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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得克萨斯州中部,加文庄园中。
妮基塔拎着一箱子鸡蛋,和温妮几人一起从大厅里走过,朝冷鲜仓库的方向走去。
可就在妮基塔即将掠过大厅时,三楼走廊上,zt突然从播音室里冲了出来。
只见他一边狂奔,一边用自己那张节奏感满满的嘴巴,带着饶舌的顿挫感破口大骂道。
“去他妈的该死的兄弟会,谢特,老大带着主力去支援他们,结果居然被他们刺杀了,幸好老大……卧槽?!!”
zt话还没说完,视线就和一楼大厅远方惊诧回望的妮基塔对上了。
大厅足够空旷,zt的嗓门也着实不小,该听见的都听见了,于是zt只能僵硬着动作走下楼梯,朝正向他飞奔过来的妮基塔接近过去。
妮基塔正抱着鸡蛋箱子狂奔,没几步便冲到楼梯下方,看着凑近的zt追问道。
“什么刺杀,说啊,到底是什么刺杀,先生怎么样了!”
“是啊,你倒是说啊,别让我求你啊,混蛋!”
紧跟着妮基塔跑到楼梯处的温妮也跟着焦急的问了一句。
与此同时,大厅里活动的其他十几个人,也通通飞快的凑近过来。
尤其是原本坐在加文的沙发上,和几名后勤成员谈论后勤工作安排的托马斯,他那张向来冷静的帅脸都保持不住了!
只见他一把抓住zt的手腕,大声呵斥道。
“尽量不要在公众场合大吼那些令人震惊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你既然已经做错了,那就把你的话说完,见鬼的,把结果说出来,老爷怎么样了!”
“OK!OK!,别激动,老大没事,就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面对一大波人凶狠的追问,zt连连摆手,语速飞快的解释道。
“今天和我联络的是爱德华,他给我讲了他们最近的行动,他们昨天下午同飞车党与兄弟会接洽,并带领兄弟会仅剩的五名士兵几乎全歼了飞车党,老大则接受了兄弟会剩余成员的效忠。”
“但那群新人不是什么好货色,该死的,昨晚十点左右,兄弟会的营地出了点乱子,老大在处理那些乱子的时候,有人想要枪击他!”
“不过你们都知道老大的枪有多快,biubiubiu!”
zt有点来精神了,他甚至抬手做出了开枪的动作。
“就一枪而已,不等刺杀老大的枪手把枪拔出来,老大就把他的枪射飞了!”
“呼……抱歉,我有些急躁了,所以接下来呢,我的朋友,老大是怎么处理他的。”
听到这里,托马斯总算释然地吐出口气,接着松开zt,温和的对zt问道。
面对托马斯的问题,zt兴奋地露出个残忍的坏笑,继续说道。
“接下来那可就太精彩了,管家先生,老大让乔纳森和马丁活活扒了那个混蛋的皮,他们还会把那张皮带回来放在咱们的陈列馆里,让所有人都见识见识刺杀老大的结果!”
“呼……”
“哇哦!”
“酷!”
“这……”
“这简直太酷了!”
“真够带劲儿的!”
“干得好啊马丁!”
一时间,人群迸发了数个欢呼,光是听着zt的讲述,伙计们就有点兴奋了。
就这个狗屎的末日里面,其实哪还有什么正常人啊,伙计们里虽然不乏善心爆棚的,但更多美利坚年轻刁民,还是更喜欢血腥的那一套。
只要那种血腥不会落在他们身上就好。
得知事件全貌之后,妮基塔和温妮总算松了口气,其他人也继续起他们的工作来。
zt则与托马斯一起,跑去找正在耕地岗哨区加固岗哨的老冯,和打铁的老伯特一起,商量加文安排下来的工作了。
等着四个人终于聚在一起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四人则坐在沙发上,满脸懵逼的看向zt。
只见托马斯诧异的问道。
“等等,zt,老大的命令是什么?让我们简单起草一份适合营地现有两性数量结构的婚姻保护法?”
“是啊!”
zt有些不解托马斯的诧异,不就是立个法么,现在又没有最高法院来拦着托马斯做这件事。
于是zt继续问道。
“就这么一件事而已,这有什么困难的么,管家先生,你可很少露出这种感到十分麻烦表情来!”
话音落下,zt对托马斯耸了耸肩,
托马斯则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轻声回应道。
“婚姻保护法,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麻烦的。”
“但适合咱们营地现有人员结构的婚姻保护法,这东西一旦推行的话,稍有不慎便会造成巨大的麻烦!”
“啊?怎么会?怎么可能!”
听着托马斯夸张的说法,活跃的zt也夸张地摊了摊手,没法理解地看向托马斯。
托马斯则看了看一旁与zt截然不同,眼里并没什么迷茫,而是和自己一样陷入思考的老伯特和老冯,继续说道。
“听完老大遇刺的始末以后,当我得知一切联系都从一对偷情的……”
“是三个,托马斯,那可是是三个偷情的伙计,两女一男!”
zt窃笑着打断了托马斯的话,十分感兴趣的说道。
闻言,托马斯沉默片刻,老冯则对zt竖了个中指。
总算让zt不再开口之后,托马斯拿着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片刻之后,点着面前的纸张说道。
“一条法律如果想让所有人接受并严格执行,那这条法律至少要让大多数人觉得它保护了自己的利益才行。”
“但婚姻保护法……我该怎么让这样一条法律对大多数人神效并觉得满意呢?”
“你们也许没计算过营地目前的男女比例。”
“我们有多少男人呢?”
“二百七!”
“我们又有多少女人呢?”
“八十一!”
说到这里,托马斯重重的敲了敲桌子。
“这就是关键,伙计们,我们营地的女人太少了,少到仅仅是男人的三分之一。”
“就算我们推行的婚姻保护法,可以保护每一个女人都成功组成一个家庭的话。”
“这些法律能保护到的人数,也未必能达到营地总人口的一半,而不被婚姻法保护法保护,而是紧紧被这些法律加以限制的伙计们,他们可全都是欲求不满的男人,全都是!”
“那么,你们能想象到这群欲求不满的男人们,究竟会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里,被欲望驱使着想出多少个给营地添麻烦鬼点子么?”
“而这,就是我即便明知问题所在,也迟迟没有对这种法律下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