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采源：“再来一遍。这次副歌，Karina你声音再出来一点。”
柳智敏：“嗯。”
没有争吵，没有冷战，没有阴阳怪气。
白墨阳站在门外，看了十几秒。
然后，他转身离开。
走廊里，他遇到了李知夏。
“老板，您不去跟她们打个招呼？”
白墨阳：“不用了。”
他顿了顿。
“她们已经不需要我了，长大了啊。”
李知夏愣住。
白墨阳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失落，是欣慰。
他不是没想过i-Love这个自己全心全力打造的第一个女团，就这样一蹶不振，直到毁掉。
但为了她们能冲上更高的山峰，一次浴火重生的磨砺是必须的。
无论是少女时代，还是TWICE，谁又没低谷过。
白墨阳刚从i-Love待机室那边走过来，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柳智敏发来的消息。
“老师，听说您在电视台？能不能帮我们拍个舞蹈挑战，就十几秒。采源也想拍。”
白墨阳还没来得及回复，柳智敏已经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了，身后跟着金采源。
厚重的舞台妆，已经把两人脸上的伤痕全部遮住，看不出任何互殴过的痕迹。
柳智敏：“老师，正好，不用找您了。消息您看到了吧？就拍一下。我们《Next Level》的挑战，您还没帮我们拍过。”
白墨阳：“……你们没有自己的账号吗？”
金采源笑嘻嘻：“有，但您的账号流量大。”
白墨阳看着她。
金采源理直气壮：“这是数据思维，您教我们的。”
白墨阳无言以对。
柳智敏已经架好了手机支架，选好了光线最好的位置。
“老师，站这儿，您看过我们编舞吧？就副歌那一段，您跟着我们跳就行。”
白墨阳：“……我跳女团舞？”
金采源嘟起嘴：“老师~~您和雨琦欧尼都拍了，为什么不和我们拍？偏心。”
这句话一出，白墨阳知道躲不掉了。
行吧，女团舞我也算是会一点，拍。”
音乐响起。
柳智敏和金采源站他两边，三人同步开跳。
十几秒，一遍过。
白墨阳的舞蹈动作，松弛、精准、每一个卡点都在呼吸上。
柳智敏跳完，看了他一眼：“老师，您真的只是‘会一点女团舞’？”
白墨阳：“……拍完了？我走了。”
他刚转身，
黄礼志从另一条走廊小跑过来。
“老师！等一下！”
白墨阳停下。
黄礼志小跑过来。
“Karina、菜园，你们也在啊。”
三人同龄，生日只差两三个月，也没分前后辈，都是直接平语。
“是礼志啊，我们刚和老师拍完舞蹈挑战，你要不要看一看。”
金采源热情的把手机拿出来，播放刚刚拍摄的视频。
“哇，老师好厉害，感觉老师才是这首歌的主舞。”
夸赞完，黄礼志就双眼冒星星的看向白墨阳。
“老师，我们ITZY的《Not Shy》挑战，您能帮我们拍一下吗？就一下！留真她们在补妆，我自己先来……”
白墨阳看着她。
“你的腰怎么样了？”
黄礼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事了老师，看了医生，说没问题的。”
她转了个圈，证明自己没事。
动作很流畅，但白墨阳注意到她转完圈后，左脚落地时轻轻顿了一下。
他没说破。
“拍吧。”
黄礼志已经打开了手机。
柳智敏主动站出来，“我来帮您们拍吧，礼志站那边去，哪里光线好，拍出来脸比较漂亮。”
金采源把补光灯拿起来。
“我来给你们补光。”
两人站好，音乐响起。
ITZY舞蹈设计的强度明显比i-Love的大，但白墨阳跟上毫无压力。
只是学了一遍，便以及掌握舞蹈的要领。
正式拍摄，跳完，黄礼志看着回放，眼睛亮了。
“老师，您这段要是发出去，我们直拍数据得翻倍！”
白墨阳无语。
“……我的账号不是给你们刷数据的。”
黄礼志吐了吐舌头。
金采源和柳智敏也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