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为武道狂拳压诸天篱笆好文 >

第4章:拜火官、求飞升(1.1W)

章节目录

  观音街不算街。

  说它是街,不如说是一条被红磡十几栋旧唐楼挤出来的窄巷子。

  白天还好,到了夜里,两边的霓虹招牌一亮,整条巷子就被照得油头粉面,红的底子,黄的字,蓝的边,层层叠叠压下来,把人脸都照成鬼脸。

  麻将馆、桑拿房、金铺、药材铺、冰室、蛇王店,招牌一块挨着一块,从三楼窗台一直挂到骑楼底下,把本来就窄的天际线挤成一条细细的缝。

  巷子尽头拐角处,蹲着一座观音庙。

  庙不大,灰墙青瓦,和周围那些五光十色的霓虹比起来,朴素得像个刚从乡下进城的老太婆,安安静静缩在街角,不争不抢。

  庙门口两盏红灯笼,被海风吹得轻轻晃,灯笼上的金漆观音像已经褪了色,只剩下个模糊的轮廓。

  庙对面就是“新大光灯”。

  一家面馆。门脸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招牌,灯管坏了半边,剩下一半在夜色里闪闪烁烁,照着“大光灯”三个字,前面那个“新”字黑着。

  门口支着两口大锅,一口滚着云吞,一口滚着牛腩,蒸汽从锅盖缝里喷出来,白蒙蒙的,裹着碱水面特有的碱香味和牛腩焖了整天的八角陈皮味,顺着观音街一路飘下去。

  今晚新大光灯里坐满了人。

  不是街坊。

  街坊这个钟点不会来吃面,太晚了,也太吵了。店里三张圆桌、一排靠墙卡座,全被一群穿黑色紧身衫的年轻人占了。

  桌上摆着几碟切好的烧鹅、几盘白灼芥兰、几瓶开了盖的蓝妹啤酒。云吞面倒是没几碗,筷子筒倒是被推倒了,筷子散了一桌。

  有人在拍桌子。

  “邓奎!那个死扑街毒王!死在自己门生手里!”

  说话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寸头仔,脖子上一根金链有小指粗,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花花绿绿的纹身臂。

  “我大佬上个月还跟他饮过酒!他说他要做掉和字头的那群鬼,结果呢?自己变成缩成一团烂肉!人家连骨灰都不留!”

  对面一个瘦高个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墩,泡沫从瓶口喷出来,洒了一桌。

  “你懂条毛。李泉能是大圈仔?大圈仔能把毒王捏成一团渣?我大佬亲眼见到,那晚尖沙咀钟楼那边,海都冻住了!天星小轮冻在海里!消防船开了两小时才把码头打通!这能是大圈仔?”

  旁边有人插嘴:“那能是谁?外星人来的?”

  “来你老母。”寸头仔骂了一句,“外星人是个什么东西?你他妈看小说看多了?我大佬说了,那李泉身边有个穿皮夹克的,眼睛不是人眼睛,竖瞳的。一出手把整条街冻成冰棍。这本事比毒王还毒!”

  “超级高手来的!”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把筷子搁下了。

  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声音不大,但整张桌子的嘈杂声像被切了一刀,全停了。

  “讲够了没有。”

  中年男人约莫四五十岁,穿一件深灰色的对襟唐装,料子普通,但洗得很干净。头发剪得短而整齐,鬓角有些花白。

  右手虎口有一道很深的旧疤,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内侧,像是很多年前挨过一刀。

  桌上的人全看着他。

  寸头仔咽了口唾沫:“中哥,我...”

  “邓奎死了,李泉活了。”中年男人说,声音不大,语气也不算重,“死的不是咱们新义安的人,活的也不是咱们新义安的仇。有什么好吵的。”

  “可是中哥,那个场子...”瘦高个刚开口,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李泉那个场子以前是冷库,现在是地下擂台,和龙城路那家赌盘差不多。谁赢了谁就多一口饭吃。”

  中年男人语气平淡,“现在毒王死了,福义兴折了一个双花红棍加一个叔父,脸面丢到海里去了。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不知道。但这件从始至终都是福义兴和李泉的事,轮不到我们吵。”

  他顿了顿。

  “我们是来看观音街的,不是来看尖沙咀的。”

  “观音街今晚安静得很。”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压在碟子底下,“你们继续吃,别闹事。我去对面烧炷香。”

  寸头仔看着钞票,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啤酒,低声嘟囔了一句:“中哥你每次来都去拜那个火官,那火官长什么样你见过?”

