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袭浅驼色的轻薄风衣，里面是香奶奶风格的白色小翻领丝质衬衫，下身是高腰的黑色直筒牛仔裤，踩着切尔西短靴，从头到脚，一身的香奶奶，超级有职业精神。
除了手腕上的镯子。
“——你的香水也是香奶奶的吧。”
他吸了吸鼻子，近在咫尺，他可以很清晰的嗅到一股淡淡的清新花果香，带着柑橘和茉莉的味道。
“这你都能闻出来？！”
刘同学立刻忘记了刚刚的诘问，一脸惊诧，抬手自己也嗅了嗅：“香奶奶今年刚刚推出的粉邂逅……邂逅系列的第三款，原本跟我这个短期大使没什么关系，但不是大影节有了新合作么，她们就给了我好多新产品试穿试用……然后又听说我要参加今年的Met Gala，啧，恨不得把我全身上下都挂满她们的产品。”
听到‘邂逅’这个词。
郑钱顿时感到一丝不安，扭了扭脖子，再次向后看去。
谢天谢地，栗娜已经安顿好后面那辆车，正向这边走来。
他不由干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一身香奶奶，连香水儿都用的香奶奶，没必要再挂个宝格丽的镯子……一会儿让栗娜带你去换个新镯子吧，栗娜？”
助理小姐已经打开副驾驶的门，刚刚坐稳。
“听到了，给艺霏买一个香奶奶的镯子……然后给杨蜜买一个迪奥的镯子……炒CP就不能厚此薄彼，对吧。”
栗娜轻飘飘把老板丢过来的麻烦加倍放大后丢了回去。
郑钱立刻感受到旁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啊，说到，杨蜜，她接了个布伦屋的新恐怖片。”
郑钱艰难的挤出一个笑脸，干巴巴说道：“布伦屋你知道吗？去年他们拍的《鬼影实录》也拿了上千倍的回报……”
“新恐怖片的剧本不是你写吗？听说还是你全权投资，五百万美元……蜜蜜已经跟我说过了。”
刘同学语气凉凉。
郑钱心底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天才枪手2》的剧本也是我写的，而且也是我全权投资，规模不止五百万美元。”他刻意对比着，强调了一下。
女星脸上一丝笑意一闪而过，然后迅速收敛，又歪过头，推了一下墨镜，反问他：“所以，我的剧本呢？你不是说《天才枪手》路演结束后就给我吗？结果我这边刚刚完成路演，你就跑到洛杉矶了……当初咱们可是签了三部电影的，你不会想毁约了吧！”
还真是来讨剧本的啊！
郑钱瞥了一眼坐在前排副驾驶上的助理小姐，眼神中充满了控诉。
“猫果树又不会倒闭。”
年轻导演嘟囔着，飞快的瞄了刘艺霏一眼：“我又少不了你的片酬……不干活还能拿钱，多爽的事情，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我们现在去蜜蜜的片场探班吗？”
女星没有理会他的咕哝，而是把墨镜向下推了推，颇感兴趣地看了一眼车窗外一闪而过的‘1-105’的巨大路牌，看着远处散发淡淡绿意的山脉，近处的棕榈树，以及逐渐显现的市区天际线，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蜜蜜今天没有拍摄计划，在上课，台词和表演，大概没时间陪你逛街。”栗娜的声音从副驾驶上传来：“——我们现在去千禧年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