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七八年前的事情呢。”
“斯克兰顿警察局也参与了那次的抓捕,但我一直跟着州警行动,跟他们只见过几次面,没怎么说过话。”
“斯克兰顿几乎没人认识我。”
“而附近的几个镇子都是我经常去的,尤其是布卢姆斯堡,那边不少人都认识我。”
“我怕被他们发现。”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晚上去的,天没亮就回来了。”
西奥多询问诊所的地址。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想了想,报出了地址。
搜索队伍解散那天,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回到家,早早就躺上床休息了。
他原本打算晚上十点起床,开车前往斯克兰顿治疗梅毒,并顺便抛尸的。
但连续一个多星期的搜索让他十分疲惫,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如果不是彭伯顿警长过来看他,他还会一直睡下去。
送走彭伯顿警长后,他一直等到深夜,邻居们都睡下后,才把尸体用床单裹着搬上车。
这个过程也并不顺利。
搁置了一个多星期的尸体已经被冻的像石头一样坚硬,他本打算将尸体切割成块,沿途抛洒,最终也不得不放弃。
而且冻硬的尸体直挺挺的,根本塞不进后备箱里,他只能把尸体放在后座上,并在上面盖了一层被子。
发动汽车前,他又回去拿了工具,装进后备箱。
最后仔细清点,确认没有遗漏后,这才悄悄地离开。
前往斯克兰顿的路上,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非常紧张。
他不敢把车开太快,害怕发生意外。
当时刚下完雪,路上积雪很厚,再加上深夜行车,稍不注意就会发生车祸。
他也不敢开的太慢。
森特勒利亚距离斯克兰顿大约75英里(121公里左右),往返需要5-6个小时。
再加上抛尸,他的时间非常紧张。
好在沿途经过的大多都是山脉跟森林,冬日的深夜路上也几乎没遇见什么车。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很快就选好了抛尸地点。
他将车子靠边停下,假装去解决个人问题,趁机仔细观察了附近的情况。
确认前后漆黑一片,根本没有村镇存在后,他先把尸体拖进山谷,又打开后备箱,拿了工具出来。
他沿着山谷一直往里走,最终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停下。
西奥多有些不可思议地打断他:
“你挖了一个坑来埋尸体?”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纠正西奥多:
“是两个。”
“我把她们分开了。”
“帕特里夏在更里面。”
西奥多对此抱有怀疑:
“你挖了多久?”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回忆了一下,不是很确定:
“应该有三四个小时吧。”
他比划了一下:
“地面都被冻硬了,比尸体还硬,非常难挖。”
“我只挖了很浅的一层。”
伯尼忍不住插言:
“但你已经没时间去斯克兰顿了。”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冲他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
“我是第二天晚上才去的。”
西奥多摇了摇头:
“至少要挖掘6-8英尺(约1.8-2.5米)深,才能确保尸体腐烂的气味不会逸散到地表。”
“一旦尸臭味飘散出来,很快就会引来野兽,将尸体从土坑里出来。”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也在摇头:
“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再也没去过那座山谷,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被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