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奇贵人嘛。薛先生是怕我天生三奇贵人,将来会对薇薇安不利?”
见秦淮一语道破自己的小心思,薛文海倒没有尴尬,只是坦言道:“薇薇安毕竟是我干女儿,只要有可能,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是想防微杜渐,莫让外人坏了她的抱负。”
“可怜天下父母心。薛先生多虑了,我所修术数是以天上乙丙丁(日月星)为三奇构成基本格局,跟四柱神煞中的甲戊庚殊无关系。至于我本人,其实也是天乙,不信你问薇薇安。”
秦淮打了个响指,归真炁劲从已被定为中宫的心脏喷涌而出,只是瞬间便统摄周天七十二候,立起奇门局。
奇门遁甲·风后局!
虽然此刻动用奇门的是梼杌,不是陆吾,但他依旧能凭借术数专精制定局内的四盘,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日干座贵,一世清高...怎么可能,干爹,他竟然也是天乙?!”
感受到若有似无的亲切感,薇薇安双眼一阵失神,不可置信道。
“不,不是,我们在他的局里,能看到的都是他想让别人看到的。”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天髓传人,薛文海震惊过后很快就发现蹊跷,伸手按住了心神不稳的薇薇安。
与此同时,两位西装笔挺、气质阴冷的彪形大汉从包厢外推门而入,没等靠近秦淮,他们胸口就发出丝帛被扯破的奇特声音,整个人如同泄气的气球一样干瘪起来,最后只剩下一套衣服和红色符纸。
“还是薛先生老道,雕虫小技,见笑了。”
没有在意突然发生的小插曲,秦淮随手散掉刚布好的奇门局,笑着将一盘涮肉倒进了热气腾腾的铜锅。
“秦生,你既有如此手段,又何必来学什么风水术?能以自身为中宫,随时随地起局影响四盘时空,这是多少风水师都梦寐以求的大神通啊!”
薛文海情绪有些激动。
“三人行,必有吾师。奇门遁甲和四柱八字虽都是术数分支,可在具体应用上有侧重在所难免,即便我现在可以制定四盘生克,却也只能影响周遭天地,撼动不了已成气候的风水大局,所以我才尽力求取天髓信物,想要得《天髓叙命论》之奥妙,于术数一道上更进一步。”
秦淮摆摆手,话说得很坦荡。
“我明白了。看来半年前那场众星移位,你也从中得到好处、悟出了非同小可的神通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