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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和平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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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发炮弹,打掉了第二辆豹2A4的炮塔。炮塔飞起来,砸在地上,滚了两圈,砸进一个弹坑里。

  第三发炮弹,打掉了第三辆的弹药舱。爆炸把那辆坦克撕成两半,里面的弹药开始殉爆,噼里啪啦的,像放鞭炮。

  马希尔从炮塔里探出头,看着那些燃烧的坦克残骸。

  “继续冲!目标——土耳其人的指挥部!”

  四十辆坦克,排成楔形阵型,冲进土耳其人的防线。步兵跟在后面,端着枪,在弹坑和废墟间穿插。

  土耳其人没想到叙利亚人会反攻。他们的空军在支援其他方向,他们的炮兵在调整射程,他们的步兵在等着坦克清场。现在坦克被打了,步兵慌了。

  马希尔的坦克碾过土耳其人的战壕。履带下传来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金属变形的声音。他没停。

  “炮手,前方五百米,反坦克导弹阵地。”

  炮手瞄准。炮弹出膛。那个阵地炸成一团火球,导弹在火焰里殉爆,拖着尾焰乱飞,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

  “继续冲。”

  阿萨德跟在坦克后面,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他手里的HK416还有十几发子弹。他看见一个土耳其军官从指挥车里爬出来,拿着地图,正在对着对讲机喊什么。他端起枪,瞄准。

  枪响了。那个军官倒下,地图被风吹走,在空中翻了几翻,落在一辆燃烧的坦克上,烧成灰。

  他继续往前走。

  第4师的步兵正在清剿战壕里的土耳其人。他们用刺刀,用工兵铲,用枪托。没有俘虏,没有伤员,只有死人。阿萨德看着那些躺在战壕里的土耳其士兵,有的很年轻,有的很老,有的脸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他想起哈立德。那个十九岁的士兵,抱着他喊“总统先生”的年轻人。他死在哪里?死在那片废墟里,死在那些尸体中间,死在阿萨德的怀里。

  他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血,滴在地上。

  他继续走。

  东地中海,墨西哥舰队旗舰“独立”号

  莫拉莱斯少将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看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

  土耳其舰队还在那里。四艘驱逐舰,两艘护卫舰,排成防御阵型,舰艏朝西,炮口对着墨西哥舰队的方向。但他们的飞机不再起飞了。甲板上的F-16还停着,座舱盖开着,飞行员坐在里面,头盔没摘。

  “将军,土耳其人发信号了。”

  莫拉莱斯接过耳机。那头是土耳其海军少将的声音,沙哑,疲惫,但很稳。

  “莫拉莱斯将军,叙利亚人反攻了。第4装甲师,四十辆坦克,正在往北推。我们的前线指挥部被端了,第一道防线被突破了。我们——我们在退。”

  莫拉莱斯没说话。

  “莫拉莱斯将军,我想回家了。我的舰队想回家了。但叙利亚人还在打,我们走不了。我们走了,他们就赢了。他们赢了,我们就输了。输了,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就永远漂在海上。漂在海上,就死了。我不想死在海里。我想死在伊斯坦布尔。”

  莫拉莱斯沉默了很久。

  “将军,你的舰队走不了,我的舰队也走不了。我们都走不了,就都在这儿待着。待着,等。等叙利亚人打完了。等土耳其人退完了。等阿萨德死了,或者活着。”

  他顿了顿。“等桥上的咖啡有人喝了。”

  通话断了。

  莫拉莱斯放下耳机,看着舷窗外那片海。土耳其舰队的阵型变了,不再是防御阵型,而是撤退阵型。舰艏朝北,对着土耳其的方向。

  “将军,他们在退。”

  莫拉莱斯点点头。“让他们退。别追。追了,就是打仗。打仗,就会死人。死人,就白活了。”

  他转过身,看着副官。“告诉领袖,土耳其人在退。叙利亚人在打。阿萨德还活着。”

