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混在墨西哥当警察全文免费阅读 >

第890章:冲锋!

章节目录

  摩西看着那块巨大的屏幕。戈兰高地,红色箭头已经插到了太巴列城中心。北边,另一个红色箭头正在和海法方向开来的蓝色箭头纠缠。南边,第三个红色箭头正在向特拉维夫方向缓慢推进。

  他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通讯参谋跑过来,脸色发白。“总长,太巴列城急电!叙利亚人进城了!第36师正在巷战,伤亡惨重!他们请求——请求空袭。”

  摩西看着他。“空袭?城里还有五万平民。”

  “第36师师长说,如果再没有空中支援,他们就守不住了。守不住,叙利亚人就会控制整个太巴列城。控制太巴列城,就是控制太巴列湖。控制太巴列湖,就是控制以色列一半的淡水。淡水没了,以色列就没了。”

  摩西沉默了三秒。

  “告诉空军,起飞。目标——太巴列城。但不是炸叙利亚人,是炸太巴列湖上的桥。”

  通讯参谋愣住了。“总长,那座桥——”

  “那座桥是墨西哥人架的。炸了桥,叙利亚人的补给就断了。补给断了,他们就打不下去了。打不下去,就会退。退了,太巴列城就保住了。”

  他顿了顿。

  “告诉墨西哥人,对不起。”

  中午12点,戈兰高地,太巴列湖浮桥

  阿尔瓦雷斯中尉坐在折叠桌后面,面前的三杯咖啡都凉了。哈桑的,阿萨德的,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的。三个杯子,三个方向。

  远处的天空,有飞机在飞。

  不是叙利亚人的,不是以色列人的。没有标识,没有涂装,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他站起来,看着那些飞机越来越近。

  三架,排成三角队形,高度很低,引擎的声音很大,震得桥面上的木板在抖。

  他认识那种飞机。

  F-16。

  鱿鱼空军的。

  它们的目标不是他,是桥。

  第一枚炸弹落下来的时候,阿尔瓦雷斯蹲在折叠桌下面,抱着头。炸弹落在桥东头的帐篷旁边,炸开一个巨大的坑,帐篷被气浪掀飞,折叠椅在空中翻了几翻,落进湖里。

  第二枚炸弹落在桥中间。桥面上的木板被炸飞,钢梁扭曲变形,桥栏上的灯串像断了的项链一样掉进湖里,溅起一片水花。

  第三枚炸弹落在桥西头。桥墩被炸裂,整座桥开始往下塌。钢梁断裂的声音,木板碎裂的声音,湖水灌进桥墩的声音——混成一片,震耳欲聋。

  阿尔瓦雷斯从折叠桌下面爬出来,站在桥中间。桥在晃,他站不稳,扶着桥栏,看着那些正在断裂的木板、那些正在扭曲的钢梁、那些正在沉没的灯串。

  桥塌了。

  从中间开始塌,两头往湖里栽。钢梁扎进水里,溅起巨大的水柱。木板在水面上漂着,像一群受惊的鱼。

  他站在桥西头最后一块还没塌的木板上,手里还握着那面白旗。旗子在风里猎猎响。

  桥东头,那三架F-16已经飞远了。引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边。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漂在水面上的木板,看着那些沉在水底的钢梁,看着那些碎了的灯串在水里一闪一闪的,像溺水的萤火虫。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白旗。

  旗子还在。桥没了。

  他走下桥,走到岸边,把白旗插在湖边的泥地里。

  旗杆歪了,他扶正,拍了几把土,把旗杆固定住。

  然后他坐在旗杆旁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三只杯子。哈桑的,阿萨德的,那些死在阿勒颇的人的。他把杯子放在旗杆下面,一字排开。三个杯子,三个方向。

  他拿起对讲机。

  “给我接墨西哥城。”

  电话响了一声,接起来。那头是维克托的声音。

  “中尉。”

  “领袖,桥塌了。以色列人炸的。三架F-16,三枚炸弹。桥从中间断了,钢梁沉到湖底了,木板漂在水面上。桥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中尉,你活着吗?”

  “活着。”

  “旗子还在吗?”

  “还在。插在湖边的泥地里。”

  “杯子呢?”

  “也在。放在旗杆下面。”

  维克托又沉默了。

  “中尉,你等着。桥会再架的。”

  电话挂了。

  阿尔瓦雷斯坐在那里,握着电话,听着忙音。湖面上的风很大,吹得白旗猎猎响。他看着那些漂在水面上的木板,那些沉在水底的钢梁,那些碎了的灯串。

  他想起桑切斯中校走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桥架好了,就得有人看着。”

  现在桥没了。他还在。

  他看着白旗,看很久。

  “哈桑将军,桥塌了。你看到了吗?”

