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房基金没什么好说的，相当于每个恋人三百亿，基本可以躺平了。
泰妍西卡这些，宋昭打算过段时间亲自陪她们去挑房子。
至于白菜那样的——房产的事还是再等等吧，过两年再说。
年纪轻轻的，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好吧，白菜年纪不小了，但是没出道的萌新，乖乖的去为资本家宋赚钱吧。
不过……恋人名额这就没了？
宋昭盯着系统面板上那个灰掉的选项，啧了一声。
这是逼着他做任务刷新商城啊。
也好。
他本来就打算今年好好陪陪身边的人，顺带把任务清一清。
今晚这趟MAMA没白来——大奖包揽了，还收获了朴初珑这样一个听话的美人儿。
系统奖励的购房基金到账，初珑带来的【天籁凝神】特性也还不错。
宋昭心情很好，随手关掉面板，目光落回怀里。
朴初珑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脸颊贴着他的胸口，长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像一匹柔软的深色绸缎。
好美的人儿。
宋昭收拢手臂，下巴搁在她发顶，闻着那股干净柔软的香气，意识也渐渐沉了下去。
同一时间，酒店十二层的走廊里，郑恩地和尹普美已经快疯了。
“还没找到？”尹普美扒着走廊拐角往两边张望，急得快哭了，“不是说出去透口气吗？透了两个小时？”
郑恩地咬着嘴唇没说话，脑子里已经把今晚所有细节翻来覆去过了三遍。
她和普美、初珑三个人一间房。
初珑今晚明显有心事，说要出去散散心。
她当时没多想，说要陪着去，初珑却直接拒绝了。
可她洗完澡、敷完面膜，初珑还是没回来。
两个人跑到前台。
尹普美连说带比划，前台那位西装革履的值班经理始终保持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不紧不慢地用英语问她们房号和住客信息。
郑恩地英语勉强能蹦几个词，尹普美更惨，急起来嘴里全是方言口音混着韩式英语，两个人跟鸡同鸭讲似的，愣是说不清楚。
前台经理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嘴上说着“Please calm down”，手上已经不动声色地给安保发了条内部消息。
五星级酒店处理这种事有一套刻在骨头里的流程——先安抚，请到休息区倒杯水，绝对不在大堂喧哗，更不可能当众广播找人。
住客隐私是红线，哪怕面前这两位女士急得快哭出来，他也只能说一句“我们需要核实信息”。
郑恩地深吸一口气，忽然攥住尹普美的手腕。
“走，找秀彬欧尼。”
蔡秀彬被敲门声砸醒的时候，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她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脑子还糊着。
打开门，看见郑恩地和尹普美两张写满焦急的脸，听到“初珑欧尼不见了”这几个字，脑子里那点残留的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随手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一边往楼下走一边用流利的英语跟前台沟通。
前台经理的态度立刻不一样了。
确认了蔡秀彬是入住客人的随行秘书之后，他点了点头，请她们到行政酒廊稍候，然后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出去。
郑恩地和尹普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看见蔡秀彬的表情从严肃慢慢变得微妙起来——眉头先是一松，又皱了起来，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消化什么不太舒服的信息。
“酒店确认朴初珑小姐没有离开过酒店大楼。”蔡秀彬道，“监控显示她没有进电梯，也没有出大堂的记录。”
“那人在哪？”
尹普美腾地站起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蔡秀彬没回答，又打了几通电话。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拨号、挂断、再拨号。
郑恩地同时叫醒了金南珠、孙娜恩和吴夏荣。
三个人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娜恩还披着被子，夏荣的头发乱成鸟窝，金南珠得知情况之后也是一脸茫然。
队长不在她们房间，也从来没跟她们说过要去哪里。
走廊里的气氛越来越焦灼。郑恩地咬着指甲来回踱步，尹普美已经准备自己去一间一间敲门了。
蔡秀彬攥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转身朝电梯走去。
“秀彬欧尼，你去哪？”郑恩地在身后喊她。
蔡秀彬没回头。
她先去了宋昭的房间。
敲门。
没人应。
打电话，响了十几声自动挂断。
她又拨了两遍，依然是漫长的忙音。
她站在门口，闭了闭眼。
脑子里有一个可能性正在成型——但她真心希望自己猜错了。
然后她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敲西卡的房门时，蔡秀彬的手指关节叩在门板上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门开了。
开门的是宋昭，穿着酒店的浴袍，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半眯着，显然刚从深度睡眠里被拽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见蔡秀彬的表情之后微微一怔。
那种被吵醒的不耐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心虚，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秀彬？怎么了？”
蔡秀彬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宋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精彩起来，先是茫然，然后是恍然，最后定格在一种做贼被抓包似的尴尬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目光不自觉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门只开了一半。
从他的站位刚好能挡住蔡秀彬往里看的视线，但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床上被子里隆起的一道轮廓。
蔡秀彬顺着他躲闪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路蔓延到脖子。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拖鞋的鞋跟在走廊地毯上碾了碾。
然后她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在宋昭的脚背上狠狠踩了下去。
宋昭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扶着门框硬生生忍住了。
他疼得龇了龇牙，又不敢出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蔡秀彬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恼怒三分无奈还有四分“你可真行”的头疼，然后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
凌晨三点四十分，郑恩地收到了蔡秀彬的消息。
“找到了，初珑在西卡欧尼房间里，两个人聊得开心就睡一起了。”
郑恩地念完这条消息，几个人面面相觑。
“初珑欧尼和西卡前辈……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吴夏荣歪着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金南珠倒是松了口气，打着哈欠摆摆手：
“今晚都喝了酒嘛，可能初珑欧尼透气的时候刚好西卡欧尼酒醒了，两个人聊high了就凑一块儿了。管那么多干嘛，人没事就好。”
她拽着孙娜恩往房间走，嘴里嘟囔着明天还要赶飞机之类的话。
娜恩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跟上去。
郑恩地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
确实也没什么好深究的。
西卡前辈和初珑本来年纪就差得不大，今晚大家一起喝酒也确实喝得开心，两个人完全有可能凑到一起。
她把手机揣回口袋，招呼普美回房睡觉。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蔡秀彬靠在转角墙壁上，听着几个人各自回房的关门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打开手机，面无表情地操作了一番——把宋昭、郑秀妍和Apink原定同一时段的航班改签成了两班，中间隔了整整一个小时。
改完之后她又想了想，给客房服务发了条消息，备注了明天上午打扫郑秀妍房间的时间和注意事项。
做完这一切，她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一点儿。
......
凌晨六点半，天色还是灰蒙蒙的，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泛着铅色的光。
宋昭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朴初珑侧着身子睡得很熟，被子裹到下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半张安静的侧脸。
她的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开，睡着的样子像一只蜷起来的猫。
他在便签上写了几行字，压在床头柜的矿泉水瓶下面。
笔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什么，才放下笔。
然后他拎着拖鞋，赤脚走到门口，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
蔡秀彬站在走廊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见他出来，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宋昭讨好地笑了笑，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
蔡秀彬翻了个白眼，朝他的房间方向扬了扬下巴。
宋昭立刻会意，溜回自己房间，冲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道洗得干干净净。
热水冲在脸上，他闭着眼，脑子里把今晚的事过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