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国会议推延了,或者说提前结束了,英美考虑到自身会议,不会帮助我们的。”
“特派员,我们打仗也不是只给洋人看的吧。全国举七十万军力,最后全面崩溃,人心涣散,军人畏战,主任,我相信这场战斗能够重新激发起战士们对战局的信心。”
事实也是如此,报纸上报道了仓库的战绩,极大增强了军心民心。
“又有何用,战局已定,上海沦陷已成事实,七十万国军没干成的事情你们四百人能行。”
“是八百人。”
“是,四百王牌军,还有四百是八路的杂牌军吧。”
在特派员这里把八路看成杂牌,他都不知道陕北的八路怎么还跑到上海来了。
“看看对岸,老百姓在看着我们,是,他们现在热情很高,但马上就会消退的。这些人的热情改变不了战局。我坦诚相告,校长之所以让你们留守至今,本就是给西方诸国的一场表演,再坚持下去毫无意义。
谢团长,这战争的背后都是政治。
现在撤离,至少你们这些人还能留下来。”
“主任,军人,国破家亡之时报效先人,二十多万弟兄都躺在外面。”
“国府本以为抗击这次侵扰,就有回转余地,但事实不是,我们的实力相差太远了。谢团长,中央军已经打完了,撤吧,给王牌军留点种。”
谢团长又准备去见了下张祈笙。
特派员问道:“八路的张祈笙也在这里,我这里还有一封校长的信件是专门给他的。”
“在。”
谢团长去见了下张祈笙说了下撤退的情况。
三日灭杀了太多小鬼子了,队员们的伤亡也很大。
张祈笙也想继续守,但不能再守了,一支孤军,没有支援,只是仓库内物资充足,越守下去,减员越多。
校长下达了撤退命令,张祈笙也想给这些队员们再留点人。
特派员不想和红党的人扯上关系,怕惹麻烦,但现在见到了,热情的很:“祈笙先生,你好,真是久仰大名。
在南京的时候我见过校长,他老人家不止一次提起过先生,这是校长亲自写给您的手书,旁人可没有这份殊荣。”
张祈笙把信件拿了过来,说的基本都是一些寒暄的话。校长话少,能写这么多字,足可见到了现在还是很看重张祈笙,从黄埔开始,可以说是校长的白月光了。
如今再次合作,张祈笙名义上又在校长手底下做事。
“祈笙先生,校长的意思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让仓库守军今夜撤离。”
“好。”
张祈笙直接答应下来。
特派员看着谢团长说道:“到底是祈笙先生,如此干脆。”
谢团长又把仓库的人都叫了过来:“日军已经照会租界,他们将会不计后果采取一切手段,包括重炮,如果储气罐被误炸,租界将会成为一片火海,上海的两百万国人将会与我们同葬,所以上峰下了死命令。今晚零时撤离。”
“英方要我们军容整洁,从桥上过去,任何一个要从水下偷渡的,将不会被收容,全世界都在看着我们,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