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婉心下好笑又好气,美目禁不住轻轻剜了陆阳一眼,双手叠在腰间,端庄雍容的走了过来,仪态优雅至极。
扫了眼雪腻肤色染上瑰丽的霓裳、燕如嫣,她一副正宫大妇的语气教训道:
“霓裳丫头,你身为长辈的,哪能和如嫣师侄这般胡闹。夫君刚回来,你就缠着他,也不想着让他养精蓄锐好好修行,光顾着自己解馋?”
听南宫婉喊她霓裳丫头,霓裳本就酡红的脸色愈发红透,心虚的低下头来。
‘不对,我心虚个什么劲儿,婉儿她过来不也是一样。’
“那婉儿你过来?”霓裳抬起媚眸望向南宫婉,不甘示弱的问道。
“我过来,自然是运转朝云暮雨秘术,相助夫君修行。和你只顾贪吃不同。”南宫婉斜睨霓裳一眼,雍容端庄大妇气度十足的说道。
同时话音刚落,南宫婉玉手便自顾自的拉开腰间系带,现出白如羊脂美玉、精致剔透无暇的绝世凤体来。
“让开,本正宫娘娘教你怎么做!”南宫婉霸气侧漏,掐诀将霓裳提起。
顿时霓裳只觉空虚,媚眸呆滞的看着南宫婉强占位置,接着面色涨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
“霓裳师父,就这样看着南宫师叔抢走夫君?”燕如嫣转首,眸光复杂的望了霓裳一眼,仿佛在说,师父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呀,好无能~
“南宫婉!”霓裳反应过来,气得浑身直哆嗦。
她又不是无能的妻子,都是掩月宗女修,谁怕谁呀!
“你给我让开,明明是我先来的!”
“霓裳丫头,排队等着吧,现在是正宫娘娘的时间!”
南宫婉扬起修长秀颈,凤首高昂,纯美玉容之上,神情美艳又骄傲。
轰!霎时间两股元婴期女修的气势,在楼阁内剧烈碰撞。
陆阳维持着工具人的样子,事关于大妇之争,可不敢劝架,同时抬眼见头顶上的燕如嫣担心,他开口安慰起来~
燕如嫣明眸若醉,玉容绯红,此刻也顾不上霓裳师父和南宫师叔斗法,反正两人关系好,亲如姊妹般,又不会真个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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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拂师父,你也瞧见了,她们掩月宗就是这样的,我们师徒若是不联手起来,师叔肯定会被她们抢走!”
附近某处楼阁顶楼,望着面前两尺方圆的水镜,董萱儿桃眸流转,娇声道。
“掩月宗的狐媚子,太卑鄙了!”红拂杏眸冰寒胜雪,察觉到远处自家师弟楼阁的动静,气得火红道袍衣襟高高鼓起。
别人察觉不到动静,但随着阵法造诣出神入化,红拂悄然在南溪岛各处阵法禁制留有暗门,此刻掐了道水镜术,便能悄无声息、清晰看到其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