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伊蕾笑呵呵接过第一份合同，顿了顿，大有深意的补充道：“正常的劳动合同，是走栗娜那边的……你们俩的合同，是老板亲自敲定的，而且把你们送去高丽进修，也是老板的要求。如果没猜错，你们回来后，他肯定有相应项目安排给你们。”
说话间，她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
尤其是姚婷。
因为她记得姚婷简历上写过她妈妈是学校校长，而老板的父母也是老师，所以她一度认为两人有什么特殊关系。
但和徐雯雯嘀咕之后，两人又否定了这种猜测。因为姚婷是东北的，老板是河东的，中间隔了几千里，倘若真有什么关系，以老板的个性，也不至于藏着掖着。
最终只能归咎于这姑娘长的漂亮。
这个理由说服力最强。
姜伊蕾也直接打电话问过郑钱，旁敲侧击，想知道他批准这两份合同的理由。
郑钱总不好解释，以这两位未来的成绩，一万块钱的工资一点儿也不贵——姚婷这个名字或许有些低调，但她拍过的那部《特殊交易》却是拿过最高人气，在逗瓣有8.6分评价的经典，就是讲述一个小男孩花五百块租一个陪酒女当假妈妈的短片电影。而周文曹也与姚婷搭配着，拍过几部评分不错的爱情剧。
非常符合猫果树电视剧方面后续的一些计划。
所以他只是含糊的表示，那天去片场时，这两人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能力都不错，值得重点培养。
姜同学对此半信半疑。
终究也没胆子询问这位‘姚小姐’是不是跟他有特殊交易。虽然隔着话筒，郑钱敲不到她的头，却能扣掉她的奖金。
……
……
周文曹看合同的时候。
姜伊蕾把姚婷拽到身边，小声说：“——趁他看合同，你可以先看看这个……免费的哟！我废了好大劲儿才搞到手！”
姚婷瞅了一眼屏幕。
是刚刚那个没传送成功的《超机密！》的压缩件。
她下意识抬手，挡在了屏幕上方，疯狂的用眼神示意着屋子里还有某位雄性小伙伴，同样很小声的嘀咕道：“——这种东西，可以在这里看吗？”
姜伊蕾呆了好一会儿。
才反应过来。
捂着肚子哈哈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疯狂的锤她，边锤边说：“——这就是个讲座的记录，正经讲座，你在想些什么啊！”
“噢！我以为是兽兽的新照片呢。”
姚婷躲开袭来的野球拳，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你们女生也看那个？”摄影师先生终于没办法装聋作哑了，抬起头，一脸惊讶，然后换来两个齐刷刷的白眼。
“女生不是人吗？”
姜导演这会儿又跳到了姚婷的船上，一脸正气。
周文曹耸了耸肩膀，立刻低头，重新读起来那份看上去有点复杂的劳动合同。
姚婷则解压了电脑里那份压缩件。
然后一行醒目且夸张的黑体字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超机密！郑钱导演的冲奖秘笈（3月21日郑钱回北电私人（小）讲座全纪录！压缩包，含现场偷拍照片，一百元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