  中年男人没答,推开门出去了。

  寸头仔旁边一个染了黄毛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华哥,中哥他拜的那个火官是啥玩意儿?我就听过观音、关公,头一回听说什么火官。”

  寸头仔还没来得及答,店门上的铜铃又响了。

  不是推门,是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声音。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比门框高不了多少,肩膀宽但背有些微驼,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晾衣竹竿。

  穿着一件深褐色的长风衣,料子旧得发亮,袖口磨得露出了底下的灰色衬布。领口竖着,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鬓角的白发比黑发多。

  脸色灰暗,眼袋很重,嘴紧紧抿着,嘴角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像刀刻出来的。

  他站在门口,海风从他身后灌进来,把他风衣的下摆吹得啪嗒啪嗒响。

  店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寸头仔就笑了。

  “哟!锋哥!”他把筷子往桌上一丢,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锋哥来吃宵夜啊?这个点了还出来做事呀?”

  瘦高个也跟着咧嘴:“探长辛苦了。九龙死了个毒王,城寨那边又多了几具冻成冰棍的尸体,你们警队这个月加班费够不够发呀?”

  老板已经迎出来了。

  老板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姓梁,年轻时在湾仔摆云吞档,后来攒了钱盘下这家铺子,一开就是二十几年。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的云吞面,热气腾腾,云吞皮薄得透光,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虾肉馅。

  他把面碗放在靠墙角那个卡座前。

  那是这个男人的固定位置。墙角卡座,背对大门,面朝厨房。

  这个位置能看到店里所有人,也能看到厨房里的一举一动。不是老板给他留的,是他自己挑的,每次来都坐这个位置。

  他坐下了。

  没有脱风衣。风衣就穿着,领口也不翻下来。

  他把桌上的筷子筒挪到一边,腾出一块刚好放碗的位置。从筷筒里抽了一双筷子,在桌面上磕齐。

  然后他看见了桌上那个辣椒罐。

  辣椒罐是新大光灯的老物件,搪瓷的,红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铁灰色的底胚。

  罐子里装的是梁老板自己剁的蒜蓉辣椒酱,用指天椒加大蒜加盐,剁成泥,拌上滚烫的生油,一罐能香整条街。

  他把辣椒罐拿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筷子头上看了看,然后整勺扣进面碗里。

  寸头仔还在那边笑:“锋哥还是老规矩,一碗云吞面,半碗辣椒酱。”

  男人没有理。他又舀了一勺,扣进碗里。第三勺。

  清汤变成了红汤。辣椒酱的油花在面汤上浮了一层,红亮亮的。他拿起筷子,把面挑起来,辣椒酱和面条搅在一起。

  瘦高个看得直抽气:“锋哥,你胃是铁打的啊?这吃法不辣死?”

  寸头仔笑得更厉害了,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黄毛:“锋哥这是在炼功呢。人家是神打七星的传人,辣椒越多越精神。”

  锋哥把筷子挑了一筷面,塞进嘴里。慢慢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说话。继续吃第二口。

  寸头仔又要开口。

  一只脚从桌子底下踹在他小腿上。不是轻踹,是结结实实一脚。皮鞋尖,硬头,正正踢在胫骨上。

  寸头仔疼得整个人一缩,刚要骂,看见踹他的人,把骂娘的话全咽回去了。

  中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还拉着门把手。

  他看了一眼寸头仔,又看了一眼同桌的几个小弟。“道歉。”

  寸头仔捂着腿,愣了一下。

  “我叫你道歉。”中哥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冷意比冷气机吹出来的风还凉。

  寸头仔张了张嘴。

  中哥走过来,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的蓝妹,往锋哥面前放。

  瓶底落在桌上,磕出一声闷响。“锋哥,这班小的不懂事。你的饭今晚我请。”

  说完对梁老板招了招手:“老梁,记我账上。”

  梁老板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没吭声。

  锋哥从头到尾在吃面。拿着汤匙舀了一口汤,红色的汤,混着辣椒碎末,一口喝了。

  然后抬起头,看了中哥一眼。

  中哥又问了句:“锋哥今天又去对面拜火官?”

