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毛毡帐篷的缝隙,卫凌风悠悠睁开眼,臂弯里空落落的,那股熟悉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暖意已然不在。
他立马从枕边衣服里摸出金色锦囊,捻出一朵赤红如血流光内蕴的灵芝——正是昨夜从马匪老巢搜刮来的极品血灵芝。
这时毡房门帘“唰啦”一响,卓青青端着热气腾腾的奶茶和奶饼子钻了进来,杏眼弯弯:
“少爷,早膳来啦!草原的晨风可醒神了。”
卫凌风却没看早饭,目光落在她身上,卫凌风勾勾手指,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
“青青,过来。”
“嗯?”青青不明所以,依言走近床边。
“到床上来,”卫凌风拍了拍身侧柔软的皮毛褥子,眼神带着点神秘,“给你看个好东西。”
“啊?”
青青先是一愣,随即小脸“腾”地红透,杏眼慌乱地瞟了一眼卫凌风被子下某个可疑的隆起区域,心尖儿像被小鹿撞了一下。
她想起昨夜被少爷紧紧抱在怀里睡时,那摁着自己的触感,自己还偷偷隔着衣料摸过……天哪!
这大清早的,少爷也太……她羞得直跺脚,声音细如蚊呐:
“少爷!你……你坏死啦!我才不看呢!”
卫凌风被她这反应逗乐了,故意逗她:
“哦?真不看?那算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那……那就看一眼!说好了,只看一眼哦!”
青青被勾得心痒痒,终究抵不过好奇心,又怕错过什么好东西,红着脸飞快地补充道,身体却诚实地蹭到了床边,探着小脑袋,一副既好奇又警惕的模样。
毯子掀开一角,露出的却并非她臆想中的“风光”,而是一朵流光溢彩赤红如血的灵芝!
那温润内敛的光华,饱满的形态,浓郁的药香,无不彰显着它绝非凡品。
“哇——!”
青青的杏眼瞬间瞪得溜圆,所有的羞涩都被震惊取代,小嘴张成了可爱的O型:
“这……这是血灵芝?!还是年份这么足、血色这么显的极品!少爷,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们青青需要的东西,天上地下,少爷也得给你弄来啊。”卫凌风说得理所当然,语气里满是宠溺。
青青看着那价值连城的宝贝,感动得眼圈都微微泛红了,但随即又心疼起来:
“这……这也太贵重了!少爷,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留着提升功力吧,我……我用点普通的就行……”她深知这种年份的灵药有多难得。
“傻丫头,”卫凌风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最好的东西,当然要给我们青青用。而且,我还知道一个秘方。”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用它,不但能提升功力,固本培元,还能……嗯,让我们青青的小水果,长得更快更饱满。”
“真的?!”
青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杏眼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比听到功力暴涨还激动百倍,毕竟小水果的成长……这可是她心心念念关乎女侠尊严的头等大事!
“比春雨催苗手还管用吗?少爷你没骗我?”
“少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卫凌风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笑得笃定:
“快过来!门栓插紧,窗户关严实了,我这就帮你吸收这血灵芝的药力。”
青青飞快地关好门窗,确认毡房内再无他人窥视,这才小跑着回到床边,一头扎进卫凌风怀里,小脸在他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魔教小妖女特有的甜腻:
“少爷……你对我太好了……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姐姐都心甘情愿栽在你手里了……这么好的少爷,天底下哪个姑娘能扛得住呀?”
她抬起头,小嘴在卫凌风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
“你这小妖女,嘴是越来越甜了。”
卫凌风也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嗯,尝起来也甜。不过,有个小地方得提醒你,为了保证这血灵芝能最大效果地滋养小水果,发挥那个秘方的作用,我得用手按摩在上面,帮你化开药力。这个过程嘛……可能会有点过于舒服,你得忍住。”
毕竟昨天某位女将军在自己怀里被揉揉脚,就差点儿疯掉了。
青青一听,脸上满是“小菜一碟”的傲娇:
“少爷你也太小瞧人啦!不就是舒服一点嘛!春雨催苗手青青都享受多少回了,这点定力还没有?”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卫凌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点看好戏的狡黠,“那还等什么?赶紧的,脱衣服,进被窝!时辰可不早了。”
“哦……哦!”
青青深吸一口气,动作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像条灵活的小鱼,哧溜一下钻进了暖和的皮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脸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卫凌风,带着期待和紧张:
“少爷……来吧!”
卫凌风笑着拿起那朵赤红的血灵芝,掌心运起柔和温润的内劲。
那灵芝在他掌中迅速化开,变成一团赤红粘稠散发着奇异馨香的药膏。
他掀开被子一角,在青青羞涩又勇敢的目光注视下,带着血灵芝药膏的大手,轻轻覆上了少女的曲线之上。
“呜——!”
就在药膏接触肌肤,被卫凌风内劲催动化开的瞬间,青青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猛地睁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感觉……比春雨催苗手强烈了何止十倍百倍!
仿佛她整个人都缩小了,被少爷那双带着魔力的大手完全包裹掌控,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在疯狂地传递着令人颤栗的舒适信号!
她终于明白,自己刚才吹了个多大的牛皮……这感觉,简直要命啊!
与此同时,燕朔雪一身银甲,红巾束发,英姿飒爽地“巡视”着营地。
她的脚步看似坚定地沿着既定的路线,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卫凌风的毛毡帐篷。
“只是例行巡逻,顺便看看他……恢复记忆了没有。”
她心里默念着,试图用这个蹩脚的理由说服自己。
昨夜在独自一人的军帐里,那些隐秘的回忆又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偷偷揉捏着自己的玉足,幻想着那双带着熟悉温热的大手再次覆上她的玉足,带来那令人战栗的直抵灵魂深处的舒适感……光是想想,小麦色的脸颊就微微发烫。
她用力甩甩头,仿佛要把这些旖旎的念头甩出去。
“都过去了,就当是场美梦吧,燕朔雪,别在意了!就算为了他,你也不能和他走的太近!”
她对自己强调着,努力维持着“小弓绝”的冷硬外壳。
然而,当她刻意放慢脚步,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那顶毡房时,里面传出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呜嗯~少爷……稍微等等……让我缓一缓嘛……”
少女娇媚的喘息声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您……您这手法……太、太舒服了!我感觉魂儿都要飞了……不行不行,必须让我歇口气!让我……让我先擦擦口水!天哪……少爷……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您攥在手心里了……”
是那个小侍女!
这声音……这动情的低语……燕朔雪那只锐利的右眼瞬间瞪得溜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风大哥……他这是在给那个小妖女……揉?!
刚刚还在心里告诫自己“放下”、“不在意”的燕朔雪,一股酸涩的醋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了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