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公司的开价很高,如果是单个香江,三年只需要六百万美刀,每年两百万美刀。
但要是涵盖濠江,新加坡,南洋地区,澳洲,就需要支付三年三千万美刀。
池梦鲤跟袭人,同AKB公司高层,亚体视高层商议几次之后,决定只拿到香江和濠江地区的直播权,三年七百五十万美刀。
“袭人姐,你找的大师说,那天是黄道吉日?”
池梦鲤看了一上午的文件,眼冒金星,实在是不想看下去了,他拿起桌面上的红双喜烟筒,挑出一支来,塞进嘴里点燃。
“少抽点烟!”
“大师说,7月份的黄道吉日,只有3天,分别是22日,23日,29日。”
“23日最好,吉时是巳时,也就是09:00–10:59,大师说:巳时为玉堂黄道,主文书、公告、挂牌顺利。”
“辛卯日巳时为三合贵人时,主合作圆满、监管顺畅,天德双黄道,主成事、得财、贵人临门。”
“其他两个日子,就马马虎虎!”
“现在审核,批准都已经通过,二十多天的时间,足够我们把手尾都处理好。”
听到池梦鲤问黄道吉日,袭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杂志,拿起身旁的小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来,照葫芦画瓢,全都念出来。
把脚搭在办公桌上,池梦鲤看着袭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也是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荣叔,你的银纸是白花了,阿公要我跟你讲,这次喳数没你的份,要你死了这条心。”
“吉眯!”
池梦鲤等袭人讲完,就看向坐在一旁的华仔荣,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
而坐在门口的吉眯,将事先准备好的手拎箱拿出来,放到了华仔荣的面前。
“这里面是五百万银纸,是我阿胜孝敬你荣叔的,伤心就不要肉痛了!”
“你谈好的生意,我来摆平,我这个双花红棍的面子应该足够大,保证让大家满意。”
现在水房是神仙锦一家独大,他背后站着白面书生温贵,这次福船出了这么大的波澜,屁股底下的位置晃都没有晃,就说明神仙锦在水房的分量,比大家想得要重。
风头在神仙锦手上,那就没必要以卵击石了!
华仔荣这次站出来选,前前后后也就花了一百多万,自己拿五百万出来,让这个老扑街知难而退,已经很给面子了。
看着面前的手拎箱,华仔荣很满意,本来他站出来选,就是金手指程怡然的命令,这里面有什么鬼门道,他懒得去想,也不想知道。
这潭水,实在是太浑了!
“听人劝,吃饱饭!”
“池生,我最近有几个老朋友跟我讲,咱们的金手指,有大动作,他正在频繁地跟大马人见面。”
“听佳宁集团内的老朋友们讲,这次林家也会出手相助,并且地主会也准备掺和一脚。”
地主会!
鲨胆彤!
地主会只是代称,是一群喜欢玩锄 D的顶级富豪们。
但这些人只是狠角色,不是大人物,池梦鲤是因为一个大人物才知道地主会的,不是通过电影。
池梦鲤把嘴里的烟头取下来,按进烟灰缸中,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教授团队的垮台产生的破坏,比想象中大。
希望集团即便是多线经营,在缺少了猪肉这种硬通货之后,也是全线告急。
洗米是需要技术的,不管是和联胜,还是新记,号码帮,他们的系统都不稳定,商业罪案调查科前段时间就出手,锁住这几家的账号,冻结上亿的资金。
老福不接外人单,就算是找上门也不接,这些软脚虾只接洪门总坛的单。
洗米收取的规费,抽水,茶水费高到离谱,出了事,也是社团来背。
有蓝血,火凤凰这种硬通货,就不一样了,以货换货。
只要A教授在,原材料供应及时,希望集团就有一台大印钞机,可以源源不断地生产出银纸来。
连锁反应!
蝴蝶效应!
看来自己这双翅膀,煽动的频率实在有点快,搞得宋生的犯罪帝国有点焦头烂额了!
“有老朋友就是好!盯紧一点!”
池梦鲤看了一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让律师们都出去忙各自手头上的业务,只留下了单大状,毕竟一会儿要一起吃午饭。
“吉眯,这次交数让火狗去,你坐镇陀地!”
“龙宫夜总会你要盯住了,听说有不长眼的老千在包厢内开牌局,丢他老母!真当我靓仔胜是死人!”
“老千的双手金贵,那就把他们的两条腿砸断!”
龙宫夜总会身为欢场圣地,总是有数不清的麻烦要摆平。
吉眯每天晚上都要去坐镇,一般都要熬到凌晨四点收工,他听到拜门大佬的话,也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知道今天晚上又要活动一下筋骨了。
“肚子饿,去对面礼记食午饭!荣叔,我特意订了极品两头鲍,你这次有口福了。”
“橡胶公司的股票,继续收,货源归边!等货全都到我们手中,我们想炒多高,就炒多高!”
“单大状,合约已经签署了,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AKB公司和亚体视已经拿到了马会转播权,继续推高股价。”
“继续收货,只要价格没到八十块,就继续收。”
池梦鲤把腿放下,招呼华仔荣一起食午餐,说特意准备的两头鲍。
本来华仔荣中午有约,但跟新老细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难得,准备到了对面的礼记酒楼再给约好的客户call电话。
袭人也站起身,吹了一上午的电风扇,她骨头缝都痛,正好出去晒晒太阳。
池梦鲤没有穿西服上衣,只是穿着白衬衫,拿起袭人的手拎包,将烟盒,打火机,钱包都扔了进去,但没有还给袭人,拎在自己手中,牵上了袭人的手。
坐在沙发上的单丝结,看着眼前的狗粮,露出了姨妈笑,但她却发现袭人的面部表情一紧,像是很意外,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身为律师,单丝结知道很多秘密,但她只会把自己发现放在心里。
礼记酒楼就在对面,就在池梦鲤自己的地盘,不需要动车,直接走过去就好。
因为提前订位,二楼整个都空出来,只做他这一单。
礼记酒楼的大堂经理见到池梦鲤一行人到了,就赶紧笑着迎了上去。
“胜哥,中午好,酒席的菜全都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你约的客人也已经到了,我送上去一壶今年的新碧螺春。”
约的客人到了?
看来有不速之客啊!
池梦鲤回头,看向街对面停着的劳斯劳斯银刺,就知道是哪位衰神驾到了。
倒胃口!
华仔荣要call电话回公司,池梦鲤牵着袭人的手,一前一后地上了二楼。
“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真是让人羡慕啊!”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李老师难听的声音,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钻进了池梦鲤,袭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