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果树音乐工作室,早早开通了iTunes的下载销售——比如《What are words》这首歌在iTunes上售价是0.99美元,上线第一个月下载量就超过十万了——只不过没有专门‘公关’电台与发行实体单碟,这也是苏筱说的‘浪费了很多数据’的缘故。
倘若猫果树音乐工作室晚上线两年。
准确说。
是2013年2月底上线的话,公告牌就会和尼尔森更改规则,把YouTube等流媒体的官方音乐视频播放量计入hot100榜单排名——这个尼尔森是一个数据分析公司,前面所说的电台播放次数和实体、数字下载等相关数据,都是依靠尼尔森旗下的BDS及SoundScan两个系统提供,其中SoundScan聚焦消费者购买与收听行为,比如实体唱片、数字下载等;BDS聚焦媒体传播与曝光度,比如电台、电视和其他广播播放。
眼下,公告牌还不认YouTube的播放量。
但这是一个趋势。
就像今年,稍晚些时候,北美有一首病毒曲,叫《Bed Intruder Song》的,在YouTube上爆火,没进行常规打单,但凭借YouTube视频下的iTunes下载链接,一周冲了约三万的数字下载,直接拿到了当周hot100的第89位。
惊掉了老登们一地下巴。
也间接推动了公告牌捏着鼻子认可流媒体的播放数据。
这与郑钱一直坚持的观点相符合——数字时代的平权是方方面面的,就像他厮混打滚儿的娱乐行业,从电影拍摄与制作,到歌曲发布,等等,每个细分领域,都在经历着互联网的冲击,数字瓦解着旧规则,同时缔造着新规则。
“——能拿八九十的排位已经不错了……甘蔗哪有两头甜的。”
郑钱听到苏筱最后那番话,摇了摇头,却忍不住又拿起面前那份材料,翻了翻,嘴上虽然满不在乎,心底同样有一丢丢的惋惜。
《What are words》上线后大约第四周,也就是八月份的时候,冲入了hot100,但排名很低,一直在70-90之间徘徊,一共在榜上呆了十几周,直到今年一月份下榜——按照公告牌的规则,歌曲在榜20周后,如果排名下降到50名以后的,就会转为‘回锅曲’状态(recurrent),不再计入主榜——相似的,《my stupid heart》也凭借数字下载,一度进入hot100的90位,在榜上呆了三个月。
只不过,一则,露比不是国内歌手,再则,当初郑钱在这两首歌的词曲上挂的都是‘笔名’,所以即便版权明确无误属于猫果树,也没能在国内获得它们应该有的热度。
对此,郑钱并不在意。
一方面,宣传曲对电影的效用是‘边际递减’的,几首曲子已经达到了足够的宣传目的,再给它们热度,只会喧宾夺主,反而影响郑钱更在意的电影;另一方面,郑钱觉得自己身上的光环已经很重了,再加个‘天才作曲家’之类的名头,只会让他更不堪重负。
“——而且,虽然在主榜单排名不高,但我们子榜单排名还不错吧……用这个新人榜(Heatseekers Songs)和数字榜(Hot Digital Songs)的排名来给露比的迷你专做筏子,应该也行吧?”
郑钱指了指手边的数据——他提到的两个榜单是公告牌的子榜单——刚刚的惋惜稍稍收敛了几分:
“咱们现在已经发行的四首歌先后进了新人榜……尤其二月份,三首歌同时霸榜前十……宣传的时候完全可以用‘猫果树音乐包揽新人榜’‘独立厂牌奇迹’之类的噱头……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新歌,咱们就花点钱,打一下老榜……试试看,能不能拿一个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