  锋哥手里筷子没停,动作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吃面。

  中哥没有再说什么。他放下门把手,转身推开门,钻进停在巷口的一辆灰色丰田皇冠里。

  引擎发动声从巷子口传来,尾灯在观音街的青石板路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红光,然后拐弯不见了。

  锋哥把碗里最后一口云吞吃了。

  第三只云吞。每次都是三只,梁老板知道他不用多说。他放下筷子,夹在碗沿上。

  往后退了退椅子,刺啦一声。站起来,风衣的下摆从椅面上拖过去,把他坐过的位置扫了一下。

  他走到柜台前,把钱放在桌上。纸张很旧,皱巴巴的,但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推开那扇贴着“新大光灯”字样的玻璃门,风铃又响了。

  推门的动作很轻,门合上之后,从玻璃门外还能看见他风衣的轮廓。弓着背,被霓虹灯的光涂成一层一层不同颜色的影子,往对面观音庙方向走去。

  门铃响完,门还没完全关上,旁边黄毛就忍不住了:“这个死差佬,整天来拜什么劳什子火官,尖沙咀冰冻海鲜都快堆成山了,他就装没看见...”

  话音未落,咚一声闷响。寸头仔抄起桌上一本来路不明的八卦杂志,卷成筒,直接敲在黄毛头顶。

  “收声啦你!”

  他把杂志往桌上一摔,杂志封面翻开来,露出里面上周邓奎在某酒楼被人偷拍的照片,整张脸被人用红笔圈了个大大的叉。

  寸头仔指着黄毛鼻子:“你几斤几两?寿头也配评论警队?!人家锋哥当年在屯门一个人砍翻十四个和胜和的双花红棍,你还在公屋楼下打波子!你那根舌头再不管管,迟早被人割下来喂狗。”

  黄毛捂着后脑勺不敢吭声了。旁边几个小弟把脸埋在啤酒杯里,假装自己是空气。

  寸头仔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阿华。收皮。”

  观音庙的门虚掩着。

  锋哥推开门,走进去。庙里光线很暗,正殿只有观音像前那两盏长明灯亮着,灯芯泡在香油里,火苗稳稳的,一动不动。

  观音像不大,木胎金漆,身上披着一件用金线绣了莲花的红绸披风。菩萨低眉垂目,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慈悲。

  供桌上摆着鲜花、水果、几碟素饼,还有一壶刚续了热水的清茶。

  但锋哥没在观音殿前停留。

  他绕过正殿,穿过一条极窄的走廊。走廊两边是青砖墙,墙上长了些青苔,空气里有股老木头和陈年香灰混在一起的气味。

  走廊尽头是一间偏殿,比正殿小得多,只点了一盏油灯。

  偏殿里供着四尊神像,并排而立。

  中间那尊是天官大帝,紫袍金冠,手持玉圭,面容慈和。左边是地官大帝,青袍素冠,双手笼在袖中,垂目如入定。第三个是水官大帝,水官玄黑袍持笏板。

  最右边是火官洞阳大帝,赤袍赤冠,眉目威严,手中捧着一枚赤红色的圆珠。

  火神的香炉比观音殿前那个小得多。铜制的,被香火熏得发黑,炉壁上刻着极细的云纹,已经被香灰填得只余浅浅一道凹痕。

  香炉里积了半炉香灰,灰上插着几炷别人烧过的残香,香根还是温的。

  锋哥从供桌侧面抽出三支香。他的手很稳,划火柴的动作也很稳。火柴头在磷片上擦过,嗤的一声,硫磺味冒出来,火苗抖了两下稳住了。

  他把香凑到火苗上,香头先是黑了,然后亮起一点红,最后腾起一缕极细极直的白烟。

  他甩灭火柴,把火柴梗放在供桌边一个小碟子里。

  三炷香,双手举过头顶,对着火官洞阳大帝拜了三拜。

  “请火官老爷保佑。”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和面前这尊神像能听见。“九龙死了很多人,我快撑不住了。”

  他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香灰松软,一插到底。白烟从香头升起,直直地往上飘,在火官神像面前凝成一道极细的烟柱。

  就在烟柱升到和火官赤珠齐平的位置时,油灯的火苗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偏殿没有风。火苗跳了一下,亮了,暗了,又亮了,然后火官洞阳大帝手中那枚赤红色的宝珠忽然闪过一丝极淡极微的金红色光芒。