  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看着刚送来的战报。

  第4装甲师反攻,土耳其人第一道防线被突破,前线指挥部被端掉。土耳其舰队正在往北退。阿萨德还活着。

  他把战报放下。布拉莫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另一份情报。

  “贝内特的人从大马士革发回来的。阿萨德走之前,把那份317号的完整名单锁进了总统府的保险柜。钥匙交给了国防部长。说了一句:‘如果我回不来,把这个交给阿尔瓦雷斯中尉。告诉他,叙利亚人,不会忘记。’”

  维克托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改革大道上的车流已经很少了。太阳快落山了,把整条街镀成金色。

  “告诉贝内特,把那份名单公开。不是现在。等阿萨德死了的时候。等他死了,全世界都会知道,他杀了多少人。等他死了,那些举照片的人就不会再举了。等他死了,叙利亚才能活。”

  他转过身,看着布拉莫。“告诉阿尔瓦雷斯中尉,桥上的咖啡摊,别撤。每天煮一壶咖啡,摆在桌上。谁来谁喝。叙利亚人来了给叙利亚人喝,土耳其人来了给土耳其人喝。墨西哥人来了,也给自己倒一杯。”

  他顿了顿。“告诉莫拉莱斯将军,舰队别撤。留在海法港外。等着。等阿萨德死了,等叙利亚乱了,等土耳其人打累了。等需要有人收场的时候,我们再出去。”

  阿勒颇,北郊战场

  天快黑了。

  马希尔的坦克停在一条干涸的河边,对面是土耳其人的第二道防线。战壕,铁丝网,反坦克导弹阵地,还有至少二十辆坦克。炮管对着他的方向。

  “将军,炮弹不多了。每辆不到五发。”

  马希尔从炮塔里探出头,看着对岸。土耳其人的阵地很安静,没有枪声,没有炮声,只有风声。

  “他们在等天亮。”

  副官站在他身边。“我们也等?”

  马希尔摇摇头。“不等。天黑了,他们看不见。我们摸过去,近战。近了,他们的导弹就打不中了。近了,我们的炮弹就能一发换一换。”

  他跳下坦克,蹲在河边,看着对岸。

  “告诉兄弟们,准备过河。”

  第4师的步兵开始涉水。河水不深,只到腰部,但很冷,冷得刺骨。他们端着枪,一步一步往前走,水花溅起来,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对岸的土耳其人发现了他们。机枪响了,子弹打在河面上,溅起一排排的水花。有人倒下,被河水冲走。有人继续往前走,举着枪,往对岸扫射。

  马希尔站在河中间,水淹到胸口。他端着枪,一边走一边打。子弹从耳边飞过,嗖嗖的,像夏天的蚊子。

  河对岸近了。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第一个士兵冲上了对岸。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机枪停了。手榴弹的爆炸声从战壕里传出来。有人在喊,有人在叫,有人在哭。

  马希尔爬上岸,跪在河滩上,喘着粗气。

  “将军,多少人过河了?”

  他回过头。河面上,还有人在往这边走。一个接一个,像一群涉水的蚂蚁。

  “至少一个营。还在继续。”

  他站起来,端着枪,冲进那片战壕里。

  阿萨德站在河边,看着那些士兵冲上对岸。他腿上的伤已经疼得麻木了,左腿像不是自己的,拖在身后,每一步都像是在泥里跋涉。

  他也下了河。

  水很冷,冷得刺骨。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子弹从头顶飞过,炮弹在远处炸开,火光映在水面上,像一面破碎的镜子。

  河对岸,马希尔正在战壕里清剿。阿萨德爬上岸,蹲在一个弹坑里,喘着粗气。

  “总统先生!”马希尔跑过来,满脸是血,“土耳其人的第二道防线破了!他们正在往北退!”

