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扭动的弧度又大又慢，浑圆的臀部隔着西裤的面料蹭过他的身体。
宋昭的手扶在她腰侧，指节微微收紧。
西卡的身体顺着他的手掌弧度慢慢往下滑，像被他的手托住又像随时会从他指尖溜走。
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擦过去——没有碰到，但距离近到能让宋昭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台下已经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郑秀妍你在干什么！！！”
“那个腰那个腰那个腰——”
“宋昭的手！！他的手！！！”
“这个距离是合法的吗？！是吗？！”
艺人区。
小水晶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脸姨母笑。
李知恩脸上的表情管理已经无法维持，咬着银牙，眼神恶狠狠的。
然后是泰妍。
西卡从他怀里滑出去的时候，泰妍已经补位上来。
两个人的交接行云流水，像接力赛里棒次交接的瞬间，快到你根本没看清是怎么换的人。
泰妍直接贴了上来。
交叉手腕。
她的手指穿过宋昭的指缝，十指扣住，然后借着这个力道整个人往后仰，身体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黑衬衣的下摆垂下来，露出里面瓷白耀眼的腰腹。
宋昭的手腕发力，把她拉回来。
泰妍借着回弹的力道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膛贴胸膛，她的肩膀撞上他的锁骨，金色领带被挤在两个人之间，歪到一边。
然后快速换位，左右扭胯。
泰妍的胯部动作幅度大得惊人，腰线起伏的弧度像波浪一样，每一次扭动都几乎贴着宋昭的胯骨擦过去。
换位的时候，她整个人从他的左侧绕到右侧，背部贴着他的胸膛滑过去，脊椎的线条隔着西装面料都能感受到。
她的脸转过来，和他靠得极近。
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宋昭温柔的眼神和她的眼睛对视。
两个人同时眨了一下眼，睫毛几乎扫到一起。
泰妍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只是想呼吸。
气息喷在宋昭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薄荷的凉意。
台下。
“金泰妍！！！”
“眼神拉丝了眼神拉丝了！！！”
“他们在干嘛？！他们在干嘛？！这是在跳舞还是在调情？！”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金泰妍你清醒一点你是个爱豆！！！”
“啊啊啊啊，我不许啊啊啊，我吃醋了！！”
一个女粉丝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往旁边倒过去。
她的朋友一边尖叫一边扶住她，但朋友自己的手也在抖。
旁边的男粉丝眼睛死死盯着舞台，拳头攥得发白。
可恶啊！！
宋昭你离我的泰妍远点！！！
呜呜呜——不要啊！
泰妍！
离宋昭远点！！
女粉疯了，男粉心碎了。
帕尼接上。
泰妍从他身侧滑开的时候，帕尼的手已经搭上了宋昭的肩膀。
她的整个重心都靠了过去，身体压得很低，头发几乎垂到他的手臂上。
然后她从宋昭的左肩绕到右肩。
手指尖划过他的后颈。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
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帕尼的手像一条蛇，沿着他的身体线条慢慢游走。
她的身体也跟着手的轨迹移动，从左边绕到右边，行云流水。
绕到他正面的时候，帕尼微微抬起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
这个角度让她眼里的水光被灯光照得格外明显，像是含着一汪没有落下来的泪。
她的手搭在宋昭的胸膛上。
眼神拉丝，又媚又欲。
台下。
“黄美英你摸他胸！！！”
“她按他胸她按他胸了——她在听他的心跳！！！”
“太会了太会了天哪——”
“宋昭你的手别动你别动——啊啊啊啊不要动啊啊啊！！！”
然后是允儿。
帕尼退开的时候，允儿已经站在了宋昭对面。
她抬起手，勾住了宋昭的领带。
食指和中指夹住金色领带的中段，慢慢往回拉。
宋昭被她拉着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步变成两步，从两步变成一步。
然后允儿踮起了脚尖。
她的脸凑近他的脸，嘴唇在他嘴角旁边——零点五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没碰到。
但比碰到了还要命一万倍。
宋昭没有躲。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不是笑——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像是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他允许她这么做，甚至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允儿停在那里。
一秒。两秒。三秒。
整整三秒钟，她的嘴唇就停在他嘴角旁边零点五厘米的地方。
近到台下的人根本分不清到底碰没碰到。
近到她呼出的气息在他的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湿气。
近到如果宋昭微微转一下头，他们的嘴唇就会碰在一起。
允儿松开了他的领带，脚跟落回地面。
退开的时候，她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台下彻底失控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允儿！！！”
“碰没碰到？！到底碰没碰到？！”
“她舔嘴唇了她舔嘴唇了！！！”
“啊啊啊啊，肯定亲到了！！！”
“宋昭笑了！他笑了！他笑了是什么意思？！”
“他在享受！！他在享受天哪！！！”
一个女粉丝直接哭了出来。
是真的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手还在疯狂地挥舞应援棒，一边哭一边喊宋昭的名字。
她旁边的女生也好不到哪去，双手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眼睛，眼眶通红。
艺人区已经彻底乱套了。
他们的反应和粉丝也没什么区别。
李知恩恢复了表情管理，勉强笑着。
智妍也看起来很正常。
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开始蓄力了。
舞台结束，呵呵。
宋昭，你等着。
为什么和少女时代就是这么暧昧的舞蹈，和我们就是正常的舞台？
还有少女时代，现在笑得开心是吧？
呵呵，给我等着！
Sunny和侑莉的部分相对正常一些。
她们俩和宋昭的互动更多是力量感的配合。
Sunny的编舞里有几个动作需要宋昭托住她的手臂，她借力完成一个漂亮的旋转；
