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艾尼斯还没办法靠自己走路,他被加兹门德从楼上背下来,法特琳娜老师悄悄在后面用了漂浮咒,给加兹门德减轻负担。
拉尔夫握着邓布利多的手,声音一瞬间有种几乎察觉不到的哽咽:
“很抱歉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去战斗。我希望……我每一天都希望……魔法界能早日恢复和平……”
“会的。”邓布利多说,“一定会的。”
拉尔夫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有些干涩:
“邓布利多先生,我知道你很强大,你做的事情也非常重要……如果没有你这样的人,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巫师,就只会沦为野心家在棋盘上的棋子……”
“但无论为了什么,请你一定要保重自己,不要、不要再轻易涉险了……你如果出了什么事,那我们这些人,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像是在注视一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似的。他没有说那些漂亮的客套话,只是点点头说:“好。”
……
在司机有些焦灼的注视当中,人群终于分开。
拉尔夫带着孩子们走上公交车,除了法特琳娜手里提着一个稍大的行李箱以外,其他人的行李都不多,看起来像是准备去郊游。
而邓布利多一行四人则是走向出租车,他们随身的东西就更少了,这次只有卢平象征性地提着一个小手提箱。
上车前,小天狼星抱怨道:“一定得坐麻瓜的飞机吗?用门钥匙不是更快。”
“相信我,这就是最快的方式。”卢平淡定地说,“塞尔维亚魔法部的拖沓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如果按照正常流程申请,我们一个星期都申请不到门钥匙。”
小天狼星咕哝了一句,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门坐进去。
邓布利多当然有能力制造出直接返回英国的门钥匙,但是那样很容易触发魔法部的警报,后续也会带来一系列的问题。
当然,现在的博恩斯政府应该不会为此追究邓布利多的责任,但如果经常有人这样搞特殊,会使得魔法部的警报系统形同虚设,由此带来的危害远比他们拖延了一两天的行程更严重。
坐进车里、拉上安全带的时候,维德忍不住转头问小天狼星:“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怎么会?”小天狼星不假思索地反驳,“你是我见过最安静、最低调的年轻人了。我要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有跟你一样的能力,鼻涕精得跪下来跟我说话!”
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记得上车的时候是三个成年男人,但此时出现在后视镜里的,为什么有个十几岁的少年?
随后,他眼神微微恍惚,刚才的疑问不翼而飞——
没错,自己接上车的就是这样的四个客人。
司机一脚油门,出租车疾驰而去,车内传来维德略显苦恼的声音:
“可我总觉得有些人好像很怕我。就比如拉尔夫,他把那块石头送给我,理由说了一大堆。”
“但我感觉真实的原因是……他们认为石头的作用已经暴露了,如果不送给我,他们担心自己以后会有大麻烦。”
“哈哈,”小天狼星嘲笑起来,“难道他们觉得我们会把秘密到处传播吗?还是说你以后会为了夺宝而对他们动手?否则总不会是担心邓布利多或者我们两对他们有什么不好的意图吧?”
维德顿了顿,道:“我的确有这种感觉。”
“谨慎也没什么错误。”邓布利多道,“拉尔夫活了一大把年纪,知道什么时候该规避风险。你先暂时收着,等以后不需要了,再还回去吧。”
“好的。”维德说:“我知道了,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