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组合的情况我大概也了解一些,放心吧,这两天我会找个时间去跟闵熙珍沟通一下的。”
田振辉揉了揉怀里女人的肩膀。
他当然听懂了凑崎纱夏抱怨里藏着的求助。而且,这也与他原本的计划不谋而合。
借着这次从美国带着一身荣光回归的威势,他本就打算对Source Music内部进行一次小范围的洗牌。
无论是GFriend这种偏离受众基础的企划,还是关于“Team N”选拔时那种唯我独尊的专断,他都不打算再任由闵熙珍继续推进下去了。
她那种极度自我的做派,只是把公司资产视为个人艺术的试验田罢了。
这种女人真的应该让方时赫那个胖子给拉回去,让他自己调教。她喜欢艺术,那就待在Big Hit发光发热好了。
但是听到田振辉大包大揽下来,凑崎纱夏反而有些慌了。
这和她设想的不一样。
“其实——其实你也不用特别去关注的。”
她猛地从田振辉怀里坐直了身子,连连摆手道:
“我刚才真的只是随口跟你抱怨一下而已,毕竟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千万不要让这件事情使你为难,或者影响了你和公司高层的关系。”
田振辉看着她这副急急解释、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全吞回去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来。
凑崎纱夏不知道他本来就有帮衬GFriend的打算,不过他也没有必要特意向她解释,解释多了反而显得此地无银。
“所以,我的Sana。”
田振辉微微眯起眼睛,伸出手捏住了凑崎纱夏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让她直视自己。
“你这么急着拒绝,是不想欠我人情,还是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掺杂进任何其他功利的东西,是吗?”
这是一个充满着掌控和臣服意味的动作。
田振辉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刚刚他的心里真的升腾了一股想要将她撕碎的想法。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金玟庭病态满足的小脸。田振辉在心里无奈地自嘲了一句。
看来,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和金玟庭那个丫头相处久了,那种绝对掌控的快感,似乎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他对其他女人的行为模式。
“没……没有……”凑崎纱夏试图别过头去,却没能挣开他的手指,“我只是担心你的工作……”
“担心我的工作吗?”
田振辉看着她这副罕见的羞怯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平时的凑崎纱夏哪有这么容易被拿捏。
-----------------
“既然你这么替银河那丫头求情,又这么想帮她把偷吃夜宵的罪名扛下来。”
他一点点地凑近她,指腹敲了敲桌面上那杯颜色诡异的绿色液体。
“那么一码归一码,那就用一些更实际的‘惩罚’,来作为交换吧。”
凑崎纱夏的脸因抗拒而泛起一阵发红,而这副模样只让田振辉心里的恶趣味愈发疯长起来。
他可是眼馋逼她喝这杯“顶级苦瓜芹菜甘蓝清火汁”很久了。
这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柴犬,虽然喜欢到处撒娇,但在“吃苦”这个问题上却总是非常狡猾。
每次一端出这杯营养师特调的健康蔬菜汁,她要么红着脸骂他是魔鬼,要么就搬出“爱豆要保护嗓子唱歌,不能喝太刺激的”、“太苦了我喝了会干呕”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疯狂逃避。
平时田振辉嫌麻烦,也就由着她耍赖了。
但今天不一样。
既然凑崎纱夏为了讲江湖义气非要送上门来,他如果不好好利用这个天赐的筹码当一回坏人……
那简直是对不起自己头顶上的光环了。
田振辉瞬间戏精附体,压低声音模仿着日剧里的反派语调呢喃道:
“太太……你也不想你的好闺蜜银河,明天一早被我抓去操场跑五公里拉练吧?”
-----------------
这句充满了日式胁迫意味的台词还没说完。
“……”
凑崎纱夏猛地瞪大了眼睛。
作为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她怎么可能听不懂这句“糟糕”的电影台词。
“你这混蛋……”
她又羞又气地狠狠白了田振辉一眼,声音却听起来像是娇嗔,“田振辉,你就知道变着法地欺负我。”
话虽这么骂着。
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凑崎纱夏抬手把垂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然后顺势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落在地毯上。
她其实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想法。
他也看出了自己内心的纠结,所以他也给了自己一个不用开口的理由,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
虽然这个台阶的形状实在有些恶劣,不过是用来满足他那些恶趣味罢了。
不过,既然说了不想让感情里掺杂利益,那就当做是纯粹的感情交流好了。
更何况……她其实也没那么不情愿。
-----------------
凑崎纱夏挣脱了他的束缚,决定用“实际”的方式报复回去。
她扑过去一口咬在田振辉的肩膀上。
隔着衬衫,她的牙齿磕到了锁骨,微微用力磨了一下以示惩罚。然后松开嘴,双手扣住了田振辉僵硬无比的斜方肌。
突如其来的“死亡擒拿”,让田振辉脊椎骨都麻了。
那股又酸又痛的舒爽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沙发的扶手。
虽然她按揉的动作还很生疏,但下手绝对毫不留情。
这是凑崎纱夏一贯的作风。
她不是天生的技巧派,但一旦决定了要报复这个男人,那她就会全情地投入。
而且她发现,这种事情就和揉面团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面团的硬度不一样,肌肉的僵硬程度不一样罢了。
甚至,那种能把他人按得龇牙咧嘴的权力反转感,让她开始有些食髓知味。
伴随着那阵阵骨头“咔咔”作响声。
田振辉放弃了抵抗,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竟然被这套推拿按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呼……Sana啊,手劲儿再大点……”
这个时候,田振辉被按得通体舒泰,也难免想嘴贱调侃两句。
“银河要是知道你为了帮她顶罪,竟然在这里给我当免费的推拿苦力,她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咳——!咳咳咳!”
这句话的嘲讽意味太强,凑崎纱夏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自从名井南回团之后,凑崎纱夏也收敛起了锋芒,她已经很少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种张牙舞爪的小恶魔样子了。
所以田振辉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反应,竟觉得十分有趣。
怀念福冈那个夜晚,怀念那个敢跟他当面叫板的凑崎纱夏。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