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这玩意儿男女都有,不是女生专属,它的核心任务是强迫子宫平滑肌疯狂收缩、痉挛。
简单来说:女生的子宫每个月定时开启高强度自主收腹抽筋,还是持续好几小时那种,顺带还会波及周边器官,扯着腰、小腹、大腿根一起酸痛。
第二个是继发性痛经:通常由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腺肌症、盆腔炎等妇科问题引发。
特点是刚开始不痛,后来越痛越狠,吃药都很难缓解。
有人要问了,那为什么有的人痛到打滚,有的人却毫无感觉?
其实这完全是天赋、体质、生活习惯共同决定的。
有些女孩子前列腺素分泌量超标,收缩力度拉满,属于天生痛觉敏感选手,直接地狱难度。
如果平时还喜欢熬夜、久坐、爱吃冰饮,会加重盆腔淤血,相当于给痛经上 buff。
再一个,子宫位置、内分泌水平、情绪压力,也会悄悄加码,越焦虑越疼,属于双向折磨。
痛经的时候可以热敷小腹,放松痉挛的平滑肌,像暖宝宝、热水袋都可以。温和热敷加轻度拉伸,少久坐,可以促进盆腔血液循环,一定程度上也能缓解疼痛。
当然了,当疼痛难忍时,服用短效止痛药物,是见效最快的方式。长期重度痛经硬扛,会影响生活、睡眠甚至情绪,完全没必要。
这里要强调一下:多喝热水基本上没用,属于最低配的安慰。
所以,当女友说痛经时,直接让她多喝热水就完事了。
她是疼了,但你有时间打游戏了啊。
“她是不是疼得很厉害?”高风问道。
“不厉害,她就是矫情。”侯毅飞道。
........
“对了,脑出血那个是个无名氏,到现在还没联系上家属呢。”
无名氏即三无患者:无姓名、无家属、无有效证件(身份证、手机、医保卡)。
常见于路边晕倒、车祸、摔伤、中毒等经120送来的情况,这类人通常意识不清、昏迷、醉酒、精神异常,说不出自己是谁。
医院会给起个临时名字,比如“无名氏+编号+性别+时间”(如“WMS001男 20260423”),病历、腕带、检查单全用这个。
大部分情况下,医院会无条件开绿色通道,先救治、后付费,再慢慢查身份。
如果后期能找到家属,那就让家属补费。要是找不到,可以走民政救助和公益基金,但这个申请流程很麻烦,而且很不容易通过,大部分都会成为医院的坏账。
前些年有个新闻,有家私立医院的救护车把患者扔到另一家医院门口,就是这个缘故。
“情况怎么样?做手术了吗?”高风问道。
“做了,但情况很差,出血量太多了。”侯毅飞道,“神经外科的医生说了,估计植物人。”
“流浪汉吗?多大年龄?”
“衣服看着挺考究的,穿的皮鞋是金利来,应该不是流浪汉。”侯毅飞道,“看起来有70多岁了。”
“那还好。”高风道。
衣着考究,那肯定有家属,这样医院就不会有坏账。
70多岁,年纪也不小了,刷新后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留观大厅
痛经的那个患者还没有走,她男朋友刚到。
“宝儿!你这是怎么了?”男孩子慌得不行。
“哥哥,人家好痛!”女孩子原本正躺在平车上笑着刷手机呢,这会儿又哭了起来。
“哎呦!昨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男孩子心疼坏了,“医生、护士!人呢?快来看看!”他大声嚷嚷道。
一旁的护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哥哥,别喊人了,人家看到你突然就不疼了。”女孩儿将头塞进男友怀里,“昨天我好想你,但又怕晚上打扰你睡觉....”
要是侯毅飞在这,肯定会在心里吐槽:你特么的就不怕打扰老子睡觉!
“你们这条件怎么这么差,这个床好脏!还有这个被子,这上面黏糊糊的...什么啊这是?”
“那是你女朋友的眼泪,咱要是不疼,可以走了。”一旁的护士有点不耐烦了。
“哥哥,她好凶,我怕!”女孩子整个人都扑到男友怀里面了。
“别怕,我瞪他!”男孩子道。
眼见成为了别人秀恩爱play中的一环,护士只好强忍着恶心走开了。
“我什么时候能不上夜班啊。”交完班的侯毅飞感叹道,“真不想干了!”
医生通常存在职业懈怠问题,急诊科的医生这一现象更为突出。
而职业懈怠通常分为三种:情感耗竭、低成就感和对患者产生“愤世嫉俗”的冷漠感。
前两种一般都是干嚎一下,可以继续当牛做马,最后一种是预测实际离职的唯一独立指标。
根据高风的观察来看,侯毅飞目前只是情感耗竭。
换句话说:他在当牛做马的道路上还有很大的挖掘潜力。
今天上白班的是周伟民,他对自己跟侯毅飞换班的先见之明相当满意。
“高处长,坐下来休息休息吧,我上班的时候一般都是平平安安。”
“是嘛?”高风不太相信。
“骗你干嘛,不信你问问。”
高风真去问了一下,还真是,周伟民的运气的确是很好,他曾经连续半年没遇到过大抢救的患者,科室里面的护士都喜欢跟他对班。
早上9点-10点通常是急诊科最闲的时候,临近10点的时候诊室才来了个相对重一点的患者。
“大夫,我肚子疼得厉害。”这个50多岁的大妈捂着腹部表情痛苦,一旁站着的是她老公。
“大夫,她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你看能不能给输点液。”患者老公道,“其实疼的也不算厉害。”
....高风
这绝逼不是亲生的老公!
“马天德,你还是不是人?!老娘都要疼死了!”患者大声吼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我看你能走能跑的...”叫马天德的男人有点尴尬,“再说了,前两天你也说不怎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