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把热搜截图发到了工作群里，配了一个吃瓜的表情。
而当事人此刻正跟着中介走进第一处房源，对网上的风暴一无所知。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知道了也不在乎。
西卡选的三处房源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区，每个区都有各自的优势和侧重。
中介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金边眼镜，说话条理清晰。
他走在前面，不时回头观察两人的表情。
第一处在江南区。
“江南区是半岛时尚和美妆产业的核心区域。”
中介推了推眼镜，一边带路一边介绍，手指向窗外的街道。
“清潭洞、狎鸥亭、江南站这一带聚集了全球各大美妆品牌的总部和旗舰店，高端客群的匹配度是最高的。而且这边的营销、设计、新媒体、电商人才最集中，招聘效率远远高于其他区域。”
西卡走进空荡荡的办公空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她转了一圈，在落地窗前停下来，双手抱臂，看着楼下繁华的街景。
“氛围确实好，”她点点头，但语气里带着一点保留。
她伸出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租金呢？”
“这一间的话，月租金大约在每坪十五万韩元左右。”
西卡没说话，只是用指尖又敲了敲窗玻璃，然后转头看向宋昭。
她的眼神里带着询问，眉头微微扬起。
宋昭也没急着表态，双手插在口袋里，对中介说：“看下一处。”
第二处在瑞草区。
车子刚开进瑞草区，西卡的神情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坐直了身体，脸几乎贴到了车窗上。
这里不像江南那么光鲜张扬，但街道两侧的建筑上挂着的牌子让人无法忽视。
半岛科玛、莹特丽，全球顶级的ODM和OEM企业的总部和研发中心都在这里。
“瑞草区最大的优势是研发资源密集，”中介翻开资料，用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光是这两家企业的研发人员加起来就超过四百人，专利储备和配方资源都是全国最顶尖的。而且这里紧邻江南区，商务配套不差，租金反而便宜一些。交通方面，二号线、三号线、九号线交汇，到板桥和仁川机场都很方便。”
西卡这次在空置的楼层里走了很久。
她不是随便逛逛，而是走到每一个角落都停下来想一想。
她伸出手比划着——这里是窗，那里的墙可以打掉，那个位置适合放什么。
她甚至蹲下来看了看地板的材质，用手指摸了摸墙面。
最后她掏出手机，对着不同的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宋昭靠在门框上看她，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上扬。
第三处在龙山区。
龙山的风景是最好的。
站在楼上能看见汉江，视野开阔，光线充足。
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留下一条白色的尾迹。
中介指着远处一栋造型独特的建筑说：
“那是爱茉莉太平洋的全球总部，国际知名度很高。龙山国际商务区是政府重点规划的板块，未来的配套和政策都会往这边倾斜。交通上，一号线、四号线、六号线都在附近，高铁KTX龙山站也在，通达全国很方便。”
西卡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双手贴在玻璃上，看着汉江的水光。
她的脸上露出一点犹豫，嘴唇轻轻抿着，眉头微微蹙起。
回到中介公司的时候，西卡坐在沙发上，三份资料摊开在面前的茶几上。
她的目光在三者之间来回移动，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头发，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江南的氛围好，瑞草的研发资源多，龙山的潜力大……”
她把三个选项的优点又念叨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向宋昭，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帮我选。”
宋昭在她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他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这家公司，核心定位是什么？是研发总部，还是品牌营销中心？”
西卡想了想，手指点着下巴：“研发和品牌都要。但前期……不管是收购，还是自研，研发应该更重要吧？”
“那就从最重要的维度来判断，”宋昭拿起瑞草区那份资料，在手里掂了掂，“研发型公司的核心是人才。瑞草区紧挨着科玛和莹特丽的研发中心，配方师、功效测评、合规人才都在这个圈子里，招聘效率最高。而且江南区就在隔壁，品牌营销的人才也不会缺。”
他把资料递给她：“综合考虑，瑞草最合适。”
西卡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把另外两份资料“啪”地合上了。
“好，就瑞草。”
语气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宋昭忍不住笑：“你就不再想想？”
“你帮我想过了，”西卡理直气壮，双手一摊，肩膀微微耸起，“我懒得动脑子。”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对中介说：“就瑞草那间，我要一整层。”
中介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连连点头。
签合同的时候，西卡坐在会议桌旁，拿起笔，在租赁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迹很漂亮，一笔一划都干净利落。
签完之后，她捏着笔的尾端，把合同转过来给宋昭看，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翘着，像是在等夸奖。
面积八十坪，约合两百六十四平方米。
月租金每坪十二万韩元，加上管理费，每月总成本大约一千零五十万韩元。
“西卡，做的好。”
宋昭竖起大拇指。
西卡心里甜滋滋的。
签完合同，西卡没急着走。
她拉着宋昭又回到了那个刚租下来的楼层。
