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嘶……”
咚！
“呃唔唔啊……嘶嘶嘶……”
当鲜血淋漓，身上完全看不到一块皮的凯尔被扔到伙计们中间时，他的嘴里尚且还冒着嘶嘶的热气。
热气伴着血沫子不断喷出，看得史蒂夫忍不住转过头去，更看得加文咧嘴笑了起来。
他甚至笑得露出了牙齿。
在自己这群凶狠的手下面前，露出哪怕半分软弱的话，那都一定是他这位领袖的失职。
于是加文一边笑，一边饶有兴致地咂吧咂吧嘴，抬头看向满脸骄傲的乔纳森，伸手竖起拇指赞叹道。
“goodjob（干得漂亮）！”
“那当然，老大，只要你开口，我绝不可能让他死在扒皮的过程里！”
乔纳森更加骄傲地对加文抬起双手，撑开凯尔浑身的皮肤给加文展示起来。
乔纳森和马丁两人为了让皮肤看起来更漂亮，甚至将这张皮肤在湖水中冲洗了不止一次。
月光下，那皮肤虽称不上薄如蝉翼，但也算是晶莹透亮。
而乔纳森展示皮肤时，一旁马丁则提着自己的猎刀，叼着烟卷露出个仿佛随时都会睡着的乏味眼神，轻声道。
“乔纳森，那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或许吧，马丁，我承认你的猎刀给了我一些帮助，但我做的更多，尤其是细节部分，比如手指和……”
“够了！”
乔纳森才刚同马丁计较几句，史蒂夫便忍不住揉搓了搓自己的额头，开口喝停了两人的炫耀。
随后，史蒂夫转向加文，努力地吸了两口气，接着对加文劝说道。
“老大，即便他犯下了足以将圣徒都送到撒旦面前的罪行，当他遭遇这样的酷刑之后，也该让他彻底闭上眼睛了！”
“他的死是应当的，但直到现在都还活着的他让我感到恶心，我发誓，这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彻底不适！”
“老天呐！”
话音落下，史蒂夫不等加文回答，便拔出刀子站起身来。
乔纳森则远远撇了史蒂夫一眼，接着透过人皮对加文笑道。
“老大，这就是你们农场的首席牛仔么，恕我直言，他的风格可同你们贪婪的狮子农场的风格不符！”
“什么？”
听见乔纳森的话，加文震惊地眯了眯眼。
“你再重复一遍，乔纳森，你说我的农场是什么农场？”
“呃……”
面对加文诧异的追问，乔纳森也忍不住诧异地看了看史蒂夫和加文。
随后，乔纳森尴尬地苦笑一声，反问道。
“你不知道么，老大？”
“我该知道什么？”
加文对乔纳森竖了个中指，乔纳森则无奈的说出了答案。
“老大，你的农场可是在短短五年内，从一个原本不到三千亩的小型家族农场，直接扩张成了得克萨斯中部最大的农场，甚至干脆一举将农场发展成了得克萨斯州第二，全美第五的庞然大物！”
“你的土地可不是上帝赐给你的，老天，咱们牛仔的土地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应许之地，那都是咱们抢的！”
“所以，自从你崛起以后，全德州圈子里都在盛传你的贪狮农场，或者也可以叫做贪狼农场。”
“而你在其他农场主的嘴里，也早就变成了疯狂吞食所有人家传土地的贪婪的狮子或饿狼了！”
说到这里时，乔纳森耸了耸肩，又忍不住补了一句。
“当然，现在来看，或许咱们农场更该叫做贪婪的狼，毕竟咱们真的有狼～”
“法克！”
加文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声。
“我他妈给钱了！”
“是给钱了，老大，你给的还不少呢，往往溢价不止三成。”
乔纳森立马窃笑着对加文说道。
“但对农场尤其是对家族传承的农场来说，农场里的土地对农场主而言，可是比老婆更重要的核心资产。”
“老大你的确是买了他们的地，也的确给了足够的钱，可你这种行为对农场主来说，就相当于抢走了他们的老婆，接着给他们扔了点钱。”
“要不是瓦格纳农场和6666牧场离你都非常远，不然就连他们也会担心被你吞并的吧？”
“不过也许有的人会很高兴，毕竟他们也有过想要卖掉农场的打算，没有政策的支持，农场的税实在太高了。”
说完，乔纳森坐到爱德华身边的空位上，拿起一瓶啤酒灌了一口。
加文倒是有命令大家不许喝酒，但就刚刚的破事儿发生以后，加文自己都喝了两瓶科罗娜，所以他也不管别人喝不喝了。
只要不会喝醉，加文通通当做没看见。
而他拎着啤酒美美灌上一口的同时，加文则好笑地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儿，骂道。
“马泽法克儿，我他妈的……这可真是……起码算是污蔑。”
“算了，现在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哪怕还有人不满我吞并农场的行为，也没什么人能站出来阻止我，丧尸除外。”
“贪婪的狮子……贪婪的狼？”
“狗屁，史蒂夫，你给凯尔一个痛快吧！”
“好的，老大！”
听到命令之后，史蒂夫终于露出个如释重负的表情，接着来到凯尔面前，蹲下来望向凯尔的眼睛。
凯尔的呼吸声顿时变得更加急促，史蒂夫清晰地看见他的眼里写满了恳求一词。
可史蒂夫还没来得及动手，凯尔剧烈呼吸两次之后，居然转眼就没了动静。
他的呼吸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他的瞳孔还在缓慢的扩散着。
见状，史蒂夫沉默两秒之后，抬头对加文苦笑道。
“老大，我甚至来不及动手，他就已经没了。”
“嗯，正常，他能撑到现在，纯粹是乔纳森和马丁的手艺太好。”
加文点了点头，接着看向凯尔那安静的尸体。
一眼过后，加文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有点浪费了，我猜如果小林直也在我面前的话，那他一定会把这位第一个被我们剥了皮之后才变成丧尸的凯尔，当成极为罕见的观察素材。”
就在加文说到这里时，地上的凯尔已经狰狞的爬了起来。
而当史蒂夫一把将刀子钉进凯尔的后脑，让凯尔第二次死去之后，加文的话音才继续姗姗来迟。
只听他声音低沉的说道。
“毕竟错过眼前这个凯尔之后，那就不清楚要再过多久，我们才能遇到第二个值得被我们剥皮的家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