  阿萨德抬起头。北边,土耳其人的坦克正在撤退,排成一列,往北边开。车灯亮着,在夜色里像一串移动的萤火虫。

  “追。”他说。

  马希尔愣住了。“总统先生,兄弟们打了一天了,没吃没喝,弹药快没了——”

  “追。”阿萨德打断他,“追到他们跑不动为止。追到他们投降为止。追到他们退出叙利亚为止。”

  马希尔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跑回坦克。

  “第4师,追击!目标——土耳其边境!”

  四十辆坦克,排成纵队,冲进那片夜色里。

  阿萨德站在河边,看着那些坦克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里。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HK416。弹匣已经空了,他把枪扔在地上,坐在弹坑边上。

  天很黑,没有星星。风从北边吹过来,冷得刺骨。他想起阿尔瓦雷斯中尉说的那句话:“总统先生,桥不是给人逃命的。桥是给人过路的。”他过了路,喝了咖啡,回来了。回来了,就该打仗了。仗打完了,就该死了。死了,就好了。

  他还活着。

  他坐在那里,等着天亮。

  戈兰高地,太巴列湖浮桥

  阿尔瓦雷斯中尉一夜没睡。

  他坐在折叠桌后面,面前的三杯咖啡都凉了。哈桑的,阿萨德的,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的。三个杯子,三个方向。

  桥东头,天快亮了。

  远处,阿勒颇的方向,枪声停了。炮声停了。坦克引擎的轰鸣也停了。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

  他端起自己那杯凉咖啡,喝了一口。苦,冷,像药。

  桥东头传来脚步声。不是难民,不是士兵,是一个人。

  阿萨德。

  他穿着那件旧军装,肩章上扛着两颗星,胸口别着勋章。左腿拖着,一瘸一拐。脸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走上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重。走到折叠桌前面,站在那三杯咖啡前面。

  “中尉,哪杯是我的?”

  阿尔瓦雷斯指了指旁边那杯。“这杯是哈桑将军的。这杯是您的。这杯是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的。”

  阿萨德坐下,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凉了。苦,很苦,不香了。

  “中尉,我赢了。”

  阿尔瓦雷斯没说话。

  “土耳其人退了。第4师在追。他们快追到边境了。阿勒颇守住了。叙利亚没丢。”

  他放下杯子,看着湖面。太阳刚从东边的山丘后面升起来,把湖面染成金色。

  “但我输了。输了一辈子。赢了今天,输了昨天。昨天死了的人,活不过来。哈立德活不过来,那些第1师的士兵活不过来,那些埋在橄榄树下的人也活不过来。他们死了,我还活着。活着,就好。”

  他看着阿尔瓦雷斯。

  “中尉,你说,我该怎么办?”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总统先生,桥不是给人逃命的。桥是给人过路的。您过路,喝杯咖啡,然后回去。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该打仗打仗,该杀人杀人。那是您的命。命,改不了。”

  阿萨德站起来,看着湖面。湖水很蓝,天也很蓝,远处的太巴列城很白。

  “中尉,如果我不回去了呢?”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那您就留在这儿。留在桥上,喝咖啡,看湖水,等人过桥。等够了,就回去。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那是您的命。命,改不了。”

  阿萨德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下桥。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

  “中尉,咖啡还煮着?”

  “煮着。”

  “明天我还来。咖啡,还煮着。”

  他上了车。车门关上,车子调头,往北边开。那是阿勒颇的方向。那是战争的方向。那是他可能回不来的方向。

  阿尔瓦雷斯站在桥中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尘土里。他转过身,走回折叠桌旁边,坐下。保温壶里的咖啡还热着,他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苦,很苦,但香。

  他看着那三只空杯子。

  “哈桑将军,阿萨德总统,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阿萨德赢了。土耳其人退了。阿勒颇守住了。叙利亚没丢。他回来了,喝了咖啡,走了。走了,就是活着。活着,就好。”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风从湖面上刮过来,暖烘烘的,带着水汽,也带着咖啡的香味。

  从阿勒颇方向飘过来的。

  那些坦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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