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趴在桌面上时间太久了,别着凉感冒了!”
“喜仔,帮了忙,叫一个兄弟下楼,酒楼对面街听着一台雪佛兰仔跑车,那是新记的财神哥,请他上楼,把太子哥带走,大家都....”
“等一下!”
池梦鲤打断了懒鬼冰的话,看向坐在一旁的吉眯,开口说道:“一百三十万!取十三瓶啤酒来!”
“顺便让人把财神那个扑街叫上来!”
吉眯赶紧站起身,走出包厢,吩咐完人,抬了一箱喜力啤酒进来。
看来吉眯这个扑街,也早就看太子榔不爽了,喜力的玻璃瓶厚,用来敲头,正常人只能撑两三个。
蓝妹就不一样,蓝妹虽然现在还是进口,但在香江灌装,用的啤酒瓶非常薄,敲五六个啤酒瓶都没问题。
喜力啤酒摆在大桌上,池梦鲤站起身,拿起来两瓶喜力啤酒,两瓶啤酒对着撬了一下,两个瓶盖直接飞起,递给懒鬼冰一瓶。
财神拎着公文包走进了包厢内,看到趴在桌面上的太子榔,冷哼一声。
平时他看太子榔也很不爽,这个扑街太嚣张,太巴闭,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可太子榔说到底都是同门兄弟,大家同一个拜门大佬,这个扑街惨兮兮的,心里还是会有火气。
“靓仔胜,既然谈妥了,我就把阿榔带走了。”
财神把手里的公文包扔到了池梦鲤的面前,嘴里不客气地说道。
喝了一大口啤酒的池梦鲤,摆了摆手,将啤酒咽进胃里,才开口说道:“带你妈!”
“黑了公司的米,赔了数就想走,食咗懵药咩?”
“他黑了一百三十万,十万块一瓶酒,十三瓶,你财神哥是客人,还有冰佬当和事佬,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免一半。”
“七瓶!搞定了你就可以带人离开!”
“火狗,做事!”
池梦鲤把啤酒瓶放到了桌面上,舒服地打了个饱嗝,让火狗做事。
听到老顶指令的火狗,没有丝毫地迟疑,反手抄起桌上的喜力啤酒瓶,手指死死扣住瓶颈,胳膊蓄力猛挥,瓶底带着风声重重砸在太子榔的头顶。
“嘭”的一声闷响,啤酒瓶应声凹陷,褐色酒液混着泡沫顺着瓶身泼溅,太子榔浑身一震,身体瞬间一软,双手下意识撑在桌面上。
他想要稳住身形,脑袋却因重击嗡嗡作响,脖颈僵硬得无法及时回头。
火狗不给太子榔任何喘息机会,他再从啤酒箱内拿起一瓶新的喜力啤酒,打开瓶盖,将酒水倒出去,再次抬起手爆头。
这次精准砸在太子榔的脑门上方,瓶身彻底碎裂,锋利的玻璃碴飞溅,部分嵌进太子榔的头皮,渗出血珠与酒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太子榔闷哼一声,膝盖一软,身体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桌面上,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有被钉住的手,胡乱摸索着想要护住头部,却连抬臂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火狗俯身,一把揪住太子榔的头发往自己身边拽,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迅速抓起桌面上的新喜力啤酒,把酒水倒在太子榔的身上,对准他的额头狠狠砸下。
酒瓶破裂的脆响伴着太子榔的痛呼,他的脸瞬间被酒液与血水浸透。
他的眼睛因剧痛眯成一条缝,鼻腔和嘴角都溢出鲜血,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晃了晃,却被火狗死死拽着头发固定住身形。
火狗眼神狠戾,手上动作不停,砸空的酒瓶随手丢开,又抄起一瓶喜力,这次直接按住太子榔的后颈,将他的脑袋往下按,同时举起空酒瓶对着他的头顶反复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