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低头看了一眼腰上那双白嫩的小手,试图去掰开:“智妍啊,你喝多了,先松手,我给你找衣服。”
荷拉和孝敏还在外面呢!
“不要!!!”
智妍把脸埋在他后背上,蹭了蹭:“Oppa给我找衣服,Oppa怕我着凉,Oppa还担心我喝多了,Oppa就是对我最好了!”
她说着,手上的力气反而更大了几分。
江淮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好好,我对你好,你先松手,荷拉她们还在外面呢。”
【这要是被荷拉看见了,恐怕今天是活不了了。】
随着江淮的心声出现,智妍的胜负心再次成功被点燃了。
哼,害怕荷拉欧尼,难道就不害怕自己吗?
她今天还偏就要让他刺激一下!
智妍的声音忽然带上了几分执拗,甚至还有一点点得意:“我不松!”
江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腰上的力道一松,然后他的肩膀被人扳住,整个人被用力一推。
他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了床沿,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智妍已经跟着扑了过来。
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压上来,江淮直接被按倒在了床上。
“智妍!”
江淮瞪大了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的朴智妍。
她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虽然她喝了不少酒,动作有些摇晃,但那股子气势却一点不含糊。
“你疯了?”江淮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里面满是紧张,“荷拉还在外面呢!”
智妍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睛看着江淮,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笃定:
“你害怕她吗?”
江淮:“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
“我可一点都不害怕她。”
智妍打断了他的话。她低下头,凑近了一些,酒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扑过来,熏得江淮有点发晕。
“Oppa,”她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尾音,“你就让我抱抱嘛……”
说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只手从江淮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衣领上画着圈,另一只手直接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江淮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等、等一下。”
“我很清醒啊。”智妍眨眨眼,表情无辜得不像话,“Oppa,我今天喝的是有点多,但我心里面很清楚呢。”
她用力抽回被江淮抓住的手,继续解扣子,动作虽然笨拙,但态度异常坚决。
江淮紧张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边护着自己的衣领,一边试图把身上这个小醉猫推下去。
奈何智妍看着瘦,分量却不轻,再加上他不敢真的用力,怕伤着她,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智妍,你听我说……”
“不听。”
智妍干脆利落地拒绝,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第三颗扣子被她扯开,江淮的胸膛露出来一片,她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摸了上去。然后凑到江淮耳边,低声道:“oppa,你是在害怕吗?”
江淮当然在害怕,这也太刺激了,万一荷拉要是进来,那她肯定得受刺激!
“别闹了,听话!”
江淮感觉自己可能遇到了一个假的朴智妍。
这还是那个在舞台上酷酷的、私下里软软的小恐龙吗?
这分明是个小妖精!
“今天晚上,Oppa你就认命吧。”智妍说完,直接用嘴巴堵住了江淮的嘴。
……
外面荷拉等了半天,两个人还没出来。
孝敏哭累了,趴在桌上,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听不太清。
荷拉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耐心极了。
直到孝敏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荷拉松了口气,直起身,正想把孝敏扶到沙发上躺一会儿,还不等她伸手,就听见了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
很轻,但她听得真真切切。
荷拉的动作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收紧,这个智妍,居然当着自己的面搞小动作吗?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孝敏偶尔发出的鼾声和房间里传出的细微响动。
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她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脚步不快不慢,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别看智妍这会儿投入得不行,其实两个耳朵就差竖起来了,毕竟她也紧张啊。
随着脚步声在门口停住,智妍眉梢一动——果然,荷拉欧尼来偷听了!
真是太好玩了。
智妍指了指门口,示意江淮,荷拉就在门口。
江淮这才坐了起来,扣上了自己的皮带,这崽子,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她好像都有一种“自己一定要先偷吃”的执念。
是真吃!
江淮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见江淮起来了,智妍这才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件江淮昨天丢在床上、没来得及收的半袖,直接套在了身上,然后赤着脚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直接拉开了门。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荷拉整个人失去了支撑,重心往前一栽,踉跄着跌进了房间里。
她本能地伸手去抓门框,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了两步,膝盖撞上了床沿,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姿势......很不优雅。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荷拉趴在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正盯着自己,一道是智妍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另一道是江淮的,充满了无奈。
“欧尼~”
智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甜得发腻,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愉悦:“你这是在干什么?”
荷拉猛地从床上撑起来,头发乱了,脸上还沾着床单的压痕,表情又羞又恼,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她转过身,瞪着智妍。
智妍站在门口,身上套着一件明显属于江淮的宽大半袖,领口大得滑到了一边肩膀,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她赤着脚,头发披散着,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想打她的笑。
“朴智妍!”荷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智妍应得又软又长,歪着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智妍眨眨眼,表情无辜得像只小兔子,“我给欧尼开门,欧尼怎么还怪我了?”
荷拉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就不该来。
不,她觉得自己今天从一开始就不该心软。
“你……”
“欧尼,”智妍打断了她,从门框上直起身,慢悠悠地走过来,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刚才在门口听了多久呀?”
荷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谁听了?我没听!”
“没听?”智妍走到她面前,歪着头看她,“那欧尼你怎么趴在我门上呀?”
“我……我那是……”荷拉的声音卡住了。
她总不能说“我担心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来听墙角”吧?
智妍看着她语塞的样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拉住了荷拉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声音软下来,带着撒娇的尾音:“欧尼,你别生气嘛,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孝敏本来都睡着了,听见了屋子里面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想过来看看,奈何脚底一软,整个人摔在了地上,疼得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见外面的动静,荷拉吓了一跳,急忙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