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年了,自从五年前,你们二人再也没有私下的聚餐,你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松本乱菊本来还在气呼呼的,闻言倒茶的手忽然一抖,心里忽然流出一丝暖意来。
——队长她其实什么都知道的!
“还有,松本副队长这五年来,很多和底下队士打交道的事,也越来越交给你去做,自己选择摆烂,你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吗?”
桧佐木修兵哑口无言,而虎彻清音和小椿仙太郎对视一眼,这些都被碎蜂收入眼底。
“清音,你来说——”
“是!”
虎彻清音站起身,有些复杂地看了桧佐木修兵一眼,道:
“桧佐木三席的粉丝们,尤其是女性,私下里对松本副队长敌意很大。”
“她们曾经说,副队长利用职权,强迫她们的哥哥陪酒,是个作威作福不检点的家伙……”
“她们不但背地里说副队长的坏话,还约好了对副队长的命令阳奉阴违!”
“这……我都不知道……”
“十分抱歉,松本……”
桧佐木修兵十分震惊,看向了松本乱菊的方向。
后者摆了摆手,强作笑颜,刚想打个哈哈让场面不要这么难看,碎蜂却是不依不饶:
“作威作福?不检点?”
“我听过她们的那些话,说得没有那么好听。”
此言一出,松本乱菊下意识缩了缩脖颈,勉强笑了笑退到一旁。
“小椿——”
碎蜂忽然点名:
“你这家伙历来都是直言不讳,严谨异常,告诉我你都是什么时候报告的这些事?”
“是!”
小椿仙太郎站起身,大声道:
“自五年前观察到这种现象后,我每季度都会向队长呈交一份书面报告!”
“如无意外,下周我将提交第21份!”
说完,小椿仙太郎便堂堂正正地坐下了。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行端坐正直言不讳,承认打小报告也理直气壮。
但桧佐木修兵还真没办法怪他,毕竟向队长汇报情况是每一个席官的职责,而他能一直打小报告,也明显是碎蜂的示意。
屋内一时有些安静。
良久,桧佐木修兵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后,对着屋内的所有人深深鞠躬:
“队长,大家,万分抱歉!”
“我竟然如此愚钝,没有察觉到这样的事态变化,令其发展到这种地步……”
“我自请辞去三席之位,另请队长降下责罚!”
所有目光看向碎蜂,而碎蜂不置可否,只是示意修兵坐下:
“我也有责任,放任事态不管,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自己引起的问题。”
“但修兵,你太纯粹了,认真训练,认真工作,认真补考,哪怕是假期也要去现世寻找你想要找的人。”
“这在年轻的队士里,是十分有魅力的榜样形象!”
“但你没有榜样的自觉,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能影响很大一部分人。”
“所以,我给你安排了另一个去处,去学习怎样作为一个够格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