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明天见。”
她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白墨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方向。
黄东赫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烟。
“这姑娘，挺有意思，从头到尾没哭。”
白墨阳接过烟，没点。
“嗯。”
“也是你学生？”
“不是，是朋友。”
黄东赫看了他一眼。
“女朋友？”
“兄弟。”
黄东赫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走吧，下面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
白墨阳把烟夹在耳朵上，转身下楼。
楼下的警灯还在闪。
夜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今晚有够多事儿的。
IU问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喝酒不回来了吗？
白墨阳借口老黄突然有案子，溜了，不然我肯定喝趴他。
在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亮了。
宋雨琦的消息。
“阳哥，我到家了。天亮后加油，你也是。”
白墨阳看着这条消息，打了一个字：“嗯。”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
“别告诉小娟你被绑了。”
宋雨琦秒回：“知道知道，我是那种很笨的人吗？”
“你是。”
“……滚。”
白墨阳笑了一下。
放下手机。
车子驶入夜色。
10月25日，周四的清晨。
方时赫家中。
方时赫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心腹。
“社长，出事了。”
方时赫：“什么事？”
“七星帮……被一锅端了。昨天晚上，首尔地方警察厅联合特警队，动了几百人。所有场子都被查了，姜社长被抓，手下几十个人全进去了。”
方时赫猛地坐起来。
“什么？”
“新闻已经报了，您快看。”
方时赫打开电视，晨间新闻正在滚动播出。画面上，无数警车、防爆车包围着一栋建筑，特警破门而入。
主持人语速很快，语气激动。
“……今天凌晨，首尔地方警察厅联合特警队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扫黑除恶行动。”
“超过30个娱乐场所被搜查，8个非法经营据点被捣毁，位于西部工业区的一处帮派据点救出两名被暴力关押的人质。”
“各个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300余名。”
“据悉，此次行动由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直接指挥，是‘铁拳行动’的一部分……”
画面切换到发布会现场。
黄东赫站在台上，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此次行动，是检察机关坚决贯彻‘扫黑除恶’方针的具体体现。”
“我们绝不允许任何暴力组织在首尔地区为非作歹。”
“感谢首尔地方警察厅和特警队的密切配合。”
“我们相信，法治的力量，永远大于任何暴力的嚣张。”
“正义必胜！”
他标志性的口号和动作，右拳高举。
记者提问：“黄检察官，请问这次行动是否与近期娱乐圈的某些事件有关？”
黄东赫：“无关。这是一次纯粹的扫黑除恶行动，只是恰好侦破一起暴力绑架案件。下一个问题。”
方时赫看着屏幕，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黄东赫。
白墨阳的检察官朋友，直接指挥了这场行动。
他想起自己昨晚的“计划”。
绑架金大一，用黑料要挟白墨阳。
结果那刀疤做事不靠谱，还绑架了宋雨琦。
是谁不好，偏偏是个华国人。
那可是真正有引发外交危机的可能啊。
现任青瓦台，可是积极向西看的。
半岛西面，世界东面。
要是宋雨琦真出了什么事儿，他都不敢想，直接提桶跑路可能是唯一选项。
否则调查出来原因，他的结局绝对会比梁铉锡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