侑莉的部分则是两个人在同一节奏上的对称动作，像镜子一样互相映照。
但前面四轮暧昧暴击之后，台下的观众已经自动给每一个动作都加载了八百层滤镜。
Sunny旋转的时候，台下在尖叫。
侑莉和宋昭做对称动作的时候，台下还在尖叫。
甚至连两个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台下都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他们是不是有一腿？！”
“肯定有！肯定有！！！”
“你看他对视了！对视了！！！”
“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最后，七个人汇聚到舞台中央。
齐舞。
鼓点变得更加密集，电子音效层层叠加上去，贝斯线像心跳一样在低频处震动。
七个人的黑西装在灯光下像某种流动的金属，金色领带随着动作甩动，划出一道一道的弧光。
动作整齐划一，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色彩。
泰妍的动作松弛慵懒。
帕尼的动作性感撩人。
允儿的动作很简单，但她的脸让动作看起来非常好看。
西卡的舞姿慵懒又性感，明明是一样的动作，她做出来就多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撩人。
Sunny的动作肉感十足。
侑莉的平衡感绝佳，身体的重心转换行云流水。
而宋昭站在最中间。
六个人以他为轴心散开又收拢，编舞的层次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像是磁铁的中心，六颗行星围绕着他旋转，但同时他又被六个人的气场托举着，彼此成就，彼此照耀。
最后一个动作。
七个人同时定格。
宋昭居中，双手微微抬起，像是在指挥一场刚刚结束的交响乐。
泰妍在他左侧，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帕尼在他右侧，身体前倾，手臂从他的手肘处穿过。
允儿在他左前方，半跪的姿态，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另一只手向上伸着，指尖几乎碰到宋昭的指尖。
西卡在他右前方，站姿慵懒，一只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允儿的肩膀上。
Sunny和侑莉站在最外侧，两个人的动作对称，像是给这幅画面加了两道边框。
灯光将七个人铸成一座金色的雕塑。
黑西装。金领带。七道身影。
台下沉默了一秒。
然后——像被引爆的弹药库一样，绯红色和粉色的光海同时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时代！！宋昭！！！”
“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
“这是历史级别的舞台！！这是历史级别的！！！”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Mr.Mr.Mr.Mr.Mr.Mr.——！！”
全场开始自发地喊起副歌。
几千人的声音混在一起，震得地板都在发颤。
绯红色的应援棒和粉色的应援棒疯狂地摇晃着，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傍晚的霞光烧穿了粉色的云层，从天边一直烧到眼前。
台下的艺人们全部站了起来鼓掌。
台上。
七个人微微喘着气。
宋昭站在最中间，胸口起伏着，眼睛扫过台下的光海。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六个女生。
泰妍正好也转过头来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泰妍先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鼻尖上还挂着汗珠。
她用口型说了一句什么。
台下的粉丝捕捉到了这个画面，尖叫声再次拔高。
“金泰妍说了什么？！”
“她笑了她对他笑了！！”
“宋昭也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们在台上谈恋爱吗！！！”
宋昭也笑了。
嘴角弯了一下，很短，但被镜头捕捉到了，被投在大屏幕上。
全场又是一阵尖叫。
他收回目光，带着所有人一起，再次深深鞠躬。
七个人的金色领带同时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晃出七道弧光。
舞台灯光终于暗了下去。但尖叫声没有停。
绯红色和粉色的光海还在摇晃，像傍晚的霞光和粉色的晚霞同时挂在天边，迟迟不肯落下。
这场舞台，从这一刻起，已经成为了K-Pop史上的一个坐标。
完美。
炸裂的组合。
在这个舞台上，七个人把“魅力”这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暧昧、克制、力量、美感、默契、张力......
所有你能想象到的舞台要素，全都被压缩进了这短短几分钟里。
随着宋昭七人退场，三位主持人登台。
所有艺人也慢慢登台。
“啊，2013年KBS歌谣大祝祭到此就结束了。”秀智一身红色礼服，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
“是啊，四个小时过得好快。”
李辉才接着道：“现在只剩下发布2013年年度歌曲了。”
秀智看了眼台本，“2013年年度歌曲，由KBS吉焕英社长公布。”
“来，掌声欢迎。”
吉焕英走上舞台，简单寒暄几句，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宋昭没心情听。
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包围了。
左边是IU、Tara、KARA。右边是少女时代、f(x)。
IU这边，神色明显不善。
少女时代这边，志得意满，得意洋洋。
他有种预感——等下要完蛋。
吉焕英啰嗦了一番，开始公布2013年度歌曲。
“那么，2013年由观众朋友投票选出的年度歌曲是——”
“宋昭，《Stay With Me》。”
“啊啊啊啊啊啊！！”
粉丝的呐喊声再次炸开。
金泰妍第一时间就抱上了宋昭。
“粗卡嘿，我的昭昭。”
“啊啊啊啊啊啊！！！”
台下的粉丝再次疯了。
李知恩咬着嘴唇。
金泰妍一松开，她就抱了上来。
“今晚你要是敢陪金泰妍不陪我——”她的嘴唇贴着宋昭的耳朵，声音很轻，带着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明天就发我俩床照。”
宋昭看了她一眼。
李知恩很认真。一点儿也没开玩笑。
宋昭没说什么。
接着抱了抱素妍、恩静、孝敏、荷拉、帕尼、允儿、西卡。
小姨子秀晶也抱了下。
然后他接过秀智递上来的奖杯，开始发表感言。
随便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的心思不在这里。
他在想散场了怎么办。
算上秀智，去掉秀彬，这里有十个。
等下不会打起来吧。
而且李知恩逼急了是真敢发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