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防线指挥部内
戈谢正在接电话，电话响起：“团长！西段遭到越军至少两个师的猛攻！
炮火很猛，我们的前沿工事被炸毁了两处！铁丝网和地雷区被大面积破坏！”
戈谢额头上全是汗，对着电话喊：“给我顶住！没有命令不许后退一步！”
放下电话，戈谢马上抓起接通弗里曼指挥部的电话：“弗里曼将军！
西段遭到越军猛攻！
至少两个师的兵力！
他们有大量的炮火支援，我们的前沿工事已经开始受损！否则防线可能出现缺口！”
弗里曼的声音还是很平静：“越军的番号是多少？”
戈谢：“根据旗帜来看，是316师和304师，都是越军的主力师。”
弗里曼沉默了三秒：“东段呢？”
戈谢：“东段的308师还在进攻，但压力比刚才小了一些。”
弗里曼：“你看到了吗？
308师在东面打了快一个小时没打下来，现在316师和304师从西面发动更猛烈的进攻。
这是典型的声东击西。
可我们没办法确认这是不是最终的进攻。
如果我现在把预备队派去西面，我们的南面和北面就彻底空了。”
戈谢急了：“可是西段真的快顶不住了！”
电话里又沉默了三秒。
弗里曼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我会把装甲营派去西段，加强第八营的防线。
从南面和北面各抽调一个连，也派去西段。
但记住，南面和北面的主力不许动。”
戈谢：“是！”
弗里曼挂断电话，站在自己的指挥所里看着地图。
他的副官走过来：“将军，我们把装甲营派出去了，南面的兵力只剩两个连了。”
弗里曼：“我知道。”
副官犹豫：“如果越军从南面发动进攻......”
弗里曼：“越军倒还好，就怕伍万里啊……
命令南面和北面守军，一刻不停地加固工事。
把地雷全部埋好，铁丝网全部拉上，所有人进入阵地待命。”
“是！”
副官应下，转身去传达命令。
................................
南面，法军第二道防线外约一千五百米的一处密林里
钢七总队正在做最后的进攻准备。
一万一千五百人隐蔽在密林里，没有点火，没有说话，所有人都在检查武器弹药。
装甲警卫营的二十辆谢尔曼坦克停在密林深处，盖着伪装网。
炮兵支队的阵地在密林后面的一块洼地里，炮手们正在把炮弹从箱子里搬出来，堆在炮位旁边。
伍万里蹲在密林边缘的一棵大树下面，用天眼地图检查着整个战场的态势。
法军南面防线的兵力在他的脑海里清清楚楚。
原本南面有大约一个营的兵力，现在被弗里曼抽调了两个连去西面，只剩下了两个连。
两个连，大约四百人。
防守一条宽约两公里的防线。
兵力密度已经严重不足。
不止如此，弗里曼还把那支坦克营也调去了西面。
南面现在的火力配置只有十二个机枪火力点，六门迫击炮，三门75毫米野战炮。
这种火力配置，对付越军的密集冲锋是够用的，但对付钢七总队，远远不够。
伍万里关闭天眼地图，站起来朝身边的刘汉青说：“暗道挖好了吗？”
刘汉青点了点头：“已经挖到法军防线的正下方了。
一共挖了四条主坑道，十六条支坑道。
炸药每个爆破点装了五十公斤，一共装了八个爆破点。”
伍万里：“爆破之后，法军的防线会出现多大缺口？”
刘汉青：“至少一百五十米宽的缺口，足够坦克和装甲车冲过去。
而且爆炸会震坏附近的地雷触发引信，铁丝网也会被气浪掀飞。”
伍万里转过身，朝手下招了招手。
史前、高大兴、余从戎、雷公、平河全部围过来。
伍万里蹲在地上，用手指在泥土上画了一个简易地图：“我的部署是这样的。
平河的侦查支队里抽出一个营，配合工兵排，在预定时间引爆坑道里的炸药。
炸药引爆之后，法军南面防线会出现一个一百五十米宽的缺口。”
他抬头看着史前：“爆炸一响，史前的装甲警卫营立刻全速从缺口冲进去。
你的任务是撕开法军的防线纵深，用最快速度压到他们指挥部的后面，切断南面守军向北撤退的道路。”
史前重重点头：“明白！”
伍万里看着高大兴：“高大兴的突击支队跟在装甲营后面，从缺口进入，向东西两侧展开，清扫战壕里的残敌。
遇到碉堡不用硬啃，先用巴祖卡火箭筒轰射击孔，然后用冲锋枪清理内部。”
高大兴：“明白！”
伍万里看着余从戎：“余从戎的火力支队在装甲营和突击支队打开缺口之后，立刻沿缺口两侧建立火力阵地。
把重机枪和迫击炮全部架好，封锁法军的增援路线。
法军指挥部肯定会派剩下的兵力反扑，你的任务就是用火力把他们压回去。”
余从戎：“明白！”
伍万里看着雷公：“雷公的炮兵支队在工兵引爆炸药之前，先对着法军南面防线打三波火力覆盖。
第一波打前沿工事，用高爆弹。
第二波打铁丝网和地雷区，用空爆弹。
第三波打纵深，用燃烧弹。
三波打完，工兵引爆炸药。”
雷公：“是！”
伍万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各位，这一仗是奠边府战役的转折点。
打穿这道防线，法军的指挥部和机场就全部暴露在我们的面前。
都明白了没有？”
众人齐声应道：“明白！”
伍万里：“十五分钟后开始进攻。都回去准备。”
支队长们迅速散开，回到各自的部队里。
................................
十五分钟后
雷公站在炮兵阵地的指挥位上，手里举着信号旗。
密林里，各炮位的炮长全部举着手，等待雷公的命令。
雷公把手里的信号旗猛地挥下：“开炮！”