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不能赢下日本杯的话,就请您把我换下去吧——
和决心相反,说出这句话的阳希君语气中并没有少年漫画般的明显起伏。
另一边的和田师则是欲言又止,稍微别开了目光。
按理说在这里无论是出于马主一方利益的考虑还是顾及到阳希君的想法,顺势答应下来大概才是大部分人会做出的选择吧。
不过——
马主的场合,想了想后还是摇摇头拒绝了。
“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阳希君和杜拉兰一样都还很年轻,多做些尝试总是好的。”
说完,原本很用力紧绷起来的阳希君既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非常...不,对于社长一直以来的关照,实在是万分感激。”
重重喘了一口气,接着阳希君很认真地朝这边鞠了一躬。
稍微晚了半拍的、来自和田师的另外一次鞠躬。
人在马在,人情永在——
随着马主生涯来到今天的程度,对于已经故去的马主前辈松本会长的这句座右铭又有了另外的一番理解。
活跃于舞台之上、为人熟知的骑手,以及这一运动真正的核心——赛马本身。
如同车之两轮、鸟之双翼般互相依靠的二者,不管是缺少了哪一方都会出大问题吧。
所以说,赛马果然跟方程式赛车很像——
一番会结束后,不管是平常会抢着去结账的和田师还是表明决心后像是害羞起来似的沉默不语的阳希君都没有离席。
“抱歉抱歉,我没有迟到吧?”、“好久没来过这里了,结果还是没怎么变嘛——”
从餐厅入口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仍然是比赛日全副武装西装打扮的池江师,还有换上了一身休闲服装的杜满莱骑手。
“那场两千坚尼的录像我看了好几次,赢得非常漂亮哦。”
“我这边也一直在学习去年杰克莫华大赛的经验,武丰先生还真是厉害啊。”
同样是笑容,相比于看上去很轻松的池江师,和田师的表情则略显复杂。
无论是由池江师管理的旅者,还是由和田师管理的萨温,今年下半年都有着海外远征的打算。
不过——
对于这一提案,和田师却显得有些犹豫。
“海外有很多强马,而且还要花费高昂的费用去挑战那种地方。考虑到社长那边的负担,我不能轻易说出'我们去海外挑战吧'这种话。更何况,已经连续好几年给您添麻烦了。”
尽管如此,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时和田师表示:“如果要去的话,不止有英国,把法国也纳入到考虑如何?”
虽然背负的是对于骑手的杜满莱先生更友好的八英石十三磅负重,不过考虑到潜在对手的水平和约克竞马场独特的赛道布局,和田师认为约克竞马场草地一英里二弗隆五十六码途程的国际锦标或许不是最为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