她拽着他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步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宋昭回头对秀彬和保镖说：“你们在外面等着。”
空荡荡的大平层里，只有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大片金色的光。
西卡踩着高跟鞋走进去，鞋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哒、哒、哒”，一声一声，像是心跳的节奏。
她张开双臂转了一个圈，长发随着动作飘起来，在阳光下闪着棕色的光泽。
然后她停下来，开始给宋昭规划。
“这里，办公区，放二十个工位。”
她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条线，指尖在空中划过，“这边隔两间独立办公室，那间最大的做社长办公室，是我的。”
她说“是我的”这三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翘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迫不及待地要跟人炫耀。
“这面墙做品牌展示区，客户来了能看到产品陈列，空间够的话还能办小型发布会。”
她一边说一边走，步伐轻快，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跳跃。
“那边隔一个小的样品实验室，不用太大，够做小样调配和稳定性测试就行。”她伸出手比划着大小，“再留一个小的仓储区放样品和物料。”
她走到落地窗前停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满窗的阳光。
阳光在她身后铺开，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发丝边缘亮得几乎透明，整个人像是被光包裹着。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我知道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连把椅子都没有。”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宋昭从未见过的自信。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个空荡荡的空间，“但是你等着看，用不了10年，这里会成为半岛美妆产业的龙头。”
宋昭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安静地看着她。
西卡自信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不是舞台上那种被灯光和妆容包装出来的自信，而是一个女人站在自己亲手选定的空房子里，指着四面白墙，自信地说出未来的样子。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比任何聚光灯都要亮。
“好大的口气，”宋昭故意逗她，语气里带着笑意，双手抱臂，“公司还没注册，就要做龙头了。”
西卡没有反驳。
她朝宋昭走过来，一步一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到他面前，她没有停下。
她直接伸出双手，揽住了他的后颈。
她的手臂微凉，圈在他脖子上的触感却软得像一截丝绸。
指尖轻轻搭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凉意。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果香味的唇膏，微凉的唇瓣。
像咬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凉丝丝的，然后是甜。
很甜。
西卡退开一点，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水润的下唇。
嘴唇上还残留着水光，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光，又冷又媚，像月下的一汪泉水。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勾人的弧度。
她开口，声音是郑秀妍标志性的小奶音，软糯里带着一点刻意的挑衅。
“你亲口尝过了，有口气吗？”
清冷的容颜，娇媚的眼神，和那把要命的嗓子。
宋昭一把搂住她的腰。
腰很细，隔着针织衫都能感受到下面柔软的弧度。
他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他低头再次吻下去。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样浅尝辄止的触碰。
他用力吮吸。
西卡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手指收紧了他后颈的衣领，指节微微泛白。
果香在唇齿间化开，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甜得像初夏的晚风。
吻从她的唇瓣滑落，沿着下巴的弧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的脖子微微仰起，露出优美的线条。
然后继续向下，停在锁骨的位置。
她的肌肤是真的嫩，嘴唇贴上去像吻着一瓣花。
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脉动，温热的，鲜活的。
锁骨下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暖香。
西卡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她微微仰起头，娇嫩的嘴唇，双眸水润又迷人。
宋昭的手不断游走，肌肤滑腻，腰肢不足一握。
继续往下，却又猛然间变得丰满挺翘。
掌心里挺翘的软肉，好像是什么玩具的开关一样。
宋昭揉揉捏捏，惹得郑秀妍时不时地似哭似笑地哼唧一声，小奶音勾人的紧。
宋昭松开她锁骨上的小嫩肉，轻轻咬了一口她小巧的耳垂：
“西卡，我有些不想忍了。”
西卡回过神，低头看了一下，瞬间红了脸。
“不行，说好了等事业成功了才行。”
“.......好吧。”
宋昭垂头丧气。
西卡好笑的看着他，男人啊，心里就想着那件事儿，真是。
“不过，今晚，你要是留宿我家，我可以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