  没有人回答。

  他靠在旗杆上,闭上眼睛。

  风从湖面上刮过来,暖烘烘的,带着水汽,也带着硝烟味。从太巴列城方向飘过来的。

  那些坦克的方向。

  下午1点,太巴列城中心,本-古里安大街

  法赫德趴在一栋被炸塌的楼房里,从破碎的窗户看着外面的街。

  以色列人还在打。

  他们已经打了三个小时了。第1旅打光了,第2旅还剩不到两个连,第3旅——他的旅——还剩不到一个营。十二辆坦克,全毁了。步兵,不到三百人。弹药,每人不到十发。

  但以色列人也累了。他们的援军被第1旅挡在北边,他们的补给线被第2旅切断在南边,他们的指挥部——他不知道在哪儿。

  “将军,”副官爬过来,满脸是灰,“以色列人的直升机来了。东边,至少四架,正在往湖边飞。”

  法赫德抬起头。东边,四架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正在贴着湖面飞行,旋翼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闪着彩虹色的光。

  它们的目标不是他,是湖上的桥。

  桥塌了。

  爆炸声从湖边的方向传来,闷闷的,像打雷。

  法赫德看着那个方向。

  桥塌了。叙利亚人的补给线断了。坦克没油了,炮弹打完了,子弹快没了。他们守不住太巴列城了。

  “将军,”副官的声音在发抖,“我们撤吧。桥塌了,援军过不来了。再打下去,我们会全军覆没的。”

  法赫德没说话。他看着窗外那条街。本-古里安大街,太巴列城的主干道。街两边的石头房子还在冒烟,窗户全碎了,门全塌了。街上铺满了瓦砾和碎玻璃,还有尸体——叙利亚人的,以色列人的,分不清。

  他想起1973年。那时候,他也站在这里,也看着这片湖。那时候,他没能过去。现在,他过来了。但桥塌了。

  “将军——”

  “不撤。”他说。

  副官愣住了。“将军,我们——”

  “不撤。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发子弹,最后一口气。打完了,就死了。死了,就不撤了。”

  他站起来,端着枪。

  “第3旅,跟我上。”

  他冲出去。

  身后,那不到三百个士兵跟着他,冲进那条硝烟弥漫的街。

  下午2点,太巴列湖西岸,白旗旁边

  阿尔瓦雷斯中尉还坐在旗杆下面。

  他看着那些漂在水面上的木板,那些沉在水底的钢梁。湖面上的风小了,水是平的,镜子一样,映着天上的云。白旗在风里轻轻飘,猎猎响。

  桥东头,来了一个人。

  不是士兵,不是难民,是一个老人。

  七十多岁,拄着拐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有肩章,没有勋章。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重。走到湖边,站在那面白旗前面,看着那些漂在水面上的木板。

  “中尉,桥呢?”

  阿尔瓦雷斯站起来,看着那个老人。“塌了。以色列人炸的。”

  老人点点头。“我看见了。我在太巴列城东岸,看着那些飞机飞过来,看着炸弹落下去,看着桥塌了。桥塌了,我就来了。来了,看看还有没有路过去。”

  阿尔瓦雷斯看着他。“您要过去?”

  老人看着湖对岸。太巴列城还在冒烟,黑烟升起来,在天空里散开,像一朵朵灰色的蘑菇。

  “我儿子在城里。第1师的,坦克兵。他过河的时候,我站在东岸看着他。他的坦克是第三辆,开进湖里的时候,水花溅得很高。他开过去了。桥塌了,他回不来了。我过去,找他。”

  阿尔瓦雷斯沉默了很久。“没有桥了。湖很深,游不过去。坦克能过去,人过不去。”

  老人点点头。“那我就等。等桥再架起来。架起来了,我就过去。过不去,就等。”

  他在旗杆旁边坐下,把那三只杯子往旁边挪了挪,给自己腾出一块地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面包,掰成两半,一半递给阿尔瓦雷斯。

  “吃吧。等桥,要很久。”

  阿尔瓦雷斯接过面包,咬了一口。干,硬,但甜。

  两个人坐在湖边,吃着面包,看着那些漂在水面上的木板,等着桥再架起来。

  下午3点,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站在窗前,看着改革大道上的车流。已经很少了,太阳快落山了,把整条街镀成金色。

  布拉莫站在他身后。

  “桥塌了。以色列人炸的。三架F-16,三枚炸弹。钢梁沉到湖底了,木板漂在水面上。阿尔瓦雷斯中尉还活着,白旗还插着,杯子还在。他坐在湖边,等桥再架起来。”

  维克托没回头。“告诉莫拉莱斯将军,舰队进入战备状态。导弹上膛,雷达开机,火控锁定。目标——以色列的海岸线。不是打,是告诉他们,墨西哥人在这儿。墨西哥人在看着。墨西哥人,不好惹。”

  他转过身,看着布拉莫。

  “告诉阿尔瓦雷斯中尉,桥会再架的。架桥的人,还在。”

  布拉莫点头,转身走了。

  维克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

  “桥会再架的。”他低声说。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别摘我的小蓝帽 医见钟情 我在女频小说当昏君 非分之想 尘埃半落 重生十六岁 修神邪尊 别读心了,对女配不好 穿成恶毒后娘,我娇养三个小反派 重生之拯救大佬计划 当反派被咸鱼作者娇养后 得不到的白月光 绝代艳修之旅 大秦法圣:被六帝偷听心声百年 权妃之绝世佣兵 挚友(承轩) 无限军路 落魄贵公子 慕念念靳寒川 他来时星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