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仔,你带震仔先下去,看住他。”
神仙锦听明白之后,就让U仔把人带下去,剩下的事,跟这个二五仔无关了。
只要扎对地方,一刀也能要人性命!用不上三刀六洞!
听到命令之后,u仔打开办公室的门,让守在外面的四九仔们进来,把震仔嘴堵上,几人合力将人抬出去。
懒鬼冰把伸出手,把办公室的门关闭。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神仙锦用打火机将手里握着多时的烟斗点燃。
“叭....”
“猴哥,震仔过完堂了,现在轮到你了。”
“谋害同门,图谋同门兄弟金银财宝,还搞出人命官司来。”
“这已经不是三刀六洞能摆平的,我要是没记错,是要死在万刀之下。”
神仙锦抽了一口烟斗,嘴里喷出一股烟来,然后用鼻子在吸进肺里,脸上的微笑没变,看着丧标猴。
“阿大,我....我是被怨....”
丧标猴还在强撑,他的确没有找到破局之法,坑靓仔胜这件事,他的确有份。
现在他就算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可要是让他背这个黑锅,他实在是背不动。
五亿银纸,十几条人命,他要是点头认下,全家老小都得填进去。
丧标猴见识过水房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自己的老婆,二奶,阿女,搞不好都会被卖到妓寨,死都爬不出来。
“猴哥,事已至此,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光头后面有边个,你应该知道一点风,讲出来,别让我为难。”
丧标猴是叔父辈,必须要让他自己开口说出来,让他自己承认错误,省得有人到贵叔面前去告状。
他神仙锦也没有把事做绝,给丧标猴留了一线生机,就看这个扑街能不能抓住了。
“阿大,我就是跟光头做生意揾水而已,上次聊天的时候,丹尼也在,他也出了一笔数,我们三家一起开公司。”
“现在电影公司很赚钱,花个一百多万,拍一部小成本电影,两周杀青,一个月上院线,就算是院线赔钱,也可以卖录像带版权。”
“算来算去,我感觉这笔生意有赚头,就投了二十几万。”
“丹尼可以给我作证,我跟光头之间没有其他联系,当中人收了茶水费,我开口两次,不管是鼻屎强,还是光头都很满意。”
丧标猴还在辩解,然后把深水埗堂口大底丹尼曝光了,想要丹尼来证明自己没有当二五仔。
“猴哥,你这样搞,我真的没法帮你!”
“好自为之!”
神仙锦把手中的烟斗塞进嘴里,对着池梦鲤点了点头。
坐在沙发上的池梦鲤,露出狞笑,伸手抓起小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一个弹射起步,窜到了丧标猴的面前,没有丝毫地犹豫,直接就砸在丧标猴的脑袋上。
没来得及说出话的丧标猴,就被池梦鲤一烟灰缸给砸倒在地,人脑袋爆江,痛苦地趴在地板上。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梁久,嘴巴张开几次,但最后都合上了,丧标猴没救了!
现在谁为这个扑街讲话,谁就会沾上二五仔这个罪名,搞不好自己都得陷进去。
池梦鲤不顾丧标猴的苦苦哀求,用玻璃烟灰缸砸着这个老水鱼,背地里算计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阿胜,够了,把人交给刑堂,我要把猴哥肚子里的料全都挤出来。”
“梁久,丧标猴这档子事,传出去不好听,你来摆平,他的地盘你来接手,未来的丧事你也来处理。”
“不论如何,丧标猴都当过礼堂堂主,面子上还要过得去,他的家里人,你来罩,不要让其他人碰!”
“就这样,你去处理!”
神仙锦看池梦鲤出气出的差不多了,就叫停池梦鲤手上的动作,他扭过头看向梁久,把丧标猴的地盘给了梁久。
本来一脸不开心的梁久,立刻喜笑颜开,堂口挂了一个叔父辈,他很不开心,但挂了一个叔父辈,叔父辈的地盘归他来睇,好处他来吃,梁久很开心。
忠心义气?
别搞笑了,大家都来讲义气,讲忠心!江湖还要不要混了,生意还要不要揾水了!
讲义气,保证被天打雷劈!
梁久开开心心地走了,丧标猴也被抬出去了,办公室内只剩下懒鬼冰,神仙锦,池梦鲤三人。
“水房真是风水不好,遍地都是二五仔,鬼仔!”
“不过话又说回来,只有发霉社团,夕阳社团才没人跟,说明水房现在还有点料。”
“阿冰,去上对面的酒楼,给我要一碗天九翅来,给阿胜来一碗叉烧饭,多加一个鸡腿,叉烧要肥一点,这样才够味。”
神仙锦也是一肚子火气,他放下手中的烟斗,让守门的懒鬼冰去买天九翅和叉烧饭。
“年纪大,一发火,肚子就饿!”
“选举选来选去,一点心意都没有,华仔荣上了你的船,这次肯定没他的份了,你是当老细的,你来讲。”
“一个双花红棍,一个渣数,我这个坐馆的位置要不要让给你们两个来坐。”
“飞机搞大了,你得站出来收场。”
渣数这个位置实在太重要了,神仙锦肯定不会把位置给华仔荣,至于给谁,他也不清楚,毕竟温贵还没有挂,这件事得他做主。
五亿银纸被劫,温贵没有吭声,只是说让自己来办。
希望集团这块肥肉的确是不错,靓仔胜这一柄刀,也足够快。
靓仔胜现在摆明是要转正行揾水,离字头生意越远越好,这种没有负担的刀,自己要是不用,也不用继续连庄了。
“收场?收不了场!只能斗下去!”
两方明里暗里斗了十多场,光挂掉的马仔,加在一起都够组成一个加强连了。
现在谁敢往后缩,谁就是期货死人。
当着真人不讲暗话,池梦鲤把手中的玻璃烟灰缸扔到了地板上,掏出汗巾,擦了擦手掌上的血。
丧标猴这个扑街,脑袋不大,爆江不少,搞得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血。
“孟子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你这边,没道理你会输。”
“你自己冲锋陷阵,胜算不大,但要是水房出手,胜算就高几分。”
“不过水房要是出手,要的东西就比较多,希望集团身上掉下来的肉,水房要吃,你让出的财路,水房也得吃。”
“毕竟水房一旦动手,宋生这个老扑街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没法各个击破。”
“对于宋生来讲,你只是皮癣,水房才是心腹大患!”
“人活一世,就是为了名利,我要是宋生,也不希望自己一辈子的成果,都端到了别人的桌子上,供其他人享用。”
“阿胜,你不用急着告诉我你的决定,你去把光头抓回来,我不想见到他,送他上路。”
“宋生这辈子都在玩,袖里藏花,光头,丧标猴都是一次性道具,他们就是掩盖后面的真鬼仔。”
“光头肯定会非常配合,因为他要完成最后一击,就是不知道这一击是瞄准谁的?”
“是你?还是我?”
“闹得时间太长了,条子们已经有意见了,等你把AKB公司搞上市,我们就要去新加坡,这次贵叔是彻底撑不过去了。”
“会道门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拿出了丹药,可以让人多活一段时间,但你我都知道,这是兴奋剂,非必要时刻,不能用!”
“吃完叉烧饭,你就去做事!事情办得漂亮一点!”
“阿胜,你来路太明,所以来路不明,我知道你有底牌,但我希望你能多准备出一张,省得被人打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