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池子抽不了,那就换一个池子试试呗。
路沉心思一动,就把自己目前攒的这些个卡池挨个瞅了一遍。
这一看,倒有点选择困难了。
【血河】是高阶武学卡池,但抽到的主要是武学经验和属性,以及一些用处不大的始祖武道招式卡。
他现在武学经验都满了,再抽这个卡池也没啥用了。
至于那些什么武器池、丹药池、人物池……对现在急着提升实力的他来说,都有点隔靴搔痒,不解近渴。
路沉清楚,自己现在缺的,正是能提升内劲实力的卡池。
可这玩意儿急不来,新卡池需要触发任务才能解锁。
他想了想,决定把手头的钱,在每个现有卡池都抽上几轮,反正是在外面,带着这么多金银也麻烦,不如全花了。
路沉想到就做。
另一边。
客栈,一个明亮宽敞的屋子里。
东方苍咧着嘴笑道:“夏老,这小地方没啥好菜,肯定入不了您的口。不过这酒还行,是您老最爱的烧刀子,够劲!”
夏风雷瞅了眼桌上那几样菜,烧鸡、炖鱼、一碟花生米,他没动酒杯,只拿起筷子捏了颗花生米慢慢嚼了,说:“酒不喝了,戒了。”
东方苍看着他,忽然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道:“您的阴兽……是陛下?”
夏风雷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闷闷地“嗯”了一声。
“为何如此?”东方苍追问。
“老了。”夏风雷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暮气,“年轻那会儿跟邪灵会的头子拼命,落下了一身沉疴暗伤,本就时日无多。”
东方苍咂了下嘴,叹道:“您对朝廷,对陛下,当真是一片赤诚……”
“正因赤诚,方是自愿。”夏风雷打断他,目光望向虚空,“陛下不会薄待老夫。以我残躯,为后辈子弟换一个前程富贵,足矣。”
东方苍听了,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再说出来,只剩下一声重重的叹息。
俩人闷头坐了一会儿。
夏风雷把筷子一放,干脆挑明了:“那名叫路沉的小子,是块良材,老夫看上了。让与老夫如何?”
既然意图已被东方苍看穿,索性开门见山。
回程途中,他早已将路沉的底细摸了个大概。
得知此子加入巡武衙时日尚浅,心中顿时一喜,这墙角,挖得动!
“这事儿我可说了不算,”东方苍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闷了,“您得去找我们东方家的家主商量。”
“行啊,”夏风雷把眼一瞪,“等老夫回去的时候,就带着路沉一块儿回京,直接上你东方家拜访去,怎么样?”
“哼,”东方苍也把酒杯一搁,毫不示弱,“夏老,我东方苍也不是泥捏的。您想就这么从我手底下把人撬走?嘿,门儿都没有!”
夏风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噗嗤”乐了:“好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副德性。”
“是吗?”东方苍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复杂,“我倒觉得,自己变得……都快不认识自个儿了。”
这话音刚落,还没等夏风雷接茬,房门就被“砰砰砰”地敲响了,声音又急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