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收购佳艺电视台,花费的代价不少,必须要在上市当日赚回本钱。
“池生,AKB公司的股价,超过一百块绝对没问题,毕竟是娱乐版块第一股,开市第一天的价格要是低于一张红杉鱼,大家肯定会失望的。”
“上午的收盘价格是六十九块八,池生,如果我们继续收货的情况下,今天场外交易结束之后,橡胶公司的股票涨到七十三块不成问题。”
AKB公司在香港方面的股票收购已经全权委托给华仔荣的华生金融证券公司,操盘手是股王冲。
华仔荣出于公司盈利的考虑,非常欢迎AKB公司频繁交易,因为只要达成一单,金融公司就要收取0.25%的手续费。
不管是总督府,还是布政司,财政司,那至于四会交易所,所有人都喜欢高频交易,因为香江是双边印花税,不管是买卖,都要收取印花税。
交易数量提高,总督府和布政司拿到的税金就多,税金一多,总督府的社会改革计划就能顺利推进下去。
华仔荣倒是没有什么伟大的计划,可AKB公司回购橡胶公司股份是块大肥肉。
自从自己师傅股王冲跟金手指程怡然闹翻之后,金手指就抽走资金,他只能重新寻找财东。
眼前的靓仔胜是其一,他跟美国佬游资补齐自己缺少的资金缺口。
游资的银纸,代价很高,高到离谱,华仔荣拿到了五千万美刀的贷款,贷款利率为22%,在贷款还清之前,五五分账。
贷款还清之后,利润分账比例是三七开,华生金融证券公司拿七成,美国佬的游资拿三成。
华生金融证券公司跟美国佬的游资成立一间新的公司,华生金融公司的百分之四十股权做抵押,款项都要打到这间新的离岸公司。
华仔荣有盈利压力,他现在只剩下不到六个月的时间,在这不到六个月的时间中,他要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给投资人们。
“还得讨个口彩,九九归一,我感觉就不错,袭人姐,你以为呐?”
池梦鲤虽然已经吃饱了,但他的手并没有停,他正在给袭人扒黑虎虾。
正小口喝着靓汤的袭人,听到坐在身边的未婚夫询问自己,也是不紧不慢地放下勺子,开口说道:“开盘价高,有时候不是好事情。”
“价格高,游资,机构们就会等一等,仔细地分析一下AKB公司未来的走向,还有盈利前景。”
“大家都喜欢以小博大,不喜欢拿到赔钱货!”
袭人说的话,句句都讲在了要害上,开盘价过高,这的确不是投资机构们想要看到的景象。
即便AKB公司的未来前景非常好,现金流充沛,公开承诺上市之后不会暂缓股息分红。
“池太,您考虑的我们这些做事的明白,可最近不光是咱们有动作,李超人,包船王这两位过江龙,也是要掀起风浪的。”
“和记的股票正在阴涨,哪位金童股王的确不一般,就跟万花筒一样,有数不清的把戏,无中生有、小壳展大,我这位老前辈跟他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包船王还准备跟九龙仓的董事会拼下去,但怡和好像不准备继续玩了,他们是鬼佬,跟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个时候,局势不明朗,这两位大佬踩上那条船,我们谁心里都没有数。”
“池生,池太,机会只有一次,要是把握不住,可是要吃哑巴亏的!”
