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助,我个人虽然很欣赏你,但你犯的错误太多,我不能容你。”
“如果你一开始,就死心塌地投靠我,或许就不会有今日。”
面对着砚磨那看似真诚,面露遗憾的模样,浦原喜助冷笑一声。
肩上传来的剧痛,令他惨白的脸色愈发扭曲起来。
“哼……鳄鱼的眼泪罢了。”
“两位大鬼道长,还有倒在这里的队长们,都是被你们给暗中坑害,事到如今还说这些?”
浦原喜助目光瞥了瞥一旁的蓝染,眼中闪过惋惜。
本来,他还想趁着蓝染和砚磨这番狗咬狗的时机,带着平子等人逃走。
可现在看,砚磨根本没有给他这种机会。
砚磨竟果断放弃了和蓝染的冲突,转而先来解决他。
浦原喜助念及至此,再次望向砚磨。
那双眼睛,没了往日的阴郁和腼腆,也没了躲闪。
或许是面对如此九死一生的局面,让他褪去了外面的层层包装,用灵魂深处最底层的性格,面对着眼前的大敌。
浦原喜助不再退让,毫不胆怯直视着砚磨。
坚持和眼前这名罪大恶极的凶手分庭抗礼!
砚磨咧起嘴角,面露欣赏。
“不错的眼神,这还像个大丈夫!”
此刻的浦原喜助,虽然比起原著中的老成还略显稚嫩,但充满勇气。
颇有些不惧牺牲的精神。
反倒是令砚磨愈发替他感到可惜。
就这样悄无声息,惨死在自己手上!
砚磨举起手,五指成爪,
隔着远远的距离,抓向浦原喜助。
“那就将你的灵压、生命、以及知识,全部献给我吧!”
以生命为代价,以赎之前的欺瞒之罪!
“呃……”
浦原喜助闷哼一声,只感觉自己那一身磅礴的灵压,正在飞速流逝。
就好似一枚黑洞在他的身上,豪饮着他的力量。
不止是灵压,浦原喜助还能感受到自己的精力和身体的活力,也在不停流逝。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涌来。
浦原喜助低头一看,自己仅剩的那一只白皙而干净的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皱纹。
手臂上的皮肤呈现出老化,变得皱巴巴,顷刻间衰老了数百年。
他猛然抬起头,脸上皮肤变得粗糙,同样布满了道道深刻的皱纹。
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望向砚磨。
‘献出生命和灵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可恶!
这家伙当初定下的契约,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漏洞!
不提砚磨身边的那两名护卫,单单现在展现的这份能力,他现在就是想要反抗,也做不到。
不。
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反抗的机会!
念及至此,浦原喜助神色一暗。
意志上的抵抗,顿时松懈了下来。
而这一松懈,方便了砚磨吸收浦原喜助的力量。
效率比起刚刚浦原喜助心怀抵抗之时,还要更进一步。
就在浦原喜助即将放弃之际,眼前突然浮现出一道黑色身影。
那道身影抓着砚磨的手腕。
浦原喜助顿时感觉,那股强大的吸力瞬间消失不见。
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
可当他看清此人的背影时,心中萌发出一股不真实的荒谬感。
“蓝染?!”
阻断砚磨动作的人,正是蓝染。
浦原喜助想不到,刚刚还明摆着不插手的蓝染,居然会改变主意!
还亲自下场,和砚磨正面对抗。
看到蓝染那张温和笑脸,砚磨眉头一皱。
“惣右介,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蓝染微微一笑。
就在此时,止水身形闪现在他身旁,手持短刀横在他的脖子上。
而此举引来了接二连三反应。
“蓝染大人!”
东仙要察觉到场上动作,急忙踩出瞬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砚磨身后。
手中斩魄刀扬起,狠狠对着砚磨的脖颈挥下。
锵!!!
一道金铁交击之声响起,东仙要面色一黑。
“瞎子,一上来就袭击我们的大将?!”
伏黑甚尔持着红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挡在了东仙要挥刀的轨迹上。
场上,再次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原地只留下市丸银没有举动,那双眯起的眼睛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随即又闭上了双眼,露出往常的笑脸,却是什么都没做,依旧站在那里。
“蓝染副队长,你们的动作太快,我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呢。”
“没关系,银,这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蓝染说着,目光扫过眼前这局面。
“这样的战场,哪怕是我,都不能大意。”
他看向砚磨,露出调笑意味。
“前辈,能否不要这样动不动就应激,反而会显得你很怕我似的。”
“我就是怕你。”砚磨很光棍的承认了。
见砚磨面色平静,蓝染笑了笑,接着做出试探。
“那能不能让我们重新回到刚刚的局面,放下彼此的对抗?现在我们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可以谈话的气氛。”
“我先表现出诚意,如何?”
说完,蓝染松开了握着砚磨的手。
可砚磨手腕一翻,趁机抓住了他的手腕。
砚磨的力气很大,蓝染都能感受到手腕上传来一股禁锢住的疼痛。
就听到砚磨沉闷的声音响起。
“抓到你了,惣右介。”
“前辈,你怎么确定抓到的就是我?”
蓝染轻轻昂头,脸上镜片泛起一阵白光,遮住了他真正的表情。
砚磨盯着蓝染,不假思索道:“我可没有被你的能力影响。”
“真的吗?前辈你就这么肯定?”
蓝染嘴角扬起,露出神秘笑容。
“说不定,就在前辈你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镜花水月的俘虏?”
“而你却迟迟不自知,一直陷入我特意为你编织的虚假幻象中,并将这种虚假看做了真实。”
闻言,砚磨眉头一皱,随即又恢复正常。
“惣右介,别太小看我。”
“我的斩魄刀能力是斩切万物,你可不要忘记这一点!”
砚磨这话一出,令蓝染有些意外。
“前辈的能力,不止是实体的东西,连斩魄刀能力这样的虚幻之物都能斩断?”
“你不信?”砚磨沉声道。
如果是在砚磨没能卍解前,只凭借这始解之力,他或许会被蓝染这套把戏吓住。
可在卍解后,他的斩魄刀不止是实物,连命运、因果这样概念上的东西,都能一道斩断!
区区镜花水月的催眠,轻而易举。
砚磨目露轻蔑道:“那要不要赌一把?”
看着如此自信的砚磨,蓝染心中没底。
他本就没对砚磨做出催眠,刚刚的话只是诈他一下,却不曾想,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自己的斩魄刀,怎么就没有这样逆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