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接话。“明年吧，我看这段时间的话题还是会集中在4i上面。”
“附议。”
“附议。”
会议结束。
制作人们收拾东西，椅子拖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后一个离开的人关掉了屏幕。
数据分析的曲线消失了，屏幕暗下去，映出空荡荡的会议室。
本月少女的正式出道，延期到2019年。
在怂和蠢之间。
有人选择了前者。
有人选择了后者。
……
江南区一家高档韩牛店的包厢。
白墨阳推门进去时，愣了一下。
包厢里只有一个人。
金采源。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睛弯起来。
“老师，来了。”
白墨阳走进来，环顾四周。
“其他人呢？”
“没有其他人，今天就我们两个。”
白墨阳在她对面坐下。
“不是说好了请全队吃饭吗？”
“那是老师您说的，我们说等赢了再吃。可没说一定要四个人一起吃。”
金采源拿起菜单，翻开。
“而且，美延欧尼和恩妃欧尼今晚有电台行程。来不了。”
白墨阳看着她。
金采源低着头看菜单，但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他太熟悉了。
是得逞的笑。
“所以你就安排了今天？就我们俩？”
“嗯，老师不想和我单独吃饭？”
“那倒不是。”
“那就行。”
她点按钮，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单。
韩牛套餐，最高档的那种。
生拌牛肉，冷面，大酱汤，还有两瓶全麦精酿啤酒。
点完，她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拿着点好的菜单，转身准备离开包厢。
走到门口时，脚步忽然顿住。
他猛地回头，目光死死锁在白墨阳脸上，眼睛瞪大，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您……您……您是白、白墨阳老师？真的是您？”
年轻服务员的声音陡然拔高，结结巴巴。
白墨阳看向她，微笑着点点头。
“嗯，我是。你好。”
“啊啊啊！真的是您！”
服务员瞬间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想鞠躬又想靠近，最后僵在原地，语无伦次。
“我、我是您的粉丝！从您第一首歌开始就喜欢您了。再到《疾速追杀》时就更喜欢了！”
“一直一直，您的每部电影我都看！每首歌都听！我、我还买了您的所有专辑，努力收集您的小卡，还有限量款和4i联名的应援棒！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本人！”
她激动得眼圈都红了，看那架势，要不是手里还拿着菜单，可能已经冲上来要签名了。
金采源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白墨阳对她招招手。
“别紧张。要签名吗？”
“要！要要要！”
服务员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立刻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最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和一张专辑小卡。
“麻、麻烦您了！就、就签这里就行！”
随身携带小卡，说明是真爱粉了。
白墨阳接过笔和小卡。
照片是自己两年前的。
他一般不喜欢自拍，但工作需要，身边总是不缺乏拍照的人。
比如李知夏，只要他有活动出席，就是有过化妆打扮够，就疯狂地围着他拍照。
怕不是痴女。
白墨阳在小卡上流畅地签下自己的艺人签，还特意写了一句“谢谢支持”。
服务员双手接过，像捧着圣物一样，盯着签名看了好几秒，才如梦初醒。
对着白墨阳不住地九十度鞠躬。
“谢谢！谢谢您！我会一直支持您的！请您一定要继续拍好电影！做好音乐！我会永远为您应援的！”
“谢谢。”
白墨阳把笔还给他，想了想，又温和地补充道。
“对了，能请你帮个忙吗？”
“您说！什么忙我都帮！”
服务员立刻挺直背脊，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表情。
“今天我和弟子在这里吃饭，想安静一点。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暂时别让其他人进这个包厢。上菜也尽量由你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绝对没问题！”
服务员用力拍着胸脯保证，眼神灼灼发亮。
“阳神您放心，我就在门口守着，谁也别想进来打扰您！菜好了我亲自端进来！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您在这里！”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
服务员又鞠了一躬，这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门。
关门之前，还从门缝里对白墨阳用力挥了挥拳头，用口型说了句“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