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只是支持她,但是事情需要她自己做。
她也做到了。
站在两千平方米的厂房中央,像一个女皇站在自己的国土上,眼睛里有火在烧。
“然后呢?”他问。
西卡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带着少女时代杰西卡惯有的清冷和矜持,却又多了某种更成熟、更灼热的东西。
“然后,我和你做共同代言人。我亲自站台,亲自带货。”
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高跟鞋的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到那时候,我就不只是爱豆杰西卡了。”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
“我是女总裁杰西卡。”
“等我们的品牌做大了,我要借这个影响力进入时尚圈。我要做引领潮流的杰西卡,掌握自己命运的杰西卡,而不是那个站在台上等别人发通告的爱豆。”
说到这里,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面颊泛起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大衣底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这不是紧张,不是害怕,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失控的亢奋。
她看着宋昭,眼睛里水汪汪的,情意都快溢出来了。
这些都是这个男人给她的。
机器、配方、思路、方向、信心,几十亿启动资金,加起来上百亿资金,用来支持她的梦想。
包养情人?哪里需要这么多钱。
睡一个小明星?也不需要如此大的代价。
他不是在施舍,他是在托着一个他喜欢的女人飞,而她接住了。
她把每一个环节都落到了实处,把每一个想法都变成了眼前这两千平方米的厂房。
她做到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从内到外烧了起来。
她忽然伸手抓住宋昭的袖子,力道大得出奇。
“不看了。”她说。
宋昭愣了一下:“不看了?”
“不看了。”她重复一遍,小奶音黏黏糊糊的,“回家。”
她拽着他往门口走。
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钥匙捅进锁孔转了两圈。
她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
轮胎在水泥地面上碾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车子弹射而出,冲出产业园区,拐上大路。
寒冬深夜,安山的街道空无一人。
路两侧的行道树光秃秃地立着,远处工业区的灯光稀疏而遥远,像散落在黑色幕布上的碎钻。
西卡开得极快,方向盘在她手里灵活转动,时速表指针一路往上跳。
速度带来的刺激放大了她体内本就翻涌的情绪。
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更原始的、无处宣泄的亢奋。
她隔几秒就忍不住瞟一眼副驾上的宋昭,看他的侧脸被路灯映出好看的轮廓,喉结的弧度,还有那双她总觉得比别人更深更亮的眼睛。
在即将拐上高速入口的路口,她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偏离主路,拐进一条不知名的小道。
越开路越窄,越开路越偏,两侧路灯越来越稀疏,到最后只剩下车灯的两束白光照在前方粗糙的水泥路面上。
四周彻底暗了下来,连远处工业区的灯光都看不见了,只有仪表盘发着幽幽的蓝光。
她停下车,挂P档,把空调调高了两格。
暖风从出风口涌出来,裹着车载香薰的味道填满整个车厢。
她解开安全带,扭过身子,一条腿跨过中控台,整个人钻进了副驾驶。
宋昭只觉得一阵栀子花香的洗发水味道扑面而来。
一双滚烫的手捧住了他的脸,柔软的嘴唇压了上来,带着唇釉淡淡的甜味。
那只手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皮带的搭扣,“咔哒”一声金属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西卡?”
“嘘!”
她把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然后凑到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耳垂边缘。
她贴上去,用那种特有的、黏连而充满磁性的小奶音,一字一字钻进他耳朵里。
“老公,我爱你。”
“老公,宋昭,我真的好爱你。”
她的气息彻底乱了,声音黏人,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像是亢奋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烫。
“我等不到回家了,就在这里。”
“快。”
宋昭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的某根弦“嗡”地一声断了。
一向清冷的西卡这么主动,这谁受得了?
车厢里的温度急速攀升。
暖风机呼呼地吹着,玻璃窗上渐渐蒙了一层白雾。
西卡今天穿的是裙子配保暖丝袜。
她直接跨坐上去,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帘幕把他整个人笼罩住。
那股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甜腻的、潮湿的、滚烫的。
宋昭握住她的大腿。
常年练舞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皮肤光滑细腻,在掌心底下微微发烫。
她昂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微翕动的嘴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
然后她开始说话。
“I can't take it anymore! I can't take it anymore! Hurry up, honey! You...”
“Babe! I love you, I really love you so much——”
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夹杂着英文和韩语,语无伦次地、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同一个意思: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爱得要命,爱你爱得什么都可以不要。
女人总是喜欢幻想未来。
女总裁、引领时尚的杰西卡、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
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一刻不停地燃烧,烧得她的荷尔蒙像沸腾的水一样往外溢。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爱到此刻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
她俯下身,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搅在一起的混沌。
“Honey, I'm begging you. Don't pity me. Just——”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衣领,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
“Make an effort.”
(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