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肩膀都绷紧了。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着宋昭,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恭喜您拿这么多奖。
宋昭笑了,跟她碰杯。
杯沿碰上的时候,娜恩紧张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酒洒出来。
她赶紧两只手捧住杯子,仰头一口气灌下去,喝得又快又猛,活脱脱的一个见到偶像紧张到不行的小迷妹。
娜恩兴奋的坐回去之后,场面彻底收不住了。
SISTAR的几个轮番上来,A pink的更是一个接一个,
连平时话最少的吴夏荣都红着脸过来憋出一句“会长您真厉害”,说完自己先捂住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宋昭的反应。
个个说是他粉丝,个个说恭喜,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
宋昭今晚是真高兴,来者不拒。
每碰一杯,仰头就喝,绝不扫兴。
西卡今天也很高兴,作为大前辈,敬她酒的也很多,她也颇为豪爽的全部应下。
蔡秀彬坐在他身边,话不多,手却一直没停。
宋昭看了哪个菜一眼,在宋昭喝酒的时候,她就替他夹菜,放在他的盘子里。
宋昭的放下酒杯,吃菜时,她又立刻斟满。
把宋昭照顾的无微不至。
酒过三巡,西卡彻底喝嗨了。
和SISTAR的几个酒疯子坐在一起,喝酒划拳。
宋昭还是第一次见西卡这么闹腾的一面,不是冷冰冰的,鲜活的很。
散席时已是凌晨一点。
好在出了餐厅就是酒店的电梯,秀彬没怎么喝酒,贴心的安排酒店侍者,送大家回房间。
宋昭还算清醒,但西卡已经彻底喝懵了,整个人软绵绵挂在宋昭身上,走路都走不直。
“我没醉~”
“再来一杯~”
“干杯呜呼~”
“别干杯了。”宋昭一手揽她的腰,一手扶她的肩,半搂半抱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虽然是分开开的房,但住肯定住一起。
半岛酒店的套房很大,落地窗外是维港夜景,对岸灯火在夜幕中连成一片流动的光带。
宋昭把西卡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高跟鞋,礼服,卸妆。
然后拧了条热毛巾给她擦脸。
毛巾擦过额头的时候她皱了皱鼻子,擦到脸颊的时候她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猫。
宋昭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擦完。
西卡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蹭了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轻极轻的鼾声。
宋昭坐在床边,温柔的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睡熟后,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调暗灯光,轻轻带上门离开。
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落上去没有声响。
宋昭在蔡秀彬房间门口停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开了。
蔡秀彬穿着一件奶白色丝绸睡衣,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潮意,松松的陪在肩上。
她看见他,什么都没说,侧身让开,像早就知道他回来。
宋昭走进去,脚后跟一带,关上门,伸手把蔡秀彬捞进怀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噙住了她的嘴唇。
蔡秀彬踮起了脚尖。
她好想他。
放假一天,她确有三天没见到他。
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她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
她以前不懂思念的滋味,这次懂了。
蚀骨挠心,魂不守舍。
宋昭吻着她的唇瓣,吻着她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
就是这种感觉,酥酥麻麻,浑身发烫,蔡秀彬咬着嘴唇,仰头承受,脖子拉出一条柔软的弧线。
宋昭的手探进睡衣下摆,手掌贴上她腰侧皮肤,滑腻腻的。
睡衣被剥开,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在床头灯暖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被灯光照得像一粒芝麻。
宋昭吻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嘴唇贴着她皮肤,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抖。
蔡秀彬双手死死环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去又松开,陷进去又松开,像抓着唯一的浮木。
他背上的衬衫被她抓出一道道细褶。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嘴唇抿得紧紧的,实在忍不住了,就扯过被子用力咬着。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兔子。
宋昭喘着气,松开她的腰胯,附身贴着她的背,一起倒下,搂着她说话。
她窝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画了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圆。
“今天辛苦了。”宋昭吻了吻她的发顶。
蔡秀彬摇摇头,头发蹭过他的下巴。
手指还在他胸口画圈,没停。
宋昭又说了一些情话,声音越来越轻,像哄孩子。
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后背,节奏和心跳差不多。
蔡秀彬的眼皮渐渐沉下来,睫毛颤动的频率越来越慢,呼吸变得绵长。
等她彻底睡熟,宋昭轻手轻脚抽出手臂——抽到一半她动了动,他停住,等她呼吸再次平稳才继续抽出来。
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时他闭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事。
今晚确实有些放纵了。
酒精、胜利、满堂恭维,这些东西搅在一起,会让理智短暂退到一边。
不过偶尔放纵一次,也没什么不好。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手掌撑在瓷砖上,呼出一口长气。
有些不尽兴,心里痒痒的,但秀彬这个小趴菜已经尽力了。
宋昭擦干身体换好衣服,准备回房间陪西卡。
半岛酒店的花园小阳台藏在走廊尽头,不太起眼。
宋昭路过时,脚步忽然顿住。
有人。
阳台门虚掩着,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维港水面微微咸湿的气息。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铸铁栏杆上,也洒在那个纤细的背影上。
朴初珑穿一件羽绒服,下面是条浅灰家居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趴在栏杆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望着远处港岛的灯火发呆。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飘起来,被月光染成浅浅的银色。
她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像一座小小的雕塑。
宋昭想了想,推门出去。
“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