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磨……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才能夺走我的斩魄刀?!”
浦原喜助将自己和砚磨,之前的所有遭遇,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从前到后。
突然,浦原喜助好似明白了什么,眼眸一缩。
他想起来,自己当初被四枫院砚磨关进蠕虫之巢时,和他签订的那道契约。
没错,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当初定下的那道契约的缘故。
浦原喜助心中笃定,自己已看穿了砚磨夺取斩魄刀的能力。
‘可是……看穿了又能如何?’
浦原喜助此刻的心情,急转直下,转瞬间跌入了谷底。
失去了红姬,他完全失去了最后的底牌,又该如何反抗?
他们这些人,现在就如待人捕杀的瓮中之鳖。
难不成,自己和平子等人,真要葬身此地?
砚磨握着红姬,挥舞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的确是不错的斩魄刀,红姬吗,真是个好名字。”
他记得,红姬的卍解能够改造接触的任何物体,以应对各种危局。
浦原喜助正是凭借着这项能力,击败了那名玩毒的灭却师。
能力毫无疑问的强大!
可惜,砚磨现在用不上。
这样的能力,比起单纯的战斗,还是用来进行各种研究开发更加合适。
就像浦原喜助这样。
红姬在一名合适的科研人员手中,发挥的功效,远比寻常武夫手里要有用得多。
自己手底下,合适的科研人员又有谁呢?
砚磨细想了一圈,突然对着前方的止水挥了挥手。
“止水,我记得大蛇丸前段时间做的不错,给我们挖掘了许多人才。”
止水的身影闪现在砚磨身前,恭敬说道:“是的,现在隐秘机动的二代风影、三代风影,还有二代雷影他们,都是大蛇丸挖掘的。”
嗯,物理意义上的挖掘。
大蛇丸带着一众属下,在忍界各地挖坟,召唤死去的强者。
然后由忍界的净土城派去的死神,捕获那些强者的灵魂。
这样的工作模式,准确又迅速。
可比在净土里那些恒河沙数的灵魂中,一一寻找,效率高了不少。
砚磨说道:“等完事后,你派人把红姬交给他,算是他这段时间的奖励。”
“明白。”
止水伸出手,刚要准备接过红姬,突然响起了浦原喜助那略显凄厉的喊叫。
“四枫院砚磨,你居然要把我的红姬,交给别人?”
止水的动作一顿,就看到砚磨又收回了红姬。
“喜助,我说过了,这是我的红姬。”
砚磨侧脸看向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脸上的焦急与惊慌交织在一起,显露出几分无助。
砚磨眉头轻挑,坏笑道:“接下来,就让你看看更有意思的东西。”
说罢,他手臂前伸,红姬刀尖垂向地下。
灵压疯狂涌动,掀起滚滚气流,吹动衣袍猎猎作响。
“卍解!”
听到砚磨吐出的话,浦原喜助脸色便阴沉了几分。
果然是这样!
既然能对红姬始解,那么卍解…也不是没有可能!
夜一难以置信:“连别人的卍解都能展开?!”
握菱铁斋面露难色,目光在砚磨和浦原喜助二人之间徘徊,随后宽慰似的拍了拍浦原的肩膀。
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砚磨脸上笑意更甚。
“观音开,红姬——”
就在砚磨一身灵压愈发汹涌,紧接着收束起来,马上吐出红姬的卍解语。
却在最后关头,砚磨的话语戛然而止。
那一身澎湃的灵压迅速落下,砚磨眉头深深皱起,面露冷意。
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一侧的空地。
见到砚磨停下卍解,场上众人无不惊疑起来。
“卍解失败了吗?”
“看起来不是,反倒像是他自己放弃了卍解。”
“为什么突然这样…”
几人心中泛起各种想法。
砚磨虽然没有继续卍解,可随着他面色一冷,整个地下空间中顿时萦绕着一股深沉的压迫感。
前所未有的压力袭来,众人就好似跌入万丈深渊中。
在这股压力下,每一粒细胞都在尖声嘶叫,发出不堪重负的暴鸣。
夜一看着这股压迫风暴最中心的砚磨,心中惊骇不已。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首次看到砚磨这么凝重,亦是首次从砚磨身上,感受到这样的压迫感。
不是灵压,也不是杀气,更不是其他的什么力量。
仅仅只是砚磨本人的心情凝重起来,就牵动了场地上的气机,带给了他们在心灵上如此沉重的压力!
砚磨手一伸,将红姬递给身侧的甚尔。
甚尔眉头微动,好似察觉到什么,顺手接过红姬,握在手中。
同时扭过头,目光迸发出锋利,紧紧盯着砚磨刚刚看去的那片空地。
那里,空无一人!
在递刀的同时,砚磨看向碎蜂身旁的沃尔特。
“沃尔特,带夜一离开。”
砚磨的声音沉静,却充斥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遵命。”
沃尔特点头应下。
他不清楚砚磨为何突然如此大的变化,不过令他将夜一带走,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出来吧。”
沃尔特话音落下,一团阴影从他身旁的地面上,凭空升起。
阴影中,显露出四道身影。
两人身穿隐秘机动的制服,两人身穿西服,披着白色大衣,背后写着“正義”二字。
四人围在夜一四周。
为首则是两名看起来上了年岁的老人。
一人扎着马尾辫,身材高瘦,脸色平静。
一人则是丸子头,身形较矮,脸上挂着慈祥。
“夜一大人,请跟我们来。”
“还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夜一目光落在那片阴影中,立马反应过来,刚刚沃尔特无声无息的出现,想来就是依靠这道阴影。
又环视一圈,将身旁四人的模样看清,夜一面露不屑。
“砚磨还藏了你们这些部下,他可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还就为难你们了,怎样?”
见夜一不为所动,沃尔特心中叹息,接着开口道:“请夜一大人息怒,统一郎少爷和夕四郎大人正在里面等您。”
闻言,夜一脸上流露出怒火。
“居然还拿我的儿子和弟弟来威胁我!”
她扭头看向砚磨,厉声质问道:“这又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威胁,是保护。”
砚磨说完,挥了挥手。
得到了示意,沃尔特对四人说道:“鹤女士,千代女士,请你们带夜一大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