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
回到了自己的主场,黄礼志今晚的战斗力和胆量简直飙升。
就在刚刚。
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情难自禁。
田振辉还是没守住嘴门。
他被这只狡猾的猫猫套出了心里话,承认了自己对申有娜确实也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
真的就只有那么一丢丢。
结果,这只平日里最讲规矩的队长不仅没生气,反而瞬间戏精附体。这种梗,虽然在电视剧里演烂了,但当它真真切切地发生在现实中时。
尤其是它从平日里在舞台上最A,在生活里最单纯正直的猫猫队长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他只想说,黑化之后的猫猫真的是太会了。
“对……就是这块……”
“求求你,再给我咬一口……”
黄礼志被辣炒年糕辣得直呼气,声音像是快要被辣哭的小孩。
而男人每一次从保温袋里拿出新的炸鸡块,都给她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与波动。
仿佛田振辉像个永远掏不空的哆啦A梦,势必要用这些热量爆炸的碳水,治愈她在这个雨夜里的疲惫。
“你好坏呀,你怎么能这么坏呢?”
女孩一边猛喝着冰可乐解辣,一边不知死活地继续着刚才的“控诉”。
“明明有娜还在隔壁睡觉呢,你就敢带着这么多好吃的偷偷跑过来诱惑我……你胆子真的好大,就不怕明天我们俩一起被经纪人骂死吗?”
虽然知道这种“深夜违规加餐”的刺激感是属于两人之间的专属乐趣。
但听着黄礼志一边吃一边被辣得左一句右一句地直呼气,田振辉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发虚。
他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警告道。
“小声点。”
“要是把有娜那丫头吵醒了,顺着香味找过来,我们俩可就真完了。”
“怕什么?”
黄礼志傲娇地拨开他的手。
还顺道凑过去,一口咬掉了男人手里拿着的最后半根拉丝奶酪热狗。
脸颊鼓鼓地继续嘟囔着她那套吃货的专属歪理。
“我这也是一片好心啊。”
“作为欧尼,我这是在牺牲自己的马甲线,帮妹妹解决掉这些充满诱惑的罪恶卡路里呢!”
“有娜要是知道了她在睡梦中躲过了一场长胖的危机,内心也一定会暖暖的。”
看着手里光秃秃的热狗签子,再看看眼前嚼得理直气壮的女孩,田振辉简直哭笑不得。
而咽下最后一口芝士的猫猫队长,此刻真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伟大的姐姐。
门外。
有娜确实心里暖暖的。
不过,这还说的是人话吗?
这就是她那个老实巴交的队长欧尼吗?
原来在那副正直的皮囊下竟然藏着一颗如此崩坏的心。连在做那种事的时候,都要把自己的名字拿出来当助兴的佐料。
“呵,还需要你帮忙?”
屋里,再次传来田振辉的笑声,“我现在直接过去就行了,还需要你替她排忧解难?”
反正话都已经在刚才那个吻里说开了,田振辉也就索性放飞了自我,顺着黄礼志的剧本开起了玩笑。
至于这句玩笑里到底有几分是真心的试探,又有几分是真的想要推开那扇客房的门……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但是这肆无忌惮的言语,却听得门外的申有娜浑身一激灵,心脏突突狂跳。
天啊……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振辉oppa和礼志欧尼吗——
再联想到刚才那一声声奇怪的求饶,她的小脑瓜里不可避免地冒出了些不健康的联想。
平日里正正经经的两个人,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难不成田振辉那副温和的皮囊下,真的藏着什么刺激的奇怪癖好?
虽然理智告诉申有娜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去洗洗耳朵和眼睛。但身体却像是被某种魔力定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不,更准确地说。
她的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申有娜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漏掉里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没过一会儿,
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肆意放纵的女声。
陌生。
太陌生了。
队长欧尼嘴里喊出来的那阵“嘶哈嘶哈”被辣到又停不下来的动静,听得门外的申有娜满头问号,饿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本来因为褪黑素的作用,她的脑子还像浆糊一样昏昏沉沉的。
现在那种被浓郁炸鸡香味和秘制辣酱刺激出的食欲,让她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肚子里的馋虫顺着脊骨疯狂乱窜。
“哈……”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从ITZY的忙内脑子里蹦了出来——
不知道猫猫队长平时在舞台上飙高音的时候,有没有像现在吃辣炒年糕这么卖力?
“真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虽然申有娜在心里大声呵斥着,试图用道德的高地来掩盖自己心理和生理的不平静。但她的耳朵却像长在了门上一样,怎么拔都拔不下来。
而且那些清脆的咀嚼声、吸溜声,已经在她的大脑里构建出了画面。
她似乎能看见田振辉此刻正拿着诱人的芝士排骨在自家队长面前晃悠。
再加上门缝里飘出来的一阵阵立体声级别的香气……
申有娜只觉得喉咙发干,忍不住狂咽口水。
而就在她闻得入神之际,门内的动静突然变了。
怎么感觉两人在争夺什么东西,而且正在飞速向门口移动?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申有娜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生怕自己大半夜在门口偷闻味道被抓包。
还没等她做出反应。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撞在门板上。
申有娜直接吓得一激灵,整个人顺着门框跌坐在了地板上。
这下她不再需要把耳朵贴上去了,因为猫猫队长护食的声音她听得真真切切。
“呜……这是最后一只鸡腿了!”
显然,猫猫队长抢夺美食的抗议无效。
申有娜感觉自己腿都软了,完全是被吓得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