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朽木响河来了几分兴趣。
“蓝染那个小鬼?”
“我之前听痣城说过,蓝染好像也试图掀起叛乱,结果失败被你们关了起来。”
京乐闻言,有些意外看向一旁的痣城双也。
痣城双也坦然道:“在无间之中是很无聊的。”
所以你就放开了朽木响河的部分封印?
京乐一早就奇怪,被关入无间之人,基本都会被封印各种感官,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无间之中尽是些危险而强大之人,如果让他们意识清醒,说不定会破解身上的封印,从而从无间中挣脱出来。
可他们刚刚过来,就看到朽木响河意识清醒,那时京乐就有所预料了。
如今听到痣城双也承认,他白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而朽木响河听到痣城双也的话,嗤笑一声:“痣城,你身边不是还有那个女人吗,她那么咒骂你,你还会无聊?”
痣城双也神色一动,流露出一丝错愕。
“你看得见她?”
“之前看不到。”朽木响河拍了拍腰间的斩魄刀,笑道,“被解开封印后,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不过重新掌握村正后,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你的能力还真是麻烦。”痣城双也沉吟一沉。
他的斩魄刀,名为雨露枳榴,在第一次卍解后便一直保持着卍解的状态。
而在他的视野中,斩魄刀则会是化作一道倩影,按理说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可如今,居然被朽木响河的视野捕捉到?
朽木响河调笑道:“她可是对你满怀讥讽,如何,要不要我让她真正反叛,和你好好打一架?”
听到这,京乐赶忙上前,插入二人之间,当起了和事佬。
“好了,接下来大家都是同伴,好好相处吧。”
“接下来,就只剩下了蓝染一人。”
在痣城双也的带领下,众人离开这间监牢,在无间中穿梭,行了一阵,来此有一尊巨大的门扉前。
痣城双也说道:“这就是蓝染惣右介的牢笼。”
他神色一肃,扭头看向京乐。
京乐回身,对众人说道:“对付蓝染,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们在这里等着我。”
一众死神虽然担忧,可还是在京乐的坚持下,放弃了跟过去的想法。
痣城双也沉声道:“给你说一声,我也帮他解放了一只眼和一只耳,你可要小心些。”
“……”
京乐脸上浮现无奈。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算了,我去去就回。”
说罢,大门缓缓打开,京乐春水领着跟随而来的鬼道众,走进门内那黑暗的空间中。
闲来无事,朽木响河目光扫过众人,视线落到孤身而立的市丸银身上,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之色。
“我记得你,好像是蓝染身边那个小孩,对吧?”
见朽木响河看向自己,市丸银一愣,脸上那副眯眯眼的笑容流露出一抹意外。
“想不到响河前辈居然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和砚磨身边的那个小鬼,似乎还是并称为双子星来着。”
朽木响河单手掐腰,好像想到什么,声音透出戏谑。
“蓝染叛乱失败被关了进去,你怎么还在外面?”
市丸银耸了耸肩:“很简单,我背叛了他。”
说着,他摇摇头,进一步解释道:“与其说说背叛了他,倒不如说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人,在他身边也只是为了杀掉他。”
“大概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朽木响河不屑,“那家伙心思深沉,不可能察觉不出你的目的,却还是留你在身边,现在看来他是玩脱了啊。”
朽木响河捂着额头,嘴角下意识扬起。
“就这当年还和我齐名,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废物。”
闻言,市丸银脸上的笑意愈盛。
“响河前辈你不也失败了吗?”
他倒不是维护蓝染,只是单纯对朽木响河现在这副傲慢的模样,感到不爽。
出乎他的预料,朽木响河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的确,我失败了,结果被关进无间,判处两万多年。”
“不,好好想想,当年齐名的我们三个,似乎都失败了。”
他面色复杂,语气透出感慨。
“我率先对瀞灵廷发难,结果也仅仅只是杀掉几个队长,就被山本和银岭击败,砚磨那家伙颠覆了,结果却也不久身死,就连潜藏最久的蓝染,也落到同样下场。”
“堂堂三杰,被山本誉为栋梁之材的我们三个,到头来居然每一个真正成功,真是讽刺。”
他遗憾摇了摇头。
听到他的话,一众死神神色各异,心中不知该如何言语。
看朽木响河那副神色,好似对此根本毫不满足。
什么叫做仅仅只是杀掉几个队长?那可是队长,有那么容易杀的吗?
市丸银笑道:“真要说的话,山本总队长才更失败,当年他看走了眼,什么三名武家栋梁,结果到最后三人都发起叛乱,老头的眼光是真的不行。”
听到死去的山本总队长被人如此嘲笑,一众死神怒目圆睁。
好在考虑到事前京乐的叮嘱,这才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用眼神恶狠狠盯着二人。
“同感。”
朽木响河笑着点头。
这时,步伐声响起,朽木响河扭头看去,一个洋葱头的少女,正扶着他曾经的妻子走了过来。
露琪亚面色复杂,打量着朽木响河。
‘这就是姑姑的那名丈夫…’
朽木响河眉头一皱,问道:“有什么事吗?”
他目光从妻子脸上划过,落到露琪亚身上,面露疑惑。
“你又是谁,也是朽木家的人,白哉的女儿吗?”
露琪亚闻言,神色一顿,一旁的姑姑摇头说道:“她叫露琪亚,是白哉妻子的妹妹,也是白哉认下的义妹。”
“义妹?”
朽木响河眉头一抬,神色这才有了几分认真,打量着朽木露琪亚。
“想不到我之后,朽木家还会收外人进来。”他对露琪亚笑道,“在朽木家中,感觉很不自在吧?”
露琪亚下意识想要点头,却又生生止住。
一旁的女人盯着朽木响河,问道:“响河,我有件事要问你。”
“说说。”
“以你的高傲和自负,居然会同意京乐总队长的请求,成为队长为瀞灵廷效力,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