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近期攻击i-Love及散播‘墨阳系’负面言论的账户高度重合。部分资金通过境外空壳公司洗白,疑似与东南亚某线上赌博集团有关联。”
“三,人事与劳工问题。”
“侦探所跟踪拍摄到方时赫秘密会见两名东南亚人士,经查为某跨国赌博集团中层管理人员。此外,挖出BIG HIT早年三起练习生‘奴隶合约’诉讼的和解内幕,以及一名2015年过劳死的基层员工的赔偿隐瞒事件。证据包括内部邮件和保密协议复印件。”
“四,与可疑组织关联。”
“BIG HIT多名早期员工及部分防弹少年团成员在出道前,曾长期就读一所名为‘全球网络大学’的机构。该机构经查,与韩国被定为‘疑似邪教’的Dahn World,又名:国际大脑教育协会存在密切的资金和人员往来。有照片显示方时赫本人曾出席该机构活动。”
“老板,还有更多。还需要继续汇报吗?”
李知夏说完,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白墨阳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够了。这些料,够他死一百次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但还不够。”
李知夏闻言,眼镜亮起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兴奋弧度:
“老板,您的意思是……要‘做掉’方时赫吗?我可以安排,保证干净利落,看起来像意外……”
白墨阳无奈地看向她。
“知夏啊,我们不是黑帮。不要动不动就把‘做人’挂在嘴边。”
李知夏立刻收敛表情,低下头,乖巧认错。
“对不起,老板,我错了。”
“错哪儿了?”
李知夏重新抬起头,表情再次浮现那种混合着狂热与崇拜的奇异光彩,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我错了。对老板您来说,杀人算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太无趣了。”
“诛心才是老板想要的吧?”
她越说越兴奋,开始描绘一幅美妙的图景。
“彻底击溃那个胖子的自尊心,将他最珍视的事业、名誉、野心,一样一样在他眼前碾碎,把他踩进泥里,让他活着感受从云端跌落、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痛苦……这才是老板的风格!”
她沉浸在自己对“主人”手段的无限崇拜中。
白墨阳:“……”
他叹了口气,转向旁边面瘫站着的金大一:
“大一,你看这女人……还有救吗?”
金大一面不改色,声音毫无波澜。
“要做掉吗?”
李知夏瞬间炸毛,扭头瞪向金大一。
“呀!金大一!你什么意思?想打架吗?”
金大一:“你吵到老板了。”
“我哪里吵了?我是在为老板的伟大计划感到兴奋!你呢?你除了整天板着脸当哑巴木头,还会什么?”
“我可以替老板杀人。”
“杀人谁不会啊,我还会让目标生不如死呢!”
“我效率高。”
“我手段多!”
“我资历老。”
“我跟老板一起更久。”
“我救过老板命。”
“我……我还被老板救过呢,为了救我,老板屠杀了一个黑帮呢。”
“那是你拖后腿。”
“金大一!你想死吗?”
“你打不过我。”
两人就这么一个狂暴输出,一个淡定暴击地吵了起来。
一个看似文学淑女实则是病娇狂信徒。
一个永远面瘫却是人狠话不多的钢铁硬汉。
偏偏都是白墨阳最信赖、也最“暗面”的左膀右臂。
白墨阳看着眼前这出荒诞剧,揉了揉太阳穴,站起身。
“你们吵吧,我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