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多就是还跟以前一样。”
“她继续缠着我吵架,我继续不回家。”
“如果她想要离婚,我也可以接受。”
西奥多直接戳破他的谎言:
“你不可能接受离婚,尤其还是由玛乔丽主动提出来的。”
“这对于你来说,是一种超出掌控的失败。”
“而且梅毒跟以前你们吵架的理由都不相同。”
“玛乔丽可以接受丈夫在找过女郎后回家,却绝对无法接受丈夫带着梅毒回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动了动嘴巴:
“所以我就杀了她们?”
他把目光转向伯尼:
“伙计,这太夸张了。”
“你们就是这样抓住威斯康星屠夫的吗?”
伯尼好像没听见一样,埋着头翻看报告。
西奥多认真地点点头:
“是的。”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把话题拉了回来:
“以前你对玛乔丽也很不满。”
“你认为自己原本可以拥有和睦的家庭,受人尊敬的职业,能够像1941的矿井塌方事故那样,被所有人称赞。”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往后挪了挪,后背贴在椅子背上,身体坐的笔直。
西奥多接着道:
“但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你跟玛乔丽每天都在吵架,你的家庭并不和睦。”
“接着你感染了梅毒。”
“你对玛乔丽的不满达到了顶点,你再也无法忍受玛乔丽了。”
“当玛乔丽质问你感染梅毒的事情,并提出离婚,甚至还威胁你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时,过去12年所积累的全部不满一起爆发了出来。”
“你立刻决定杀死玛乔丽。”
“在你眼中,是玛乔丽带来了梅毒。”
“一切都是玛乔丽的错。”
“杀死玛乔丽,就能赶走梅毒。”
他指了指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面前的一堆笔录:
“正确的案发时间应该是在1956年11月24日晚。”
“当晚你执勤结束后刚回到家,你身上带有配枪,但房间的隔音并不好,使用配枪实施犯罪,会被邻居听到。”
“但邻居的笔录中只提到了你跟玛乔丽发生过短暂的争执,并没有提及枪声。”
“而且用枪会在现场留下大量物证。”
“尽管你能拥有至少24个小时的时间来对案发现场进行清扫跟布置,也依旧无法完全确定能将所有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双手抱胸,看向西奥多的目光惊疑不定。
西奥多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对视着:
“事实上犯罪现场是很难在短时间内被完全清理干净的。”
“即便进行了彻底的清理,也会留下清理的痕迹。”
“所以你在实施犯罪后,将家中翻乱,做出一副找人的样子。”
“这是一个相对合理的清理现场的理由。”
“你在布置好现场后,给彭伯顿警长打去电话,在你的强烈要求下,彭伯顿警长赶了过来,并看见了乱糟糟的现场。”
他点了点彭伯顿警长的笔录:
“出于对你的信任,彭伯顿警长并没有对你家中进行仔细的搜查。”
“事实上在组织人手搜索结束前,玛乔丽跟帕特里夏的尸体应该一直都被藏在家中。”
“搜索结束后,你才将尸体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