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脸庞,相似的五官,瞬间令他想到了一位故人。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黑猫,眼中透出疑惑,好似在问些什么。
黑猫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神色肯定。
浮竹神色瞬间缓和起来,还真是他所想的这样。
看来这也是某种命运的安排。
向前迈了一步,浮竹侧身挡在朽木白哉身前,阻止他继续发动攻击。
“浮竹队长,让开!”
“朽木队长,就算有旅祸,可在夜一大人面前亮出武器,同样也是大罪,你还是赶快把刀收起来。”浮竹好心提醒道,“我当做没看见,夜一大人心底善良,也会放过你这一次的。”
见浮竹阻止了朽木白哉,黑猫纵身一跃,跳到一护的身前,挡在一护和萨卡斯基之间。
萨卡斯基本来打算趁着这个空隙发起攻击,可黑猫这副动作,令他不得不收回化作岩浆的拳头。
“夜一殿下,您当真要保护这个小鬼?”
“萨卡斯基,我可没有保护他,你要攻击的话随意,只要别误伤我。”黑猫笑道。
萨卡斯基面色当即一沉。
黑猫说得好听,可她这副态度,无疑是表明了真实意图。
自己若是真要出手,她一定会亲自挡下来。
见难住了萨卡斯基,黑猫昂了昂首,一脸骄傲。
哼哼,这样一来,你就没办法出手了吧。
黑猫侧过脸,前肢捉住绷带,用力一甩。
绷带扬起,就如同活物一般飘扬在半空,缠绕在黑崎一护身上,将他的双臂连同身体捆绑起来。
感受到身体的束缚,黑崎一护面露不解:“夜一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一护,我们要逃走了。”
黑猫一跃,跳在吊桥的护栏上,接着又纵身一跃。
绷带连带着黑崎一护,一并来到吊桥之外的空中。
一根羽毛落在黑崎一护的衣领中,令他瘙痒难耐,可双手被绑住,根本没办法弄掉。
而且他现在正在半空中,根本没心情去管这些琐事。
此刻的他,有些理解了之前被自己丢下去的岩鹫和花太郎的心情。
黑猫趁着掉落之际,扭头看向朽木白哉。
“白哉小子,一护对你有着必胜的执念,三天后,他就能学会卍解,过来击败你!”
黑猫的声音飘荡在空中,随着她的坠落变得越来越小。
看着黑猫带着黑崎一护逃离此地,朽木白哉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
“三天学会卍解,还要战胜我?不自量力!”
他声音透出强烈的自信,目光转移到前方的浮竹身上,神色冷冽。
“浮竹队长,你今天的阻挠之举,我会向总队长报告。”
说罢,他不等浮竹回话,转身收刀入鞘,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
看着朽木白哉离去的背影,浮竹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长大后的白哉真不受人待见,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
感慨一句后,他转过身,迈开步伐,望向前方的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大将,您为何在此镇守的理由,我清楚一二,还请恕我请求过分,我想见一见我的部下露琪亚。”
“不行!”萨卡斯基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严肃拒绝,“从这段时间到她被处刑,任何人不能见面。”
“我是她的上级,不是旅祸,更没有想着救出她的想法,为什么不能见?”浮竹声音带着急促,面色微微发白。
“命令如此,不行就是不行。”
萨卡斯基丝毫不为所动。
翅膀扇动的声音响起,一只猫头鹰从天而降,化作十三四岁的少年,双脚踏在吊桥上。
身影越过浮竹,向着高塔入口而去。
看到这个少年的身影,浮竹目光微动,一脸惊讶。
“统一郎…大人,你刚刚一直在这里吗?”
统一郎脚步不停,侧脸轻轻点头。
他将刚刚的一幕,通通看在了眼里,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
不过只要见到那个朽木家的养女,或许一切都能明了。
可就在统一郎来到萨卡斯基身前时,却被他伸手拦住。
“嗯?”
统一郎步伐一顿,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大将,脸上露出明显的意外之色。
“萨卡斯基大将,你这是干什么?”
“统一郎殿下,你也不能进入!”萨卡斯基说。
统一郎眉头皱起,抬手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我,并非别人假冒的,居然也不能进去。”
“我当然知道殿下是本人,可就算是殿下,一样不能进去探望。”
萨卡斯基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生硬。
“刚刚我已经说过,命令如此,期间任何人不能探视。”
“这是谁的命令,五公吗?”
统一郎心中满是意外。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瀞灵廷内还有人敢下令阻止他?
萨卡斯基抬起手,指了指天上。
“并非五公,命令来自天上,是陛下的意志!”
看着眼前陷入呆滞的少年,萨卡斯基开口道:
“殿下,这并非你能够触及的事情,接下来瀞灵廷将会有大乱,殿下最好尽快返回天上。”
统一郎心中一片混沌,根本没听清萨卡斯基接下来的话。
陛下的意志?
这怎么可能,他的父亲早就死了,更不要说下达命令。
至于说复活,朽木露琪亚体内的东西还在,那就更不可能。
如果他的父亲真的复活了,又何必闹出朽木露琪亚一事。
突然,他心中一动,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道漆黑的身影。
“是他!他又现身了?”
统一郎脸上露出明悟。
全世界中,能够自称是他父亲意志的人,也就只有一人!
如果真的是他,命令在自己之上也是当然。
看向身前的萨卡斯基,统一郎问道:“他什么时候现身的?”
“这是机密,殿下应该知道,他很不喜欢有人打探他的踪迹。”
萨卡斯基伸出手,下达了逐客令。
“殿下还是请回吧。”
看着萨卡斯基好一会儿,统一郎幽幽一叹,转身跳到一旁的栏杆上,纵身向下一跃。
既然见不到朽木露琪亚,他只能去问一问母亲。
刚刚,他对那个名为黑崎一护的旅祸做了标记,时刻掌握着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