“这两家出手,股市中的热钱,肯定会被吸走,这个世界很公道,没有银纸,你就算有一万个利好消息,也搞不出来大飞机。”
华仔荣讲的很实际,包船王,李超人,靓仔胜,这三个名字排列在一起,不管是机构,还是散户韭菜们,都会跟包船王和李超人。
长实公司在即便地市,股市,楼市三低的情况下,依然交出了满意的答卷,每股派息一仙,股东照常分红,公司净利润超十五亿。
李超人背靠汇丰,手里握着低息贷款,正在收购核心区域地块,继续打造自己的地产王国。
而包船王手握航运舰队,穿梭在苏伊士运河,源源不断地从头巾佬的港口运原油,舰队档期都排到了后年。
北海大油田扩大产能,但祖家的炼油厂根本吃不下这些产能,只能把北海大油田的原油运到新加坡,炼化成成品油之后,在走马六甲海峡,跨越大西洋把成品油运回去。
祖家这种海运订单,只会便宜香江的船王们,也只有香江这些船王们,手中有足够多的油气船来往大西洋。
包船王的海运公司也已经准备上市,在香江上市,四会交易所不会放过这条大鱼的。
海运订单在香江的银楼中是可以贷款的,只要订单真实有效,就可以拿到低息贷款,这是布政司为了保持香江中心港优势的小妙招。
不管是李超人,还是包船王,都有足够多的流动资金。
这两位都要在股市吸银纸,塞进自己的腰包中,可四会交易所每天流动资金只有两亿多,根本不够几家吸筹平分的。
华仔荣话里话外的意思很简单,你靓仔胜在江湖上是招牌响亮,但你的垛子在股市,一毛钱都不值,这一炮要是轰不响,往后的路可不好走。
坐在主位上的池梦鲤,将华仔荣的话全都听进去了,把手上扒好的虾放到了袭人的碗筷当中,拿起湿巾,擦干净手上的油污。
“我做事,不喜欢缩头缩尾,九十九块!”
“上市日期已经订好了,袭人姐定的,7月23日,好日子,具体事宜,袭人姐会处理。”
“花花轿子抬人,这段时间把橡胶公司股票抬到八十块。”
“先这样!”
已经选好的路,池梦鲤不会更改,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镶钻金劳,发现时间差不多了,自己还要去文华理发店去见哪位讨债鬼。
华仔荣点了点头,财东不能得罪,财婆也不能得罪,他笑着扯下领口的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油污,开口说道:“池太请的大师,肯定有真本事。”
“7月23日,这个时间选的好,给我们充足的时间抬价格。”
“池太,我最近有老朋友要过生日,我在你的古董行订了两幅张大千的画,千万要帮帮忙,准时送到,要不然老朋友会怪我不够意思!”
袭人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准时送到,她知道这是华仔荣正在跟自己示好,因为全江湖都知道,自己的古董店内就没有真货。
该聊的已经聊完了,该品尝的美味也已经品尝完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该散场了!
华仔荣等人离开,单丝结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准备上市需要的所有法律文件,上百页新鲜出炉的IPO报告,她都要一字一句地看完,才能让文件流向公众。
安达信,普华,永道三家会计师事务所今天下午五点之前,会把审核完的财务报表送来,如果没有问题,就要送到四会交易所。
这是最后一道手续,只要这道流程搞完,AKB公司上市IPO的全部法律程序都已经走完了。
池梦鲤感觉有点尿急,让袭人到门口等着,他走进了洗手间,随便打开一个没人的隔间,痛痛快快地把身体中的水放干净。
他从隔间走出来,系好裤腰带,准备洗干净双手。
“老细,借个火!”
先一步离开的单丝结,并没有开车离开,而是走进了洗手间,她嘴里叼着一根登喜路女士香烟,从洗手台上拿起老细的限量版都彭打火机,把嘴里的香烟点着火。
“你自己说要去做事,但拖拖拉拉十几分钟还没有走出礼记酒楼,肯定是有话要讲。”
“要是关于袭人姐的,我不准备听,你把这些话都藏进肚子里,对任何人都不要讲,袭人姐可是心狠手辣之辈,小心你死无全尸。”
“黑眼圈太重,今天晚上不要熬夜了,早点回家休息。”
“少抽点烟,对自己身体好一点,多吃点补品!”
“不过你我都是祸害,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
池梦鲤没有去拿擦手毛巾,这条毛巾从他第一次进礼记酒楼就有,上面的污渍都没换地方,抓起单丝结的西装外套,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搞定完个人卫生之后,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见到老细没有昏头,单丝结也没有当长舌妇,多嘴多舌地董娘坏话。
但她低头看向自己几万块的圣罗兰吸烟装外套上的水珠,也是情不自禁地竖起中指,送给靓仔胜一个国际友好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