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块庚金,夫君当真好运道。’
南宫婉精致嘴角微勾,心情很好的样子,有着那拳头大块的庚金,她可以添加在很多宝物之中重铸,甚至能增添倍许威能。
有了器道真解后,她修炼、炼器两不误,一切顺风顺水。
不时与陆阳相会,满载儿归。
此刻南宫婉一副正宫大妇的端庄模样,从容不迫的迈入陆阳楼阁,只是若仔细瞧去,便发现她神识朝四周蔓延,似是有些鬼鬼祟祟。
察觉到没有什么人拿着留影珠记录,南宫婉才略松口气。
‘身为正宫大妇,不能太主动,那不矜持,理由却也好找,相助自家夫君修行?但不能轻易齁咿呀呀,陆阳最近太得意了,嘴角快咧到后脑勺,顶多哼哼~’
南宫婉妙目流转,脑海中念头纷飞,表面上,纯美玉容上尽是雍容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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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濛濛的宝珠光辉,照彻幔帐之后主卧内的每一个角落,尤其窗边的落地镜,更是映衬着亮光,以及香榻上的一幕幕。
身着青锦袍的俊美仙师,此刻靠在软枕之上,起初尚能道心坚定,神情如常,但随着时间推移,嘴角的弧度,逐渐从快咧到眼角,变成快咧到了后脑勺。
乖巧贤淑的燕如嫣,此刻竟跨在榻头,双腿岔开仿佛鸭子般坐下,腰臋被贴身的黑色蕾丝透视裙勾勒得质感极为惊人~
而在旁边的地毯上,散落着一套套新颖撩人的各色轻薄衣裳,都是妙音门出品的精品,价值昂贵,备受乱星海女修男修追捧。
“嫣儿这身衣裳不错。”
一袭白色薄纱开襟吊带的霓裳坐在榻尾,看着近在咫尺的徒弟燕如嫣,笑盈盈的赞了句,宛若水蛇般的细腰,轻碾慢摇,舞姿迷人之极。
这对掩月宗的绝色师徒,一头一尾,此刻不约而同的展示着美好,艳色绚丽至极,都无须施展什么媚术秘功,就让陆阳眉开眼笑,笑得像是昏君般。
“嫣儿,你怎么不说话?”陆阳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番燕如嫣身子,暗赞燕家堡不愧是大户人家,见她螓首都快埋到香肩处,不由关心问道。
燕如嫣“呜咽”一声,已经羞得大脑宕机,听着自家夫君陆阳询问,口吐热气,更是浑身微颤,两条白皙细腻骨肉匀称的小腿儿连带足尖,一齐绷紧~
徒弟有难,师父自然来帮,霓裳见状,义愤填膺的挺身相助~
“陆郎,你可被欺负嫣儿,要欺负,就欺负我吧。”霓裳媚眸似是润出水雾来,轻咬薄唇,声音娇腻的能让脊骨都酥麻。
‘我掩月宗的名声,都是被霓裳师姐带坏的!’南宫婉在门外偷听,心中嘟囔着,这谁见了,不说掩月宗女修是狐媚子,还好没被红拂那骚道姑撞破。
‘不行,身为正宫大妇,我得教训教训霓裳丫头!’
眼见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南宫婉轻哼,旋即不再敛息隐形,并轻轻推开房门。
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霓裳、燕如嫣这对师徒齐齐颤栗,似是魂儿都惊吓得飞上九霄云外,久久回不过神来。
陆阳见南宫婉忽然推门而入,亦是恍恍惚惚,似乎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神情恢复从容,嘴角含笑的说道:“婉儿,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