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太岁二字,挡在门前的黑西装顿时血都凉了半截,慌不择言道:“原,原来您就是太岁。”
太岁,不仅是香港国术协会名誉会长,同时也是一双腿踢爆九龙上百家武馆的龙城执行委员,拳脚之犀利在底层社团中人的耳朵里可比军装差佬的枪火响得多。
“我找白骨标有事。放心,不是为了生意。”
余束摆摆手,示意黑西装上去通报,同时向出来迎接的金牌妈咪使了个眼色,女人顿时识趣地走开。
过了一会儿,黑西装去而复返,恭敬道:“大佬,骨爷请您上去。”
“嗯。”
余束微微颔首,穿过莺歌燕舞的酒池肉林,直接上楼进了包间。
走进富丽堂皇的一号包厢,入目所见便是一名敞胸露腹的睡袍老人。他正和几个年纪相仿的社团元老陷在衣着暴露、肤色白嫩的少女怀抱之中,神色极为享受。
看到房门打开,刚从和联胜白粉生意捞了不少油水的字头元老白骨标睁开眼,志得意满道:“太岁,你来了啊,坐,看上哪个舞男随便点,我请客!”
“骨爷说笑了,下面那些寻常货色哪有骨爷一半风采。能空口白牙从和联胜打没半条命才拿到的龙城白粉生意里分四成羹,你身上这道太极贵人,可真是羡煞无数风水师傅呐。”
余束笑笑,随手将房门关上,封死了包间唯一的出口。
“你想干什么?”
白骨标人情练达,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余束浅浅一笑,笼罩包厢的霓虹灯光瞬间熄灭!
三分钟后,大中华城后门,余束拖着死狗般的白骨标,一边往外走,把地板拖出触目惊心的曳长血痕,一边拿着大哥大,冷冷道:“常老头,麻烦我给你解决了,答应我的事,要记得做。”
说完,也不等对面回话,余束就挂断电话,直接将白骨标扔进车后座,从门童手里拿回了钥匙。
“懂怎么跟差佬交代吧?”
“懂,懂,就说是黑帮内讧火并,跟您完全没关系。”
门童有些紧张道。
“聪明。”
余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直接点火发动了车子。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瘫倒在后座上的白骨标挣出声,想要起身,奈何他四肢骨头都被余束打断,根本发不上力。
“你都这幅样子了,当然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喽。咱们去殡仪馆,九龙殡仪馆。”
余束手指轻叩方向盘,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