前华尔街市场上作手成功后，被报纸与经纪人追捧的情形如出一辙，只不过现今这种追逐被放到了网上，变得更私密了一些。
听到马蒂这么说。
郑钱立刻醒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你的意思，奈飞股票前几天上涨，是因为我买了奈飞的股票，所以很多人即便看不懂，也在跟票，对吧……那跌呢？它上周一和周三各有一个百分之五和百分之四的大跌，是什么原因？”
马蒂惊讶的看了老板一眼。
似乎奇怪他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
但老板既然问出来了，即便是废话，他也要认真解释一番的。
“——因为我们向SEC提交的13D文件已经通过EDGAR系统向整个市场公开了。”
他尽可能用简洁的方式解释着，停了停，似乎意识到这个解释有些歧义，立刻补充道：“不是之前持股超5%后需要提交的那份13D文件……是另一份，稍晚一些的一份，您前些天，不是要求我向高盛抵押一部分奈飞股票和亚马逊股票吗？这个，也要向市场公开的。”
“噢，也就是说，涨也是因为我，跌也是因为我。”
郑钱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