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看到了,这座城市的很多场合,都竖着‘WHITE ONLY’的牌子。”
“还有球场跟公园,很多公共设施都被锁了起来。”
“市议会宁愿关闭这些设施,也不愿意把它们开放给黑人使用!”
西奥多不得不打断他:
“来到伯明翰以后,你跟大卫·米勒一直在一起?”
雷蒙德·华盛顿有些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还记得,5月3日那天,他打电话告诉我,他们要组织一次伟大的活动!”
“他们要带着几个黑人一起乘坐巴士,从D.C一路南下!”
“他邀请我加入!”
“我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立刻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我甚至激动的一整晚都没睡着!”
他不断地扭动着屁股,带动木凳响个不停:
“我在亚特兰大等了十天!终于等到他们抵达亚特兰大!”
“我立刻提着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加入了他们!”
“我们一起从亚特兰大出发,搭乘巴士到安尼斯顿。”
“你们都知道在那里,我们遭遇到了什么。”
雷蒙德·华盛顿连连点头,还想要详细描述一下具体的过程。
但伯尼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话题拉回了案件本身,询问6月28日那天大卫·米勒的具体行程。
雷蒙德·华盛顿回忆了一下:
“早上八点多,我们一起从史密斯菲尔德出发的。”
“我就住在他隔壁的社区,我们离得很近,经常一起走。”
“到了教堂以后,大卫去给新人做培训。”
“培训结束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伯尼向他确认:
“你跟大卫·米勒一起回的史密斯菲尔德吗?”
雷蒙德·华盛顿点点头,又出声回应:
“是的。”
伯尼又问:
“大卫·米勒跟你提过,他要去南城吗?”
雷蒙德·华盛顿摇了摇头:
“没说过。”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直在聊第二天的活动。”
“他跟我说,他怀疑有人把我们的活动计划泄露给那些反对者了,他想要把这些人抓出来。”
伯尼追问:
“第二天早上你没去找大卫·米勒吗?”
雷蒙德·华盛顿摇了摇头:
“怎么没去。”
“我们一直都是在社区旁边的路口汇合的。”
“那天我先到的路口,没看到大卫,刚开始我以为他可能是起晚了,就在那儿等了他一会儿。”
他叹了口气,又继续道:
“我至少等了十分钟,还是没等到大卫,就又去他家看了看。”
“结果他家锁着门呢。”
“我就以为他没等我,提前走了。”
“结果到了教堂才发现,他也没去教堂。”
伯尼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开口询问,案发前是否有人去教堂或大卫·米勒的住处找过大卫·米勒。
雷蒙德·华盛顿点点头: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