  锋哥愣了一下。

  他在火官庙拜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珠子亮。不是灯光,不是倒影,是那枚被供奉了不知多少年、从来只当它是木雕泥塑的赤珠,真的亮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旁边有人轻声说了句话。

  是道门的经文。声音不大,咬字却很清晰,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安静的偏殿里,像水滴落在石板上。

  “幽明圣号,赦罪赦愆。丹陵流辉,照彻冥途。左命真人,右命玉女。执符把节,焚破幽牢。无间地狱,悉皆朗耀。”

  是《火官炼度宝忏》。

  锋哥微微侧过头。

  他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白色夹克的领口和袖缘在油灯下泛着极淡的金色,脚上一双奇怪的运动鞋,好像还是西牌,踩在青砖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头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木簪绾在脑后。面容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那双眼睛绝不像二十岁的人。

  清澈、沉稳、带着一种久经世事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他站在那里,周身没有半分气的外露,却让整座偏殿的香火气都淡了几分。像是他所在的那个角落,空气自己就干净了一些。

  年轻人也发现了他。对着他微微一礼,动作幅度很小,但腰弯得恰到好处。“福生无量。”

  锋哥点了点头,把剩下两炷香也插进香炉。转过身,面向那个月白道袍的年轻人。

  “不是本地人?”他问。

  月白道袍的年轻人点了点头。“今天刚到的。”

  “听得出来。”锋哥把火柴梗从小碟子里拈起来,捏在指尖,没有乱丢,“从北边来?”

  年轻人微微一笑。“山里来。”

  锋哥也没有追问。在港岛这地方,他从不会问别人从哪里来。他只是说:“这几天红磡不太平。新义安和和胜和在抢观音街的地盘,14K前几天也插了一脚。你是出家人,别在夜里到处乱逛。”

  年轻人抱拳。“多谢提醒。”

  他抱拳的姿势很标准。左手在外,右手在内,拳心向下,抬到与眉齐平。

  锋哥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偏殿门口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不高,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回家之后,把家里和死人有关的盆子罐子,都扔了吧。”

  锋哥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偏殿的拱门下,油灯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拖在走廊的青砖地上,映成一道深黑色的、一动不动的轮廓。

  他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年轻人。

  “你。”只说出一个字就停住了。他沉默了几息。然后,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但很重。

  他推开观音庙的门,风涌进来,把他风衣领子吹得翻起来,露出风衣底下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

  微驼的背影被观音街的霓虹灯染成一片碎光,往车子方向走去。

  观音庙门没关严,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细的橘黄色光带,落在一个刚从巷口走过来的身影上。

  裹着灰布长匣,满身尘土,布衫料子粗糙得像是从四十年前的旧货堆里翻出来的,裤脚还沾着几片菜叶。

  低着头,从锋哥身边擦肩而过。锋哥在钻进驾驶座之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视线落在那个微微尖翘的耳廓上,顿了顿。

  张承恩还站在偏殿里。

  苏妙晴从殿外的走廊里探出半个身子来,一只手扶着门框,对着张承恩挥了挥手:“张道长,庙门口有棵许愿树,树上一千条红绸带,没一根是为活着的人许的愿。有趣不有趣?”

  张承恩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望着面前这四尊木胎神像,目光从地官大帝素袍上掠过,从天官大帝玉圭上掠过,最后落在火官洞阳大帝手中那枚赤珠上。

  “刚才那人。”他轻声说,“是个好人。”

  苏妙晴歪了歪头:“认识?”

  “不认识。”

  张承恩伸手将供桌前歪了一角的经布重新拉平,指尖拂过布面上的绣纹,那上面的火官宝诰早被香火熏得字迹不清。

  “可惜没有日子可活了。”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时光的河入海流 妖界大佬们的团宠 我从恐怖世界来 快穿:男神总想撩我! 海贼:最强狗神 神级县令系统 地府神职 重生六零有栋楼 我不可能和地球人谈恋爱[综英美] 穿越后我被迫嫁入豪门 夫人别嫁了,主帅他不孕不育啊 被师尊渣后,我重生成了宗门团宠 大唐高武:开局签到剑神李淳罡 诸葛大力的仙王男友 皇子太妖孽 画夕颜 钟情 诱他入怀秦胭陆霆枭 野蛟戏傲鸟(只若初见) 豪门囚爱:恶魔总裁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