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大人,请跟我们来,统一郎大人正等着您。”
看着眼前的四人上前一步,夜一看了眼喜助和握菱铁斋,看了看陷入昏迷的平子等人,对砚磨问道:“喜助和平子他们,你要怎么做?”
砚磨说道:“本来我是打算一并杀了了事,现在来看,反而没那么容易。”
就在此时,伏黑甚尔脚下一动,突然闪现到阴影的一旁。
手中那柄红姬,横在半空中,发出一阵铿锵的刀剑碰撞声。
火光四溅,刃口对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
甚尔声音冰冷:“瞎子,再动一步就宰了你!”
夜一看了眼甚尔。
明明什么都有,可看他的架势,仿佛在和一名无形的敌人战斗。
再加上刚刚砚磨骤然停下的改变,一定是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夜一目光盯着砚磨,过了数秒后,她咬着牙点点头。
“好!”
“可你要答应我,不能伤害平子他们!”
砚磨闭口不言,目光却看向空无一物的一侧。
见砚磨不答,夜一神色一暗,张了张嘴,好似有千言万语的质问,却又堵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她现在自顾不暇,弟弟和儿子被人要挟,又能做些什么?
又能对砚磨说些什么?
就算说了,以砚磨的性格,也不会答应。
夜一沉默,迈着沉重的步伐,在四人的包围下,走进一旁的阴影中。
在夜一离开后,沃尔特手指舞动,绑在碎蜂身上的丝线解开。
“碎蜂,你也去里面,记得照顾好夜一大人。”
沃尔特又对着地面那只断手一勾。
空中数道丝线划过,提起那只断手,抛到碎蜂手中。
碎蜂咬着牙,抱着那只断手,瞥了眼场上的情况,什么也没说,默默跟了上去。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沃尔特抚胸,对砚磨说了声告退。
征得砚磨点头同意后,沃尔特便退回了阴影。
随着沃尔特退下,那道阴影也迅速溃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砚磨看着那片空无一人的地方,语气冰冷。
“你还要躲在那里到什么时候?”
过了数秒,那片空地依旧不为所动。
砚磨目光愈发不善。
“这是你自找的,非要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他手上扶着腰间的斩魄刀,向前迈步,杀意四溢。
看到砚磨这番奇怪的动作,浦原喜助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连他都看不出来的强悍隐匿能力,再加上刚刚伏黑甚尔说出的瞎子一词…
将这些联系起来,浦原喜助心底瞬间浮现出一个猜测。
难道是是蓝染惣右介?!
而那个瞎子,就是蓝染的那名部下,东仙要?
那么,砚磨是发现了蓝染,这才有如此反应。
可这副杀机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二者的关系,存在着某种他不知道的间隙!
就在砚磨即将拔刀之际,那道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地下空间中。
“前辈,这么心急可不好。”
那处空无一物的地方,水汽弥漫,彩光流转,显露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那名身材矮小的银发少年,挥了挥眼前的水雾,双眼眯起,脸上露出如狐似蛇的假笑。
“这可不好,蓝染副队长,看来我们是暴露了。”
“银,我本来就没想继续隐藏下去。”
那名身材高大的男人,身穿死霸装,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润笑意。
正是蓝染!
蓝染面向砚磨,脸上镜片反射着白光,遮住他的眼眸。
“不愧是前辈,居然能够发现我。”
在蓝染现出身影后,另一边,伏黑甚尔的身前,又一道身影显现。
东仙要戴着墨镜,手中斩魄刀扬起,架着甚尔手中的红姬。
察觉到自己等人暴露,东仙要手上一扬,拨开了甚尔的刀。
接着脚下一动,身形闪烁间,来到蓝染身后。
“十分抱歉,蓝染大人,没能潜入里面。”
“没关系,要,毕竟是在人家眼底下,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成功。”
蓝染将双手揣进衣袖中,看向砚磨,眼中露出一丝好奇。
“前辈,我自认为藏得很好,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什么时候?”
哪怕蓝染现出身影,砚磨的手依旧摸着刀柄,丝毫不放松。
身上散发的杀气,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凝实。
“从你还在你妈的肚子里的时候。”
“原来如此。”
蓝染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被砚磨传来的杀机包围的严丝合缝,找不到一丝间隙。
仿佛只要稍有异动,就会受到致命般的攻击。
可蓝染却不慌不忙,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笑意。
目光透过镜片,看了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平子真子,蓝染忍不住轻笑出声。
“前辈是在学平子队长么?”
之前在平子真子还是五番队的队长时,身为蓝染的上司,就时常说这样的话,来刺激蓝染。
如今从砚磨口中,再次听到这样粗俗的话,蓝染反而露出调笑。
“平子队长的那种气质,前辈是学不来的,更是完全和前辈不搭配。”
“我劝前辈还是放弃这种想法比较好。”
砚磨双眼一眯,放在刀柄上的手,轻轻移开。
“惣右介,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
蓝染声音顿了顿,扭着头,目光看向浦原喜助,露出笑意。
接着,对砚磨说道:“我路过此地,正好看到前辈在这里,就过来打声招呼。”
路过?打招呼?
扯淡!
这里可是位于地下,位置还要在地下水道之下,没有地图或者领路人,寻常人很难来到这里。
更不要提,砚磨还让人在外面施加了一层结界。
可令砚磨意外的是,蓝染进来时,结界却没传来丝毫警戒。
还是他自己靠着一点蛛丝马迹,才能发现蓝染的踪迹。
见砚磨这副不相信的表情,蓝染摇了摇头。
却也不多做辩解,而是静静看着砚磨。
“前辈,是不相信我的话?”
“能相信你才怪!”砚磨反问一句。
原著中,倒也不是没有人相信蓝染。
可那些人的结果呢,无不挨了蓝染背后的一刀。
砚磨目光瞥过蓝染身后的东仙要。
这个瞎子除外,虽然是死于蓝染刀下。
不过这样的死法,对他来说也是如愿以偿了。
话虽如此,砚磨在沉默了片刻后,终究还是把手彻底从刀柄上移开。
那一身的杀气,也如风一般消散。
空气中,那股沉重的压力,在顷刻间消失不见。
浦原喜助心中一松,可在下一秒,整个人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砚磨转过身,眼中杀意弥漫,已然朝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