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单把一年的租房KPI都完成了!
郝运又问:“门口那片空地,能停车吗?”
周店长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能的能的,那是厂区以前的停车场,现在空着呢。”
郝运:“车位能租吗?”
周店长:“能租,一个车位一个月四百。您要多少?”
郝运转头看了看那片空地,大概能停三四十辆车的样子。
“全租了。”
周店长又愣了。
郝运看着他:“有问题?”
周店长赶紧摇头:“没问题没问题,我给您打折!”
郝运点点头,转过来看着张彩英。
“新校址就定这儿了。”
张彩英点头。
郝总都这么定了,她也不可能再提反对意见。
郝运又说:“黄庄那边,如果也是写字楼的话,我就不去看了。你按这个思路找——高档书店、咖啡馆会选的那种地段。要是没有合适的,就慢慢找,不着急。”
张彩英愣了一下。
书店、咖啡馆会选的地段?那不是更贵吗!
但她没多问,只是点头:“好,我再跑跑黄庄那边,有合适的再跟您汇报。”
郝运“嗯”了一声,往厂区门口走。
高鹏已经把车停在路边了。
郝运上车,车门关上。
车启动,汇入知春路的车流。
张彩英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白色商务车越开越远,最后消失在路口。
她转过来,看着眼前那排灰墙红顶的平房。
二十六间,再打通。
那得多大的工程量啊……
她又看了看厂区门口那片空地。
能停三四十辆车。
她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
她现在很恍惚。
得!方案得大调了!
……
下午,四点二十。
郝运瘫在椅子上,正在做眼保健操。
从海淀回来就没啥事了。
玩儿了一下午的手机,等着准点下班。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他捞起来瞅了一眼。
哟,熟人!
郝运接起来:“喂?景总。”
那边传来了景禹的笑声:“哈哈,郝总,好久没联系了!”
郝运想了想。
是啊。
上次联系,还是因为《特战先驱》的版权来着。
他笑了笑问:“怎么了景总?有事儿?”
景禹说:“郝总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郝运没接话,等了两秒。
景禹找我吃饭?
景禹那边也没催,就等着。
郝运顿了顿说:“什么事儿啊景总,电话里不能说?”
景禹说:“电话里一两句说不清楚。主要是想给您介绍几个朋友,顺便聊聊煤运娱乐那个《看天下》杂志的事儿。”
郝运挑了下眉。
《看天下》?
景禹是冲《看天下》来的啊。
他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两下。
景禹那边又补了一句:“没别的事,就是吃个饭,聊聊天。郝总要是没空就算了,改天也行。”
郝运摩挲着下巴。
“行吧,我有时间,”他说,“几点?在哪儿?”
景禹报了时间和地址,又闲扯了两句,挂了电话。
郝运把手机往桌上一放,盯着天花板。
天舟发行,这是看上《看天下》了?
……
晚上,六点四十。
商务车停在了东三环边上一家饭店门口。
郝运推门下来,抬头看了一眼。
门脸不大,装修也低调,就一块深色木匾,刻着两个字:静轩。
高鹏从驾驶座探出头:“郝总,我找个地方停着,您吃完给我打电话。”
郝运冲他摆摆手:“你在附近找地儿先吃口吧,我这儿估计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不用干等我。”
说完,郝运径直往里走。
进门是个小院,几竿竹子,几块石头,石子路弯弯曲曲通到里头。
绕过影壁,才看见正门。
服务员迎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郝运报了景禹的名字,服务员点头,领着他上楼。
二楼,走到尽头,服务员敲了敲门,推开。
郝运往里一走,屋里齐刷刷站起来一片。
五六个人,都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郝运扫了一眼——除了景禹,一个都不认识。
看来,这就是景禹要介绍的人了。
景禹从主位那边绕过来,伸手:“郝总,来了。”
郝运握了一下:“景总。”
景禹笑着把他拉进屋内,然后转过来对着那几个人说:“来,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煤运娱乐的郝总,郝运。”
那几个人赶紧往前凑。
“郝总好,郝总好!”
“久仰久仰!”
“早就听说郝总年轻有为,今天总算见着了!”
郝运点点头,挨个握过去,嘴里说着“你好”“客气”“坐坐坐”,脸上挂着标准的应付式微笑。
握完一圈,他在景禹旁边坐下。
景禹没急着说正事,冲门口的服务员招呼:“上菜吧。”
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
景禹转过来,给郝运倒茶:“郝总,今天也没外人,都是做图书生意的,也都是我的同行,我给您介绍介绍。这位是老周,华北地区的大经销商;这位是刘总,帝都图书城的大户;这位是小陈,现在做线上图书,铛铛网那边他销量最高……”
他挨个介绍了一圈,郝运挨个点头。
景禹介绍完,又补了一句:“都不是外人,今天就是凑一块儿吃顿饭,聊聊。”
郝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菜上得很快。
景禹很会来事,场子没热起来,不提正事,就聊闲天。
“郝总,你们那个《雪豹》,我追完了。拍得好啊,张若云演得也到位,煤运娱乐太会挖掘演员了!”
旁边老周接话:“对对对,我们家老爷子天天守着电视看,一集不落。”
景禹又说:“还有音乐节,我妹回来跟我说,现场爆了。要不是我恰好在赣省出差,我肯定也得去给湉湉捧捧场子!”
刘总哈哈笑了笑:“我闺女倒是去了,回来说集市特好逛,买了什么《秦时明月》的徽章,高兴了好几天。”
郝运夹了筷子菜,嚼着,不时点点头。
行,铺垫吧,慢慢铺垫。
反正我不急,我看你们啥时候提《看天下》。
景禹接着说:“……还有《捉妖手札》,我听湉湉说,她也有客串?这一年来,郝总对她是真照顾啊。”
郝运放下筷子,看他一眼:“应该的。”
景禹笑着摆摆手:“不是应该的,我心里有数。”
渐渐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景禹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端起酒杯,冲郝运举了举。
郝运也端起来,碰了一下。
景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往前探了探身。
“郝总,今天请您来,主要是为《看天下》的事儿。”
郝运醒了醒神,看着他,没说话。
总算聊到正题了。
景禹感慨:“您这悄没声儿的,就做出这么一本杂志。社科院那帮专家,您是怎么请动的?这人脉也太牛了吧!”
郝运笑了笑:“还好,都是社科院领导支持。”
景禹继续说:“这杂志第一期的口碑,我们这些经销商都关注到了,反响特别好!但您这铺货量,是不是保守了点?”
郝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保守?
刘从容铺二十万的时候,我也很意外啊!
不!不是意外。
是惊喜!
景禹看着他:“郝总,您要是提前跟我打个招呼,第一期我直接能给您铺百八十万册出去。”
郝运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百八十万?
他眉毛微微一跳。
你可别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