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长办公室内。
伯尼叫住了彭伯顿警长,提醒他应该先联系一下哥伦比亚县警察局。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并没有给出明确、具体的抛尸地点。
他提供的地址只是一个模糊的大致范围。
供词中提到的是‘从森特勒利亚开车往斯克兰顿去,走了一个多小时’。
森特勒利亚不大,即便是在冬季积雪的夜间行车,一个多小时也肯定早就走出了森特勒利亚镇。
这意味着在抛尸山谷内,森特勒利亚警察局并不具备执法权。
彭伯顿警长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张地图铺开:
“斯克兰顿在拉克瓦纳县,拉克瓦纳县在哥伦比亚县东北方向。”
他指了指地图上两县交界的地方:
“从森特勒利亚出发,开车走上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刚好到这里。”
西奥多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后,提出先联系哥伦比亚县警察局跟拉克瓦纳县警察局,请他们派出警员到现场配合,确定抛尸地点。
明天再由抛尸地点所属的县警察局派遣警员,帮忙寻找尸体。
彭伯顿警长点了点头,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哥伦比亚县警察局局长的办公室里。
哥伦比亚县警察局跟森特勒利亚警察局合作频繁,双方关系良好。
彭伯顿警长甚至没有介绍具体的案情。
他只是在寒暄过后,简单提及手中有一个人口失踪的案子可能涉及到执法权的问题,需要县警察局派遣警员到现场配合。
哥伦比亚县警察局的局长直接答应下来。
商定好汇合地点后,彭伯顿警长随后又联系了拉克瓦纳县警察局。
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警员。
与上一通电话不同。
彭伯顿警长详细介绍了案情,并说明了可能涉及的执法权纠纷,最后才提出希望对方能派遣警员到现场。
中年警员耐心地听完,同样痛快地答应了:
“当然!”
“我们当然愿意配合你们。”
“这完全不是问题!”
“你们的报告是什么时候送过来的,我去帮你找找,你们不用过来拿了,可以让他们拿着报告直接过去跟你们汇合。”
彭伯顿警长看了西奥多他们一眼:
“报告出了点问题,现在这个案子比较急,FBI也派了探员参与调查,你们先派人过来,我们马上把报告补过去。”
中年警员沉默片刻:
“恐怕不行。”
“伙计,我也很想帮你,我很想告诉你可以,但这需要局长先生同意。”
“也许你可以联系一下局长先生。”
“我刚刚帮你看了一下,局长先生就在办公室里坐着呢。”
彭伯顿警长陷入沉默之中。
森特勒利亚警察局从来没跟拉克瓦纳县警察局有过合作,他甚至连拉克瓦纳县警察局的局长叫什么都不知道。
中年警员似乎也意识到彭伯顿警长可能不认识他们的局长,又补充道:
“或者你们能赶在今天下班之前把报告送过来,运气好的话,明天应该就能有结果。”
“伙计,你也说了,案子已经是五年前的了,晚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彭伯顿警长回过神来,向对方道谢后,失望地挂断了电话。
他有些尴尬地向西奥多几人解释了一句:
“我们跟拉克瓦纳县警察局从来没有过合作。”
西奥多掏了掏口袋里的笔记本,被伯尼拦住了。
伯尼接过听筒:
“沃尔特·索恩有一个受害者就是斯克兰顿人,我们调查那个案子的时候去过斯克兰顿,跟拉克瓦纳县警察局有过合作。”
他说的是沃尔特·索恩的第15个受害者,约翰·迈克尔·凯恩。
彭伯顿警长有些茫然地看着伯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