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跟伯尼只是点头。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做出回应。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又往前凑了凑:
“我很感激亚瑟,是他把我从山上带下来的。”
“没有亚瑟,我可能现在还在山上挖煤,然后每晚都咳得睡不着觉。”
“又或者早就死在了某一次的矿井事故中。”
他一脸真诚地看着他们:
“亚瑟死后,我们过的很艰难。”
“但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婚,更没有想过要杀死她们。”
“就算像你们说的那样,我被那群碧池传染了梅毒,又被玛吉发现了。”
“她为什么要说出去?”
“梅毒是可以治疗的。”
伯尼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伙计,你是个经验丰富的好警察,应该审讯过不少犯人。”
“你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跟那些犯人坐在这里时说的很像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陷入沉默之中。
伯尼拿起手边的案件报告丢在了桌子上:
“森特勒利亚的所有案子几乎都是你破的。”
“你破了这么多的案子,就是为了向那些被你抓住的犯人学习,如果有一天你也坐在了这里,该怎么辩解吗?”
报告散开,铺满了桌面,还差点儿把水杯撞倒。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微微低下头,不去看伯尼跟西奥多:
“那些笔录是我跟你们一起去录的,我不记得有谁说看见我杀了她们。”
“而且你们没找到尸体,也没找到凶器。”
“除了猜测以外,我没看见任何能够证明我杀了她们的证据。”
伯尼反问他:
“你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就为了学会如何在被抓后为自己辩解?”
“清理现场跟处理尸体也是这么学来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头,沉默不语。
西奥多敲了敲桌子:
“我们可以对案发后一个月内,你所有的行动轨迹进行追踪搜索。”
伯尼接过话茬:
“这需要不少时间,还要发动很多人。”
“可能要从哥伦比亚县警察局跟州警,还有附近的几个警察局借调一批人过来。”
“还要森特勒利亚这边组织搜索队伍参与。”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猛地抬起头,看向他们。
他经常参与类似的搜查工作,他很清楚搜查队伍在进行搜索时,会谈论些什么。
只需要一天,有关他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哥伦比亚县,以及附近的几个镇子。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知道,他不光频繁找女郎,还被女郎传染了梅毒,然后因为梅毒杀了自己的妻女。
他们会不停地谈论起有关他的事情,把跟他相处的每一处细节都拿出来反复讨论。
这种讨论甚至可能会持续上几十年。
森特勒利亚只有一千多人口,这里最常发生的犯罪行为也只是偷炸药,或者聚众斗殴,一年都不会发生一次谋杀案。
上次这里发生谋杀案,还要追溯到十几年前。
那个案子至今仍然经常被镇上的人提起。
短暂的沉默过后,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摇了摇头:
“不用了。”
“是我杀了她们。”
西奥多与伯尼彼此对视一眼,立即追问尸体的下落。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沉默片刻:
“往斯克兰顿去的路上,中间有一座山谷。”
西奥多询问其是不是在斯克兰顿注射的青霉素。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头确认。
伯尼有些奇怪:
“为什么选择斯克兰顿?”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给出解释:
“我只去过一次斯克兰顿,是为了配合州警抓捕一个走私药品的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