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我可就让我们这边的社员去支持她的马券了。”
说着,松本先生半开玩笑地拿起了手机。
就在马主这边靠着聊天消磨时间的时候,突然开始降下的大颗雨滴很快打湿了玻璃门外的检阅场跑道。
虽然勉强赶得上以良马场的状态开赛,但对于普遍没有多少出走经验的三岁牝马而言,从未体验过的两千四百米距离、再加上滂沱大雨中的起跑,比赛恐怕会再次充满变数——
就在这么想的同时,检阅场的现地人气也终于在一片混着雨声的嘈杂谈话声中公布在了屏幕之上。
略高于不久前所看到的、十一番的人气。
这不是又回到一开始的时候了嘛——
在检阅场绿地中央与练马师、骑手碰头的时候,关系者全员三人都姑且乐观地把这当成了好消息。
“场地很合适,而且那个孩子的实力也没有问题,所以这是有机会赢下来的比赛。”
池江师先是把这句话用日语说了一次,接着又使用英语复述了一遍。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点点头的同时,戴文高骑手朝着诗宴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
毫不在意踏过地上的水坑、摇晃着脑袋像是在回应着马迷应援的鹿毛身影。
比起可能会雨中绽放的高雅蔷薇,反倒更像是在嬉闹玩耍的濡湿雏菊——
带着像这样的感觉返回到了马主的观赛席位。
被不合拍掌声稍微带偏节奏的号角声里,十八头的出走马依次进入到了闸箱。
“偶数马的最后一头,十八番的目白诗宴也顺利进去了。”
听到从广播中传来的这一句以后,比赛前仅存的不多忐忑也消失了。
接下来的话,只要能够尽可能跑出一场不留下遗憾的比赛就好了——一边这么想着的同时,一边学着其他马主的样子稍微低头、朝窗外直道上的闸箱投去了视线。
“会是剑指二冠的樱之女王吗,还是新的女主役就此登场,东京竞马场今天的第十一场比赛,第九十一回优骏牝马·橡树大赛,国际一级赛,和德比相同的草地两千四百米,一共十八头的出走。”
与首次出走并赢下比赛时相似,却又有着区别的今年份优骏牝马开场词。
闸门打开的瞬间,樱花赏优胜马羚韵星芒从外道选择了不同于前走逃切的靠后取位,而出闸稍迟的二番热人气力量舞曲则在马群中团靠后的位置紧贴内栏站稳了脚跟,由武史策骑的三番人气仙客来之歌也紧随其后从内道出发。
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从马群中团投入比赛的上位人气马。
然而——
“稍稍混乱的起步,最开始的位置争夺...啊,十八番的目白诗宴出闸失误了!”
与这些热门选手教科书般的取位不同,因为迟出从一开始就被拉开差不多两个马身差距的诗宴,这一天不得不采取从后方追赶的跑法。
虽然由马主这边说出来可能会显得过于消极,不过直到今天为止姑且已经习惯了诗宴这孩子在比赛出现的各种状况。
即便如此,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抱住了脑袋。
“出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